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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酷拉皮卡X窟庐塔族X祭奠 “能全身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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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全身而退真不容易啊,魂都飞出去不少了。”在这样下去,可能哥哥交代的任务没完成就直接升天了。记得西索最后是和东巴在一个房间的,可是由于自己的出现,剧情的走向一直偏离,早知道就不参加这届考试了。
要不再主动去找人换房间?换房间是必要的,但是最好是别人强烈要求,这样以后西索问起来也有垫背的,就在柜台这里等各路要换房间的人出现。
逐渐下沉的夕阳告诉我,时间不多了,可是换房间的人迟迟都没有出现,难道都很满意现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房间还是自己找得好,对着第一道门敲。
“叩叩…”开门的是半藏,看见是我先是愣了下,然后摆出副臭脸。
“是你啊,来找酷拉皮卡的?”
“呃,他在吧?”其实就是来找半藏你的。
前一刻还敌视我的半藏突然抓起我的双手,面含泪光,激动的捏着。
刚想叫‘非礼’,半藏倒是先开口:“拜托你!请和我换房间,我找到那么多的宝藏,却要和这个拿着破坠子晃一下就有房间的人住在一起,我不甘心啊!!既然你和酷拉皮卡是朋友,要不你和他一起住吧?”
原来先前的臭脸是因为我是酷拉皮卡的朋友才被迁怒,现在又一副小狗期待我松手丢块肉骨头的表情,真不像是个忍者,倒像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变脸大师。
“你真的要换?”勉为其难的样子说什么也要装装。
忍者精神果然是锲而不舍,有缝就钻,见有松口就死咬不放,还用出他的光头反射功,照得我眼前都是光圈,晃眼得吓人。
“是啊,是啊,你愿意?”手被他捏得生疼,连带他牙齿都反出星点的光晕,这夕阳还真红,眼前的一切都红了,包括半藏的头。
“这是钥匙,拿去吧。”刚亮出来的钥匙被阵狂风卷走,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门把上同样形状,同样款式的另外一只钥匙。闭上已渐模糊的眼休息片刻。
白痴,这么着急去见新室友,他还以为他占了多大的便宜,有哪个笨蛋会拿VIP房间来换普通房的?亏他还是忍者,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即使真有,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为他默哀一秒,可怜的西索未来室友~
感觉舒服了点就推门睁眼。“酷拉皮卡,我是你的新室友哦~请多多指…呃…教”
“啊!?”酷拉皮卡把还没来得及穿起的背心挡在胸前,另外只手在空中乱指一通,晃荡了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和小姑娘似的,我这个正牌girl都没什么不良反应,他倒是一脸害羞外加吃亏的表情,和刚才西伊上演的激情戏相比,眼前这个才14岁的未成年孩子的前胸就算开放参观,估计看的也是同人女比较多…吧。至少在看过刚才那一幕之后,现在的就是小意思。
“你…你怎么不敲门?”看来酷拉皮卡总算找回声线,没有一直单音下去。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你的新室友啊。”我将钥匙抛向空中再接住,算是给了个展示时间。酷拉皮卡居然还是一副看光要负责的小媳妇模样,让我产生一种想要欺负他的想法,这不是让纯情小绵羊脱皮变身大灰狼吗?看来美少年的杀伤力也不容忽视。
“你都被我看光了,放心吧,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脸认真的说完之后,还故意走过去别有深意的轻拍着他的肩膀,不就是看个裸胸吗?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负…负…责!?”酷拉皮卡单音症是治好了,可结巴病又来侵袭他。
“对啊,你刚才的表现不就是要我负责吗?”真可爱~他挑眉石化的样子还真值得我牺牲‘后半生幸福’。一直在考试中保持冷静的酷拉皮卡,现在就为这么点小事失去冷静的大喊大叫。不过想想,似乎雷欧力在他面前裸身,也被他狠狠揍了一顿的。
“不…不用了,麻烦你先转身。”
“真的不用我负责吗?”我逼近酷拉皮卡,近距离的眼对眼,他瞳孔一阵收缩。化成可怜楚楚的绿意闪动。仿佛就在哀求我立刻扑上去一样。好在他头顶及时冒出阵白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要不我真要成披着羊皮的狼,对着他的红脸咬上去。
原来色狼不是天生的、也不是培养出来的,是被逼的……
慢悠悠的转过身,顺便收回前言,酷拉皮卡虽然还算幼齿,但是他引诱犯罪的得分…目前暂居第一。就算伊尔迷,西索再怎么诱人,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采摘。
“真的不用了……”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喏喏的嗡着,伴随着悉窣的穿衣声。
“好吧。”我没有回头,坐在床沿上等待着。
“可以了,我换好衣服了。”酷拉皮卡的声音略略高了半调。
怎么还是这么紧张,回头发现桌子上那条蜥蜴型的黄金坠子,秉承说话一定要看对方的礼节,很正式的对着他,可他一对上我的眼睛,视线就转移到别处,看来短时间内无法正常沟通。
“酷拉皮卡,一会你要去那艘船上吗?”
“呃…是的,你怎么……”可能他奇怪我的未卜先知,终于正面对着我,可不到一秒就连头都转向别处,接着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叹口气道:“因为我知道你是窟庐塔族的人啊,所以你一定会去整理那艘窟庐塔族的船只的。”
“你……怎么也知道?”
“你不知道对话的含义吗?就是要对着人说话,你这样是对我的不尊重。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我当然知道他在介意什么,可是为了正常交流,也只能不点破了。
“不…我不是…只是……”这下他的脸。包括金发掩盖下隐约可见的耳朵也是通红的。难道窟庐塔族的人不能对外袒胸露背的吗?只能被未来另一半看?就像古时候女子的脚只能暴露给夫君看一样?没听说过这样的剧情啊,FJ根本没有提及过。就算他提过,我也没有仔细看过。
“算了,我不强求你要看着我说话,你都穿着你族里特有的服饰满大街跑了,还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身份?不过你应该庆幸,这里大部分都是文盲或者半文盲,不了解你的传统文化。”
他低头沉默了下,拿起身边的坠子,道:“伊利斯,你知道我们窟庐塔族的传说吗?”
“嗯,火红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
“火红眼,窟庐塔族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眼睛的颜色会转变为烈火般的红色,愈是在那种情况之下死去,那种鲜红色将永远留在瞳孔之中。那种鲜艳的红色,被比喻为世界上七大美色之一。我亲眼目睹……”酷拉皮卡停顿了下,转过头对着我。
“亲眼目睹…那些被杀害的族人的尸体。他们的眼睛,一个不剩的全部被挖走。现在我还记得那些空洞的眼睛对我诉说着…内心的怨恨。那艘船很可能是有些族人想逃离幻影旅团追杀的时候遇上船难。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没有遭到幻影旅团的毒手。”他握紧了坠子,咬牙隐忍不住神伤。
“嗯,很有可能是那个时候遇难,搁浅在这片海域的。”找不出适合的词汇来安慰他,只能这么应着。伤感取代了我们之间的尴尬。
“那我们现在就去整理下?”我提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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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静静得站在酷拉皮卡的身后,我能体会失去至亲的痛苦,唯一不同的是,这样略显单薄的身影下,背负着我所没有的仇恨。能在这样巨大的负面影响下还保持着纯洁的心灵,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煎熬。
现在报仇,就是唯一支持他走到现在的精神支柱,可同时也是一生的负担。幻影旅团的代表物为蜘蛛,内心充满仇恨的他就算是见到普通的蜘蛛,眼睛也会变成绯红色。虽然灭族已过去多年,但他的仇恨心却没有减退,相比起死亡,他更害怕他那愤怒会被冲淡。更怕自己的善良凌驾在仇恨之上。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于天上,
阳光及月亮照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酷拉皮卡一字一句,很缓慢的念出窟庐塔族的祭文,仿佛每一个字都是要刻在心底。
我则哼起了安魂曲,这首专门为他而哼起的旋律,希望借由曲调成为他情绪宣泄的另一个突破口。同时也想窟庐塔族的灵魂得到永远的安息。
“你哼的曲子是?”酷拉皮卡努力维持正常的发音,可呜咽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安魂曲…”我是真的不想让你伤心,酷拉皮卡。
“谢谢…”
一把火,点燃了舱内的一切,熊熊的火光摇曳着,直到火热的船舱再也站不住人,我们才退回岸边。我看着酷拉皮卡,而他盯着逐渐下沉的支架,最后奋力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蜥蜴型坠子抛入海中,同下沉的船体一起深眠海底。
“伊利斯…”良久他开口叫我。
“嗯?”
“可以…再哼一次吗?”
“嗯…”这个就是为你而唱的,酷拉皮卡。
哼过一遍之后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直盯着只有几串泡泡和无尽浪潮的海面。我主动哼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一丝红光消失,天际和海面的分界已经模糊不清。
“酷拉皮卡,你知道吗?我听到过这样一个传说,当人死去之后,其中善良的人可以得到神的指引,去往极乐世界,而每一个到达极乐世界的人,就会点亮极乐的明灯,而那些灯,就是天上的星星。所以说每颗星上都住着一个善良的人,窟庐塔族的人都是善良淳朴的,所以你抬头看看,说不定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你,希望你能幸福呢。”我希望这样的方式,能让你得到安慰,令人怜惜的酷拉皮卡。
他抬起头,我才借着月光的朦胧看清他双眼闪着的墨绿光。一定要阻止,解开他悲伤纠结的心魔。
“真的在看着我吗?”
“嗯……”我轻轻的应了声,之后都是沉默。
过了好一会,我不留神被海风骚扰成功,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阿嚏!”
“啊,抱歉。”他心情似乎因为我的喷嚏声平复了不少。
一阵暖意由双肩蔓延到全身,我愣了下还是拢了拢他给我披上的外衣,看着像披肩的外衣,不由轻笑出声:“这次可是你当我面自己脱的哦~”
“我还有一件!”酷拉皮卡几乎是叫出声的。
脸又红了..真好,我想现在他应该将刚才的伤怀丢到爪哇国见鬼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