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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混乱的一章 = = ...

  •   “喀嚓——”茶杯被无意碰倒在桌上,发出极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耳畔边传来少女不可置信的声音,“三叔的儿子?”芜城警觉地望了望茗琅的眼睛,茗琅悄悄点了点头,眼神间的笑意和神秘与她丫鬟的身份有几分出入。

      “你是怎么知道的?”芜城拿起帕子,蘸了蘸沾在袖口的水迹,话语间添了几分冰冷。

      “她同房的丫头前两天到药房抓补药,被我遇见了,我问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说,结果我去问药房的小太监,那宦官嘴笨,一下子就套出来话了。”茗琅骄傲地笑着,眼神里满是得意,竟不顾及身份,拉出了小石凳和芜城平起平坐。芜城自知这个丫头狐假虎威以惯,处处仗势欺人,甚是惹人厌恶,她拿眼角略瞥一下,生出了几分狠意。

      “有多少人知道?”她不动声色地问。

      “大概5人,那宫女自身,和她同房那丫头,药房的公公,您和我。”茗琅浑然不觉芜城内心的细微变化,仍贸然地说下去。

      “不。”芜城转头对茗琅勾勾唇角,嫣然一笑,茗琅傻傻地望着芜城诡异的笑容,不解地望着芜城,她承认,那笑倾国倾城,让花自惭,那样妖娆如彼岸,芜城悄无声息地拔下一根簪子,眯了眯眼,反手将它插入茗琅后颈,鲜红的血液从身后微微喷溅出来,茗琅痛苦地闷哼一声,挤了挤眉,“现在不是五个,而是四个人……”,她一加力,细长的簪子穿破整个喉颈,再毫不留情地拔下来,用帕子擦拭了擦拭,重戴回头,茗琅睁大了眼睛,几乎要将眼眶撕裂,她扭动了几下身子,当场毙命。芜城狞笑着,那可怕的面容在她脸上存在,只有一瞬间。

      “拖出去。”她薄唇挤出了两个字,奇牙早以待命在此,一听命令,忙上前,将欲把尸体拖出,却听见女子又发出几个字节,“不是你,你留下。”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奇牙好生奇怪,只好上前几步,看另一侍卫拖走了尸体。

      “我应该知道你,奇牙•揍敌客,你爹也算是我半个导师呢,”芜城唇边又泛起妖娆的笑意,“恐怕你留在我身边是大材小用,所以,我决定派你去一个地方,那儿也许会让你觉得这皇宫还不是那么无聊。你……要去么?”

      奇牙听罢,向芜城面前走几步,跪下一字一顿道,“奴才,奇牙•揍敌客,紧遵太后懿旨。”

      “好姐姐,你这样下去,恐怕迟早有一天,会……”一个丫鬟模样的妙龄女子名唤令狐矢菊,正做炕上拾掇袍服,她不知是第几次提起了,但韩菱纱总是把话题离偏,固执地监守着自己的信念。

      那旁边的韩菱纱,正值妙龄,好长的乌发如黑缎子一样垂落至腰身,油亮净滑,似水一般,发尾由白纨简单地束着,脸呈亮月色,白净且细腻,双颊却显露出几抹淡淡的红光,柳眉星目,无不撩人,那眼神似含露,独有一番风韵。她正低头执着熨斗,低头专心地熨衣服,“我明了,但自知分寸,决不会拖累你们。”她的声音柔而缠,却客气而又疏远,平静如流水。

      “小姐你想错了。”令狐矢菊一听,有些生气地放下了那堆官袍,一把抢过韩菱纱的[家伙],啐道,“既然那么宝贝,就小心你的身子,以后这重活我来做就是了,你且帮我把针线活做了算了。”

      纱纱好笑地望了那丫鬟一眼,拿出了贴身装着的针线,“难不成矢菊你是生气了?”她笑得有些寂寞,纤手滑过那些衣裳,小山似的堆起来的衣裳,喃喃自语,“也许我补得那些衣裳里……也有他的一件……”

      “扑哧。”令狐矢菊听了她的痴言,又笑出声来,低头一看,脸一红,笑得更开心了,“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没脸的小蹄子,缝得是个什么鬼?嘻嘻……”

      纱纱不解地看着令狐矢菊,令狐矢菊却愈笑得厉害,她心头突然一闪,不觉“诶呀”一声,笑着去打她,令狐矢菊忙起身,边跑边笑道,“我说你今日怎不同往常,原来是大姑娘缝娃娃衣,早准备着呢。”

      纱纱脸一红,又不敢跑,把手一摊,羞涩地别过脸,“快还给我。”语中娇嗔之意,竟平添几分妩媚。

      满是衣服堆叠着的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件未完成的娃娃衣,月色的缎子,细密的针脚,似乎用心缝了很久很久……

      “老爷,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少爷就会没命了。”山羊胡的老管家跪在一紫貂衣的中年男子脚下,急急地恳求着,老泪纵横,“即便是少爷犯了再严重的错事,也不可这样教训啊。”

      院落中鸦雀无声,几个丫鬟们静默垂首,大气不敢出。

      那中年男子便是德王爷,德高望重,通达事理,也当得起那一[德]字,此时他倚在红木椅上,眼睛瞪得似那家门口的狮子一般,怒不可遏,浑身气得发抖,嘴唇哆嗦着,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瞪着那双大眼,怒视着那管家,脸色甚是吓人,室内小厮丫鬟跪了一地,忐忑不安。

      那王爷早已红了眼,伤了身子,猛烈地咳嗽起来,如一头怒极了的狮子。

      “老爷小心身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老管家慈祥的面容此时或因恐惧,或是担忧,早已扭曲。

      “孽子,本王英明一世,居然养了个孽子。”德爷的愠色现于言表,他缓缓地看着庭院中受罚的儿子,心似那万箭穿透了般,空荡荡的生疼着,“我给他处处留颜面,而他,连半点颜面都没有留给我过,不肖子,留他何用?”德王爷黯然,青筋在他头上突突地跳跃,“打!着实打!气死了本王,打死了这逆子,大家都清净!”

      入江正一自小身体便些许纤弱,着实打下去,不过三四十板,早已面如金纸,汗流滚滚了,白色的狩衣血迹斑斑,由背至脚踝,或青或紫,竟无一点好处,索性执杖的小厮不敢下手,虽皮肉伤得甚重,但无伤筋动骨,勒在他手腕上束缚的牛筋已被他因疼痛挣扎地散开,执杖的小厮也断不敢再打下去,入江正一几欲昏过去,面白气弱,动弹不得。

      管家跌撞着上前,半跪在他面前,看他气若游丝,口中还被白纨堵着,甚是可怜,忙扯下纨布,搁下纨布,入江正一的口中好像念着什么,其间夹杂着微颤的喘息,一听不觉是在喊疼,而是念着谁人的名字 [纳兰公子版小正= =||||],那管家看他伤成那样,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禁老泪纵横……

      “放了吧,搀少爷到祠堂,好生让他跪着。”德王爷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扶了扶额,看着被小厮搀起的小正,心里满是后悔。悄悄招呼入江正一身边的小厮,悄悄地把一瓶子[外伤化淤散]搁手里,示意将小正搀出去,众人会意,两个小厮搀着入江正一到祠堂罚跪。

      “公主!公主您不能去,公主!”谷烟雨在后紧紧地追赶着前方大步朝将军府迈去的落凝,可是到底是自己那变态的[花盆底]不好走路,在将军府门口跌倒了,到底没追上,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落凝亮出身份,进了府。自己却好半天站不起来。

      “没关系吧,小姐?”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谷烟雨抬头,一男子伸出了一只手,满带笑意地望着她。

      “没有事。”谷烟雨踯躅了一下,还是咬牙拽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起身后忙拿纨扇遮脸,考虑怎样追进戒备森严的将军府。[后面那个男的也够碍事了,居然看见了我的脸,传出去可叫我怎么活?]

      “哼哼~”那男子笑出声来,“我是路曳,还有,你的脸已经被我看见了,还挡什么?”路曳笑着撩开纨扇,一把抓住谷烟雨的手腕,笑里有几分邪媚,“你要去我们家做什么?”

      “我找我家主子!”谷烟雨挣开手腕,却被路曳抢去了纨扇,一时只得正色道,“休得无理,否则我就翻脸了。”她扭动着被握痛了的手腕,这才抬头打量了路曳,看他浓密的剑眉颇有几番英气,星木炯炯有深,腰中的配剑正是皇帝御赐之物,认出此人则是御林军统帅,一时有些窘迫,不知是否要行礼,只好不动声色地问道,“近日匈奴总扰我大梁边境,大将军可知?”她口中的大将军则是路曳之父。

      “家父身体渐弱,不敢惊动。”路曳把玩着纨扇,一面防范着谷烟雨不动声色的偷袭,招招都被预料得恰在时机。

      “恐怕他已被惊扰了吧……”谷烟雨冷笑道,路曳脸色稍稍一变,玩世不恭的瞳仁突然一紧,他压低了声音,似乎有些愠怒,“难道落凝公主前来……”

      “没错。”谷烟雨一点头,“就是因为对军事上发生的事不满才直面大将军。”

      “为什么不早说?”路曳眉头一挤,又毫无顾忌地握住那只白皙滑嫩的藕臂。

      “如果不是你纠缠着我,我早闯进去了。还有,你的手。”谷烟雨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看路曳没反映,有些生气地掰开路曳冰凉的手指,扬了扬眉,路曳这才察觉自己失礼,低头一看,那玉捏成似的手臂印上了几道红色的指印,忙道了歉,请她至家中小坐。

      谷烟雨毫不客气地走在前面,几次想抢回扇子,都被识破,路曳笑道,“女人,你还差得远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混乱的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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