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想和队内金瓜组CP》而今不多情

7、舞台创意

　　他本来是对这个干干净净，充满爱心的少年很有好感的。可是那一天，他却看见这少年皱着眉头掐着一只小猫的脖子，当时离的远，等楼宜年要来阻止的时候，小猫却咬了褚晓一口跑了。
　　从那以后，楼宜年就没再见过那只小猫。
　　他有想过褚晓会不会是把小猫带走了，可是后来无论是采访还是私下谈话，褚晓从来都没有透露过自己养猫的事情。
　　楼宜年不得不把事情往糟糕的地方去想。这样对幼小的生命丝毫没有怜悯的人，楼宜年无法对他产生任何好感。
　　可是自己想错了。
　　当时的那只小猫安安稳稳的长大了，皮光水滑，明显被照顾的很好。
　　是他误会了褚晓。
　　褚晓伸了个懒腰：“年年可真亲近你，估计是缘分。你是大年年，它是小年年，多般配。”楼宜年撸猫的手微微一顿。
　　褚晓说完也有点后悔，内心“呐喊”状捧脸：啊啊啊啊，你在说什么，不要再占楼队的便宜了啊。闭嘴吧你。
　　幸好楼宜年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他举起年年，在它粉红的鼻头上亲亲一碰：“你好啊，小年年。”
　　Sfairy的新歌舞台正式开启。
　　虽然天气炎热，但粉丝的热情依然不减，排队检票和买周边的队伍都排了长长的一串。团队的六个人此刻在休息间东倒西歪，没完没了的排练几个人都吃不消，现在体力最好的金圭和方成爱都趁着化妆的间隙在补觉。
　　顾则的腿伤没什么问题了，楼宜年叮嘱他不要太用力，记得休息。而褚晓靠在沙发上，睡意全无。
　　虽然离舞台还有些距离，但他仿佛已经听见了山呼海啸，看见了人群和聚光灯。
　　那是自己梦想的舞台，是自己说过要拼搏一生的地方。
　　楼宜年：“集合。”六个人围在一起，肩靠肩，手抓手。
　　“一二三！加油！”
　　褚晓离楼宜年最近，他跟在楼宜年后面：“队长。”楼宜年转过头，看见褚晓朝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舞台加油！”
　　第一个舞台就是楼宜年的。
　　这也是公司的意思。
　　楼宜年被簇拥着换了装，然后在后台等着上场，小助理匆匆忙忙地过来给他调耳机：“楼队加油哦！”
　　楼宜年点点头，视线不经意往左边一撇：“怎么有干冰？”
　　小助理：“哦，下个舞台要用的。”
　　楼宜年：“下个舞台不是顾则的么？”
　　小助理：“是的。”
　　楼宜年皱眉，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叫小助理去拿了彩排流程单，在后面的附件里找到了顾则的表演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升降台，干冰，射灯等等。
　　而这些都是褚晓表演时需要的东西。
　　同一个舞台，尤其是solo舞台，是不可能出现重复的元素的。
　　“姚蓝呢？”
　　小助理吓一跳：“姚哥在后面呢吧。楼队你快上场了。”
　　舞台上传来巨大的声响，开始播放VCR了。楼宜年扯下耳机就往回走，小助理慌张地跟在后面，好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姚蓝，顿时大喜：“姚哥！”
　　姚蓝摆摆手，示意小助理离开。
　　楼宜年：“怎么回事？”
　　后台又黑又闷，演出服又是密不透风的，但楼宜年纹丝不动，妆面仍然干净清爽。他的身高和长相都很容易给人压迫感，可姚蓝却显得很坦然：“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姚蓝说：“很突然，但是就是这样。这个圈子里，除了钱，没有什么是永远属于你的。有时候钱也不是。我是顾则的负责人，我得为他争取，他好了，我就好了。宜年，你也别怪我，一个舞台而已，以后你们有更多的舞台，何必执着这一个呢？”说着伸出手要去拿那张彩排单。
　　楼宜年打断他：“那你问过褚晓了么？他同意了么？”
　　“他会同意的。他本来就人气最低，能有单独舞台就很好了，你说实话，除了你和慕卿，这个舞台给谁不是一样呢？他能指望凭一个舞台就麻雀翻身变凤凰吗？别傻了。”
　　楼宜年懒得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姚蓝在后面说：“去找骆哥么？没用的。他是偏心褚晓，可惜他不是老板啊。你以为顾则的腿是怎么受伤的？是怎么得到这个机会的？有付出才有回报啊。”他走过来，搭着楼宜年的肩膀，很惋惜地叹了口气：“楼队，你是聪明人，别让我为难。”
　　楼宜年甩开姚蓝。
　　他觉得恶心。
　　你没人气，所以你没用，所以你就活该什么都得不到。因为有这种弱肉强食的强盗理论，所以可以轻易掠夺别人的心血。
　　真是太恶心了。
　　楼宜年大踏步地走开，刚过了一个转角，就看见了褚晓。他脸色有点苍白，神色恍惚，也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
　　但楼宜年想，他肯定是听到了的，即使没有全听到，应该也是猜到了。
　　很可笑。他们这样刚刚踏足娱乐圈的人，即使有再多的粉丝，在资本的眼里也不堪一击。这样的事现在在发生，以后还会发生。他们能做的，就是认清这样的现实，咬着牙忍下去，直到站到资本的顶端。
　　楼宜年张了张嘴，他应该是这样安慰褚晓的，可他说不出来。心里又酸又涩，还很涨。大概是因为知道褚晓的忍耐与期待，还有付出，所以先替他委屈了。
　　反而是褚晓先回过神，双手抱拳放在嘴边：“楼队，演出加油啊！”然后附加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姚蓝说的对。
　　一个舞台而已，不值得什么。
　　以后一定还会有更大的属于自己的舞台。
　　没什么。
　　就是眼眶有点热。褚晓吹了吹刘海，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就这么点磨难，有什么好丧气的。
　　外面的呐喊声突然变大，该轮到楼宜年登场了。
　　褚晓穿过后台，选了一个最靠近舞台的边角蹲了下来。
　　音响设备大的震耳膜，不过因为身上也戴了舞台设备，所以能听清楼宜年在说什么。舞台上的楼宜年是当之无愧的王者，让褚晓忍不住想起粉丝对他的形容——嘴炮达人。
　　化妆师还特意给他抓了个背头，配了一身特别朋克的服装，显得格外细腰长腿。摄像师驾着机器，一直往楼宜年的下半身拍。
　　褚晓：。。。。。。摄像你真的很懂哦。
　　音乐忽然变大，台下的观众爆发出一阵尖叫。
　　副歌到了。
　　“十点零分，你说你有疑问，为我等的答案，不是为了遗憾。”
　　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台上的褚晓一脸茫然：？？？
　　这和昨天彩排时的词不一样啊。
　　“我看着这里，黑暗的乌云和庇日的雨，等着零点的钟声敲响着音律。那曙光照来的一刻，你还是不是你，还是只是披着面目可憎，浓妆艳抹的画皮！”
　　褚晓回过头，和助理大眼瞪小眼。
　　这词和昨天的都不一样啊。难道楼队也爱上freestyle了？
　　“我看见的，是笑容里裹着蜜，说的什么甜言蜜语。你许下的不是承诺，是过错，是诱惑，是非界限模糊的全部略过。哈，其实全是放的狗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送来的礼物里都是血糖。借着别人的嘴，说着恭喜同喜，看着一团和气，实际等着时机。你说的写的我都全不在意，但是裹着糖衣的炮弹追到地狱也要轰碎你！”
　　助理“啊啊”地捧着脸：“楼队好帅啊，这词是写给某个人的吧？好霸气哦。咦，褚晓你脸红了唉？”
　　褚晓：“。。。。。。瞎说。”
　　Rapper舞台忘词改词都很正常。也许是楼宜年上台太紧张忘词了，所以临场发挥呢？也许他一时兴起，想freestyle呢？
　　反正不可能是为自己出头。
　　楼宜年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想红故意巴着他大腿蹭CP的人，怎么可能会为自己说话，特意在舞台上为自己改词呢？
　　不可能不可能。
　　那可是楼宜年。
　　坐拥后宫的总攻大人。
　　不缺金花的金瓜瓜。
　　想是这么想，下台经过脸黑的碳似的姚蓝的时候，褚晓的心情却好的不得了，甚至想和他来个击掌。
　　第二个是顾则的舞台，干冰升降和舞台剧的结合，和自己交上去的慢慢四页纸的创意一模一样。可是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视而不见，仿佛从来都不知道一样。只有顾则，咬着嘴唇过来说了一句“对不起。”
　　褚晓没说话，也没怪他，都是棋子而已。
　　反而是刚下台的楼宜年一胳膊把褚晓搂过来，紧紧地抱了他一下：“舞台加油，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他妈的！这么一说褚晓更紧张了。
　　而且两个人离的太近，心贴心的，显得有点gay。
　　褚晓觉得自己脑袋都红了。他感受到了楼宜年的胸肌，似乎挺软的，蹭一蹭，嘿，真的挺软的。而且他刚下了舞台，一身的汗，居然闻着也不难闻，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加上这耳边的低音炮，苏断腿。
　　褚晓心里抓狂：难道我对楼队的滤镜已经这么重了么？
　　一想到楼宜年会像自己看他的舞台一样看自己，褚晓就有点腿软，哪哪都不对了。
　　不过真正上台的时候褚晓就有点忘了。
　　舞台灯灭的时候，他看见了自己的灯牌，虽然不算很多，但是很亮，很显眼。等到灯亮的时候，下面又是黑黢黢的一片。但是褚晓就忽然镇定下来了。
　　有人在等着自己，有人在看着自己。有人只为了自己。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