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龙故事录》吃花卷的仙女

17、初露名声16

　　此时的素素心中却有一计，倒是个两全的办法。
　　于是和这小道士李松寒开始有商有量起来。
　　这李松寒为了的名和利，但现如今他这落魄样儿，能换身干净行头估计不知道去哪家店面赊账来的。
　　而且昨日见他背上背的那把剑也不在了，十有八九都是给典当了。
　　如今他最需要的应是钱财，而自己想为董绪言争取的不过是一个名，否则董绪言医术再出众，也顶多是个帮衬。
　　若是能治好这魏小雪，必定能在临城一举成名。
　　“你的剑今天怎么不背了？”
　　“为了换这身行头，给.....典当了。”
　　果然不出所料，正如素素心中猜测。
　　“没想到堂堂齐云山大弟子居然落魄到典当吃饭家伙的份上了？”
　　不过让素素没想到的是这一把破剑竟能这么值钱，换这样一身行头，也算不差了。
　　看来这李松寒的师傅给他的剑并非普通的剑，必有一些来头。
　　“我....等我...赚了这笔钱自然是要赎回来的，那可是我师傅贴身佩剑，下山之前赐给我的。”
　　这李松寒师傅还真是疼惜自己的这个大弟子，也不知到底有何过人之处，道行深浅不说，还一无是处。
　　这若是知道自己的徒儿下山几个月还碌碌无为，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半死，后悔赠送这把佩剑。
　　“你过来。”
　　素素招了招手，示意李松寒靠近些。
　　那李松寒见状，眯眼晃头的思索着，也不知几个意思。
　　也不等他继续思考，素素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拉扯近。
　　要说这招，除了跟那金如巧学的，还能是谁。
　　“你给我听好了，凭你这本事想要收妖不见得成功。”
　　李松寒赞同点头，后又立马连连摇头，但又觉得说的并无道理。
　　“那你想怎样？”
　　“我的意思是，咱两可以一起合作，事成之后，银两归你。”
　　“还有这等好事？”李松寒有些不可相信的看着素素。
　　这妖孽说的话也能当真？
　　“姑奶奶可以言出必行的，也只有我，才能让这等好事落你头上。”
　　“那怎么个合作法？”
　　看这李松寒有些上钩了，素素开始将自己的计划道来，其中不免给这厮戴了高帽子。
　　先是把这李松寒从头到尾夸赞了一番，一个堂堂堂堂齐云山大山子，一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这是多么宏大的志愿，多么豁达的心胸。
　　收妖是第一收妖任务，但是收妖之前得解决个人温饱吧，总不能灰溜溜回那齐云山在让自己的其他师弟们嘲笑吧。
　　所有，两人一起合作收妖，但是他得退出，最终魏小雪只能是董绪言医治好的。
　　事成之后银两给李松寒，而名誉自然就归了董绪言。
　　“什么？我收妖，最后好处落这小子头上？”
　　“也不能说好处都归了阿言，好歹你得到的那可是白花花的白银。”
　　素素双手握住李松寒指向董绪言的手指。
　　“再说了，你有把握能收妖吗？”
　　来自灵魂的拷问，让李松寒醍醐灌顶，虽不愿承认，但也却是事实中的事实。
　　自己要是没能收服到这妖孽，不仅什么也得不到，那师傅给的配件也赎不回来了。
　　思索再三后，觉得这是可行之计。
　　先有了钱，才能继续行走江湖。
　　否则就真的只能灰溜溜回齐云山。那自己宁愿饿死街头。
　　“那说好了，银两到时候全都归我。”
　　“放心放心，姑奶奶不差这钱，都归你。”
　　于是，二人约定了入夜的时候在悄悄潜伏府中，收服妖孽。
　　双手合掌，轻轻挥开，周围又回复原样。
　　素素和李松寒笑脸盈盈，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切，装的有模有样。
　　李松寒先是像那魏御史说明原因。
　　“御史大人是这样的，小人昨日本来夜观天象，觉着你府中有妖，但今日前来又发现并无异样，所以.......”
　　“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魏御史问。
　　“所以，就先行告退，多有打扰了。”
　　小道士的脸都要咧到耳根子处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哼，你当我府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这样，贫道免费赠送您一个服务，如果以后您府中有妖，贫道定当免费捉妖，您看如何？”
　　这魏御史夫妇本就觉得这道士年纪轻轻就显得十分不靠谱，果不其然，还未开始就要想走。
　　但念着自己女儿还躺在床上，也懒得去多做问罪。
　　只是吩咐那管家将李松寒撵出去，以后不准在踏入魏府一步。
　　“不用劳烦管家动手了，贫道自当离开。”
　　还未等管家动手拉人，这李松寒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回廊上转来转去，饶了几个圈竟有些晕了。
　　但也不敢多停留片刻，扶着围栏加快的走起来。
　　而这边董绪言为魏小雪把完脉后也是一脸忧郁，心事重重。
　　却也只是告知魏御史夫妇，魏小雪这是因病成疾，之前生病未治的痊愈后又生了病，脉象紊乱，时有时无。
　　开完药方后，董绪言表明明日再来把脉查看后，便带着素素离开了魏府。
　　见董绪言一脸心事，想来也不会简单，好在这阿言也算聪明，并未说实话。
　　“素素，你觉得一个人可能既是死人又是活人吗？”董绪言问素素。
　　因为这魏小雪的脉象确实有异于常人，有片刻竟觉得像是个死人，毫无生息。
　　“啊？你是在说那魏小雪吗？”
　　“嗯，我给她把脉的时候起先脉象十分低缓，时有时无，后来竟把不到脉象。”
　　董绪言从未见过这种现象，即使广读医术，将所有典籍都翻阅过，也未有过此案例。
　　现在的他只恨自己医术不精，不能够救人，一个如此豆蔻年华的少女，难不成真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今日之事不必多想，求看明日情况再说。”
　　素素安慰完董绪言，又转身跳上台阶。
　　看着素素又不愿走路一副慵懒的模样，董绪言无奈的摇摇头，又一脸宠溺的将她背在背上。
　　好似一切烦躁都已烟消云散。
　　今日之事，明日就真的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这座城里，大街小巷，人来人往，有情的人儿，有许多，他们的身影也并不显眼，但却乐享其中。
　　董绪言将此次诊治情况同董爹叙述了一番，只见董爹也连连摇头，猜不出个所以然。
　　从医几十年，这等情况他也未曾遇见过，还真是为难了董绪言。
　　董爹宽慰董绪言：
　　“你不必过多自责，一切自有天数，你爹我从医数十年也办不到的事，你还差得远咯。”
　　“若是能学那医仙华芜先生一生行迹江湖，救死扶伤，不断磨练自己，终成就自我，也是个好事。”
　　“这医仙华芜只不过是典籍中一个传说，不一定是真的。”
　　董爹抚了抚胡子，笑呵呵的说道。
　　传说这华芜本是一个市井小民，家中有个父亲是太夫，但本人却无心学医，整日钻研古怪之事。
　　后来家中父亲去世，自己成了孤儿。
　　恰逢乱世死伤众多。
　　流民伤风感冒也无人医治，即使是一个小小的病情，蔓延开来，也能造成一众死伤。
　　乱世中见的最多的不过是那生离死别。
　　一时之间明白自己父亲此生所愿竟还未来得及完成就去世，于是立志要替父完成所愿。
　　于是开始钻石医术，将自家父亲所纂写的所有案例，医术都拿来琢磨。
　　此人生性聪明，一下回归正道，学起东西来竟也不困难，短短时日就将自己父亲纂写的书籍琢磨透了。
　　后又开始行走江湖，悬壶救世，与同道中人互相参透医术，尝百草，以身试药。
　　医术了得，还曾被邀入宫做御医，为皇上服务。
　　却被婉拒，称一心只愿救众生，却不愿只救一人，否则宁可废掉一身医术。
　　如此大举，感天动地，被世人们称作医仙。
　　“可我相信医仙一定是真的存在的。”
　　“呵呵呵，不管是否真的存在，你既有此志愿，为父也十分高兴呀。”
　　董绪言垂下头，有些丧气。
　　“可若是治不好魏小姐，我担心会连累家中。”
　　“是福是祸，不由你我，有天定。”
　　素素躲在屋顶上听见两人对话，这董爹平时在家中地位极低，也怕热闹董大娘，说话得时候也甚少。
　　没想到竟有如此心胸。
　　好在这阿言像这董爹，否则就成了董大娘那样斤斤计较，大大咧咧之人。
　　但是这医仙华芜素素也曾听九重天上的神仙说过，此人确实存在。
　　却并非是普通凡人，而是那九重天上的一位仙家。
　　因为了炼药，将天后种了五百多年的一株碧莲的莲心拔了。
　　碧莲没了莲心瞬间黯然失色，光辉尽失，辛辛苦苦孕育了五百多年，就此被毁，天后震怒。
　　但念着此人也是为了炼制丹药才犯下此错，于是将华芜仙人扁下凡间，待做满多少件好事，功德圆满后才能回归仙位。
　　人间一年，天上一日。
　　回归仙位后的华芜仙人意识到自己在凡间暂短几十年在天界不过几十日的光阴，所做之事却意义甚大。
　　曾要做仙界第一医师的他，开始幡然醒悟，百姓疾苦，比起这天界，他们更需要自己。
　　于是向天帝请求后，华芜仙人离开天界，去了凡间继续游历。
　　至今未回过天界。
　　而素素也只是当初参加蟠桃大会之时，因为贪玩转到了太上老君的炼丹房中，听到的一些传闻。
　　当时就想着要见一见这位仙人，到底有何心胸，竟能广阔于此。
　　但活了上千年，至今她也未曾见过这位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