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云白飘飘》凤雀

20、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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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前，入江找到自己的时候，还真是惊了一下。骸看着眼前有点晕的人，突然了解了很多，原来……
　　入江对骸说：“我应该会去日本控制，那么白兰身边的位置可以交给你么？”
　　“哦，你怎么了？”骸半透明的身躯浮在入江面前，“怎么突然让我接近白兰了？米鲁菲……”
　　“六道骸。我现在是以入江正一的身份来拜托你的，如果有必要，我动用能力。你要做的结果也是一样的不是么？你不能提问或拒绝，当然，我相信你也不会拒绝。”
　　“当然，你还有什么拜托么？”既然是送来的机会，骸自然很高兴。
　　“你的资料什么的，我都会准备好。还有，如果你愿意，我也……的话希望你能配合我！“入江下了很大的决心道，”我不代表米鲁菲奥雷，我只侍奉白兰一人。而白兰，不是米鲁菲奥雷。”
　　他越说越轻，最后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了。
　　骸略有不解，但是也没说什么，直觉告诉他小正是友非敌。至少在小正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事前，他可以这么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十年前的那两只的到来，似为这十年后的僵局撒上阳光吹上暖风了。

　　然后在今天早上，小正联系了骸，难以置信的计划。他说他要帮白兰和云雀，他要骸在白兰身边慢慢刺激白兰过去的记忆，例如直呼白兰的名字让白兰摆脱“BOSS”设定的枷锁，又或是在不经意间重现一下过去白兰与云雀的片段。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不过，其实骸早已有这样的打算，只是怕打草惊蛇，哪知现在小正也转型？！

　　“白兰，迪诺在叫你没看见？”骸更开始用平时聊天的语气，让我有一瞬觉得自己就应该身处彭格列，和迪诺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愣久，才意识到看电脑。我不曾和他们聊天，甚至除了小正外我都不能对任何人表现出软弱一面，唯有用笑容保护自己。而面对骸的温柔，真的像聊天了，我反而笑不出来了，甚至有哭得冲动。

　　（接上文聊）
　　S：不是啊，我们都认识你，叫你本名也正常吧，也方便别人看得懂啊，已经那么乱的故事了说。
　　迪：等一下，十代~纲纲桑，你是谁？
　　S：应该也是认识的人吧，学废柴那么像！

　　“我·是·谁？”顿时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我是彭格列的么？当然不是，我不仅不是他们家的，还是他们家的敌人吧。我是米鲁菲奥雷？名义上的BOSS，事实上呢？‘高高在上’的我从不与部下交流，只是用虚假的外衣做出的BOSS的形态罢了，而米鲁菲奥雷的决议，又有几个是顺我心意的！我根本只是扮演BOSS而已！
　　那么我是谁？我岂不是什么也不是？

　　没等我伤感过后，骸已越位掌握了小电脑的主控权，清楚的打上两个字：“白兰”
　　“骸……”我一时喃喃不知说何好。
　　“白兰，我做错了么？”他人畜无害地缩回身子笑着，仿佛没有为我打过字，但那两个字明摆着已在记录里了。
　　“没有。”我一阵感动，如没有骸这‘越级’行为，我怕是还在感伤吧，在那些划分中，我狼狈的什么也不是了。
　　电脑线另一端牵着的那点人，久久没有回话。

　　白·兰！
　　云雀看着屏幕上的字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世界仿佛不真实了，苦苦寻着的幸福一下子到了眼前却又是虚拟的。
　　一时没人敢相信，没人可以肯定，所以也没人回复。
　　私人会话倒是亮了起来。
　　[喂，恭弥，尽然是白兰，信么？]

　　信么？当然信！可是自已好像又不是那么相信，所以迟迟无法回答。
　　白兰……他告诉我们彭格列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蠢到忘记自己的立场了吧？
　　还是有人借助他的名义想刺探彭格列？
　　不，知道白兰与彭格列十年前那一段历史的人并不多，这款游戏也是因为是狱寺和reborn参与的作品，所以才有白兰这个名字在彭格列种里，而且未发行前就被自己用掉了。
　　可是如果有人是想刺探彭格列和白兰是否有关系呢？
　　云雀一时不敢定夺，几年来，他所付出的信任换回的只是同伴一个个去世而已。

　　“云雀前辈，你怀疑白兰了么？”言纲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了云雀一跳，即使是在基地里，自己竟陷入沉思到没感觉有人到来！
　　“言纲……对啊，你也跟着草食动物一起穿来了。”云雀应一声算是打招呼，却不回答言的问题。
　　“虽然我有放低气息，但没想到云雀你真的会注意不到我的到来，很乱吧。”被一语中的的云雀只是挑了挑眉，言便知道是承认了，继续说下去，“乱，是为何而乱？因为太爱还是不爱？因为放不下心还是重被提起？因为身份还是记忆？因为……”

　　见云雀皱起了眉，言纲戛然停止逼问，只听云雀淡淡的却不容质疑的说：“言纲，你变了。你和草食动物发生了什么吧。握住你们能幸福，既然这样，我……”
　　言纲见他就要关掉游戏显示，意识到自己问过了头，怕是云雀过虑自己和纲纲的未来了。急着拿命令式：“别关！云雀前辈，我们昨天已经……”

　　口哪有手快，特别是云雀自以为是的性格。

　　看着电脑桌面，言纲不知为何想起了在体内迟迟不愿出头的纲吉和自己要帮助云雀的决心，想到了形形色色的伙伴们，一阵气急，顾不得身份(身份是你高吧，怎么算的……)的对着云雀大吼：“云雀前辈你不爱白兰了么！你为什么要关掉，你什么时候开始懂得为我和纲着想了？这不像你！你不要以‘为了别人’做借口来逃避自己心中的不安和受的伤害啊！以前的纲吉虽因为你对白兰的信任而死？那么他死前一定不会有任何的后悔与怨恨，他一定因能为同伴而死感到无憾！而你现在的行为只会让我们不爽！”

　　“从十年前那甜的发腻的日子里来的你们懂什么！”云雀显然也为突如其来的‘不识好歹’和内心的揭露而恼羞成怒了。他们懂什么，什么也不懂！

　　“你……”言纲不再打算对失常了的云雀再开导什么，他自己会想明白的，“我们是不懂，但我只想告诉你两句话。如果你不要白兰了，那么请你早点狠下决心，让我们和米鲁菲奥雷打一场硬仗。如果你还爱着他，哪怕是一点点的放不下，那请你大步的前进，走到白兰身边去拯救他。我们都支持着你，包括小正……”

　　言纲离开了，扔下的话却在云雀的脑中回荡。
　　包括……小正？
　　小正是谁？
　　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
　　猛地回头，打开游戏，心中有的是惊喜与焦虑。
　　“白兰……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