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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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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判生死的人已经进村口了!”桃花村里的“活喇叭”张剩子一边在进村的主道上快速地跑着一边小声地吆喝着。
小路两旁听到这个消息的村民都吓得浑身颤了一下,就连小孩子们也紧张起来!
“唉。。。。。。不知道哪个未出世的孩子要遭殃了!”坐在一家包子铺门口的一位白发老太太不禁在一旁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村长很快听到了张剩子带来的消息,立马放下手中的象棋,吩咐张剩子:“通知村里所有人到村社的大院里集合!尤其是那六个怀胎5-6月的孕妇!这六个人一个也不能少!”
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集合了!集合了!”
五十岁左右,有些微胖的村长吩咐完,就一溜儿小跑地前去迎接“判生死”的人。
一缕血红血红的残阳斜铺在村社的院子里,就像被人的鲜血染红的一样!整个村子里死沉死沉的,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两声鸟啼,一两声狗吠,一两声鸡鸣!
快速赶来的村民们被这快要没落的阳光照耀得更加有些惊慌失措,但都不敢吱声,所有人像是都在等着宣判,既希望这个宣判快点儿结束,因为宣判早点儿结束,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又不希望这个宣判开始,因为一旦开始就会有生命威胁!
“判生死”的人这次来了六个,他们全身黑色袍子,头上,面部也是,个个都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和半个额头,为首的下半个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村长满脸堆笑,又面部有些抽蓄地谦恭地问道:“各位大神,这次来宣判的时间好像比以往早了半个月,不知发生了何事?”
“今天中午,村子里可出现过什么异样没有?比如出现过白光什么的。。。。。。”刀疤额头厉声问道。
村长马上毕恭毕敬地答道:“白光倒是见过,今天中午十二点的《中央新闻》里不是还播报过吗?全世界好多地方都出现了白光,电视里的专家不是说是一种什么百年不遇的什么自然现象嘛?我也听不明白。不过那片白光正好停在我们桃花村村子外就停下了,特别耀
眼,后来,一瞬间就消失了。那个时间正好是大家吃午饭的时间,没有人出过村子,不知,大神,这白光是什么?”
其中的站到最后的年轻孕妇听到“判生死”的人问白光一事,更加害怕,此刻跳动剧烈加速的心脏快要顶到嗓子眼了,脑海里只有了一个意识:坚决不能承认!
刀疤额头对着村民们说道:“那是妖物!如果有谁碰到过,马上站出来!如果待会儿被我查到,那就只有一个字——死!”
那名年轻孕妇浑身开始哆嗦起来。
刀疤额头示意手下行动!
村民们都屏住了呼吸,就连刚才那“咿咿呀呀”的小婴儿也突然安静下来!
“判生死”的人拿出一面烧饼那么大的镜子,镜子里有一个会动的七八月的□□的男婴!
那面镜子里的婴儿一脸童真地看向孕妇的肚子。看到第一位孕妇的肚子时,镜子里的男婴“咯咯”地笑了,第一位孕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到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孕妇,婴儿都是“咯咯”地笑,这几个孕妇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一边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边扶了
胸口。
到第五位孕妇时,那镜子里的婴儿突然大哭起来,这名孕妇也吓地嚎哭起来,她的家人也跟着哭起来。
“劣等人!处理!”紧接着,这名孕妇被强喂下一小瓶黑色的什么东西,很快,孕妇双手捂着肚子痛哭不停,疼痛使她的脸都变了形,豆粒般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带走!”
她的家人们把她带走了。
历来,都是镜子里的男婴对着孕妇的肚子笑时,意味着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是优等的,那就可以活命,男婴对着孕妇的肚子大哭时,意味着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是劣等的,那只能死!这个世界不允许劣等婴儿出生。
排在最后一名的孕妇已经哭得眼泪鼻涕横流,镜子里的婴儿面对着她的肚子时,既没有笑,又没有哭,而是很安静地看着孕妇的肚子。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着这名孕妇。孕妇自己也惊呆了,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的空气异常地稀薄,能清楚地听到这个孕妇急促的呼吸声,她自己包括那些村民们,不知道,这个即将是死,还是生!
“判生死”的人又拿出一小块儿破损的像是灰白色的石头朝着这个孕妇的肚子停留了下来,村长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神,该检查完的都检查完了,不知。。。。。。这又是什么?”
“这是捉妖的!”刀疤额头冷冰冰地说道。
过了好久,这第六名孕妇什么异样都没有,紧接着,剩下那四名孕妇也没有出现什么异样。刀疤额头又命令村子里所有的已婚女性站出来,命手下拿着那一小块儿破损的玉一一对着她们的肚子停留十分钟,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
刀疤额头又折回来,拿着那个像玉似的东西对着刚才那六名孕妇中的最后一位的肚子,又过了一会儿,他的一位手下低声说道:“大神,这寻灵玉只找女孩儿,可这个刚才显示是个男孩儿。”一位老妇人满脸堆笑地人群中挤到大神的身边,点着头,哈着腰,说道:“多谢大神,是
。。。。。。是男孩儿,就在今天吃完中午饭,我们村的巫师来过我家里,给我家这个儿媳诊过脉,说是个男孩儿,我一直盼着生个孙子!我们村的巫师向来不会诊断错的!您可以问问这里的所有人。”
村民们连连点头。
巫师慌忙跑到刀疤额头面前,肯定地说道:“大神,这确实是一个男孩儿!”
刀疤额头冷冷地命令道:“撤!”
巫师望着这些“判生死”的人们的远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就连他的手心里也全都是汗!他似乎比那六名孕妇们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