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贰壹 网球（下） 凌月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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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取决于我们如何看待他们。
——奥•斯韦特•马顿
“你的朋友呢？”球场，凌月问独自前来周助。
“弦一郎说要回家向家人说一声。”周助。
“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趁现在赶快了。”
周助似讶非讶：她明明就能看穿我的心事，为什么还要这样问？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和你都是异能者。”凌月见周助一直没开口，早看穿了他的心，直接说到。“我们拥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能算是无所不能，但也几乎接近那种程度了。”
“你的前身，一个比你还天才的天才在死后被我爷爷，也就是你记忆中那老头选为时空特务，所以你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带上了你前生的所有才华。”
“难道说，我那些乐理、文学、剑道等等全都无师自通是因为……”“没错。可是，你在书里也看过了，我需要把人间所有的异能者回收。”
“意思是说，你要把我带走？”周助的脸上出现了恐惧。
凌月“扑哧”一笑：“所谓的‘回收’不是把你带走的意思。而是指‘将你变回一个普通人’。”
“就是说，只是把我身上的不明力量带走？”“没错。但这要花上很长时间。”
“不是直接像电视里那样，从脑部抽出一个光球就好了？”“……不是。其他人或许是这样，但你是个例外。所以，我才特地从异界上来会会你。”
“我是个例外？”“那老东西把给你的力量给搞错了，平时时空特务的力量是说拿走就拿走的，但他却拿了那份一注入身体便将永久附在你身上的力量给你。那东西还在试验阶段，不然你对他老头子的记忆不会那么模糊。所以，我得特地跑这一趟。”凌月‘头头是道地胡言乱语’了一番。然后在心底松口气：说谎真不容易。“放心吧~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的。”
“怎么觉得……刚才你说的有点像晚间八点档（在日本……应该有这东西吧……）？”周助其实打从此心底相信凌月说的话（千叶觉得根本就是八点档），但依然不忘开她个玩笑。
凌月倒把玩笑当真了：“信不信由你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还有不懂的地方吗？”你敢说有看我还不马上用异能把你能消的记忆全消了……
“完全没有。”凌月……只要聊起正事就不能和她开玩笑呀~
“你疑心真轻。”凌月不经意地吐出一句。周助的回答却让她一惊：“搞了那么多年原来你是来为你的爷爷收拾烂摊子的。”
“……没错，用你们的语言可以这样说。就像你时常为真田收拾烂摊子他也时常为你收拾烂摊子一样。”凌月反吐糟，气氛一下子从僵硬化为活跃。
“我跟弦一郎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好朋友呢~”炫耀般的语气。
“瞎子也看得出来。就你跟他在一起时可以完全把我带给你的压力完全抛在脑后这一点。”
“原来你没上几次遇到你时那么难相处嘛~”不知道为什么，凌月所说的每一句话就好像是真理一样，让人打从心底相信她……她跟我想象中差了几千厘呀~
“当时大家互怀心事呀~”原来我演技是不错的……其实不二周助身上……一直带着一种让人想跟他亲近的气息……难怪今早从东京来了个玫瑰花瓣当泥洒的……不华丽的家伙……“不管怎样，谢谢你。周助。”
“那从今天开始请多多指教啦！一子~”伸出手。
“我们来看看今天的训练菜单。先跟你讨论一下。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决定用异能把时间冻结，尽量争取时间。”无视周助，直接从背包里拿出几张纸。
“什么？要用异能？有我可以帮忙的吗？”异能……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呢？真想试试看~
然而凌月的一句话把周助打入万丈深渊：“用不着你。这种雕虫小技我自己来就行。”
“什么嘛~人家还想在你把我的异能统统带走之前试试看用一下的~”周助哀怨又撒娇的语气，若是弦一郎一早就生效了，但对凌月偏偏无效：“正经点。你要用异能会有机会的。可是不是现在。”
“把时间冻结，那你们就会有相当充足的时间练习，直到完全掌握网球为止。因为若无法彻底掌握网球技巧，连要上场比赛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更何况是那目前只有我能打败的……不华丽的家伙。“而且，就算掌握了网球技巧，还是没办法大打得赢那自恋狂。你们和他的经验值有着很大的差距。”
“一子让时间变慢就是要尽量争取时间让我们学会网球并累计经验？”
“正确来说是让时间静止在这一刻。我们在这里感觉过了三天但现实世界里其实一秒钟都还没过去。”顿了顿，继续说： “彻底掌握了技巧后便是无边际的练习赛，这样能增加实战经验。直到达到要求为止。”
“要求？”周助不解。
“你们跟那自恋狂之间有着决定性的差距——体力。不论用多长时间还是很难在这方面作升级的。所以，必须在体力耗尽之前打败他。所谓的实战，便是指这一点，要学会如何在益力耗尽前打败他。”
周助继续洗耳恭听。
“通常这种情况都不会出现赢下六局比赛的场面。大部分人用心理战术，或……身体攻击。我们能选择的只有后者，心理战需要的实战经验太高了。在比赛中，瞄准对手的身体部位攻击，例如：膝盖、手肘、脚踝、腹部、脸部甚至眼部等重要部位，让对手在完成比赛前不支倒地，即因伤弃权，那我们就自动胜出了。”
“让对手受伤我们就犯规了。而且……”因伤弃权……因伤……伤……要伤害别人来获得自己的胜利……周助欲言又止。
凌月看出了周助内心的挣扎：“瞄准人的身体部位击球并不算犯规。那自恋狂也不伤害了你的朋友吗？之前是谁说‘他让弦一郎受伤了，我不能原谅他’的？”
这句话仿佛在周助心头重重一击，周助拿定了主意：“如果要以伤害别人来获取自己的胜利，那胜了又有什么意思？”
凌月一惊：“怎讲？”你不就是想赢、想让迹部受到教训吗？
“那家伙为了胜利伤害了弦一郎，如果我们以牙还牙，让他受伤以让自己获胜，那我们跟他又有什么差别呢？”周助顿了顿，过后接着说道：“弦一郎也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千叶：天~你怎么知道弦一郎肯定不会这样做？就这样贸贸然替弦一郎发言了……这就是所谓的内人、外子……吗？）
周助语毕后急切地等着凌月的反应。谁知凌月只是沉默……过后语重心长地问周助道：“比赛的不是你，是真田。这件事情原本只是真田和那家伙之间的事。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比真田还在乎比赛的胜负？”就算我不知道真田有什么必胜的理由，但这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就不肯原谅迹部，却不肯伤害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助的回答让人出乎意料，却又出乎意内：“弦一郎是那种有苦尽往肚子里吞的人，总是不想让别人为他操心。像和那自恋狂的剑道比赛，弦一郎的脚受伤了，他却在我面前装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过后还是爷爷把他揪出来的呢~那时他的脚都痛得肿起来了。如果当那自恋狂向弦一郎下挑战书时我没在弦一郎身旁，我肯定不会知道这件事。弦一郎为了不想让我替他费心肯定会瞒着我，那几天后的赛果可想而知。可是弦一郎一定不会告诉人，就连他受到的羞辱他也会尽往心里塞。或则更糟糕，弦一郎早在上学途中就任由那自恋狂羞辱他羞辱个够了，然后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去上学，把一切都闷在心里……”
周助话还没说完，便被凌月打断：“够了。你简直就……答非所问嘛……”说着却发觉连自己也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败给你了。你是想说，要真田以牙还牙让那自恋狂受比自己更重的伤，换来的只是更深的仇恨，却无法让那自恋狂真心地向真田道歉。所以，你们要用真正的实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这结果还不是一样~都已经说明他是个自恋狂了，怎么可能会向人道歉。”
“其实……至少他以后不会伤害别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刚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在一子面前，一古脑把心事统统发泄了出来……
凌月白了周助一眼：“就算那自恋狂改过自新了，那和你原不原谅他又有什么关系。”我居然……到现在才问出正题……（千叶：我居然……到现在才写出正题……）不，应该是，到现在才了解到让自己感到疑惑的……是什么……
“只要他改过自新，别再为了胜利伤害别人，我和弦一郎就勉强原谅他了呗~”周助。
凌月沉默，静静地让脑子冷静下来，理清思绪……“搞了这么长时间你只不过是要他改过自新……之前还说什么‘不能原谅那家伙’之类的让人以为你要向他报复的话……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周助莞尔：“之前应该是我情绪太激动了吧……”吐吐舌，一脸无辜。凌月几乎翻白眼：这孩子……
“要用实力打败一个比你们强上几百倍的对手简直就是天方月谈。要在短时间内锻炼出超强的实力……之前告诉过你了，代价很大。”说着望了望周助的手掌。
周助摊开掌心，看到微微发红的水泡，苦笑：“之前都没发觉呢~不过一点小伤没关系啦~”
凌月没开口，只是低下头，在自己的手中聚起一颗淡蓝色的光球：“唉~”试着转移话题：“真田怎么这么慢？我们俩都聊了好一段时间了。”
周助在凌月的提点下望了望远处，没见到弦一郎的身影，才发觉弦一郎至今都还未出现。
急切地问：“该不会被爷爷禁足了吧？怎么办？”
“再等一会儿吧~别忘了就算他无法出来，我们……不，我也能……”凌月的话为周助打了一支定心针。
“说得也是。”周助释怀一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贰壹 网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