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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吓了!太子好龙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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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空气中流动着清新湿润的气息,一阵阵花草的清香刺激着床上人的感官。卧房外的树木带有夏天的绿意盎然,几只小巧玲珑的斑点雀在树的枝桠上嬉戏,清脆婉转的鸟啼声在这个清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床榻上沈文丞动了动眼皮,许久才睁开那满是红血丝的眼。
刚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老奴才尖细的嗓音:“太子殿下,您该起床更衣了,昨日进宫的马车奴才给您备好了,今早皇上也说召您回宫一趟。”
“本宫随后就到”
老奴才朝两旁站着的丫鬟说道:“去!快些给殿下更衣”
“是”两名丫鬟推开门想上前就被沈文丞回绝了“不必了,都退下吧,本宫有什么需要喊你们便是。”
“是”两个丫鬟乖巧的点头退下了。
沈文丞找来一件样式较为简便的衣服换上,便从太子府赶往皇宫。
皇宫御书房内
红檀木精致雕刻而成的座椅上笔直的坐着一位身穿杏黄色龙袍气宇不凡的中年男人,他眉梢斜飞入鬓,鼻梁高挺,眼神亮而尖锐,虽有不少岁月的痕迹,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容俊貌,一派英姿飒爽的模样。
男人眉宇间拧出了山川状,似乎忍到了极致,伸手捞起书桌上方形的木桩往桌上狠狠就是“啪”的一声,把房外刚到还没进门的沈文丞吓住了脚。
这倒霉太子不知道闯了什么祸,惹火了老皇帝这回有够受的了……沈文丞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儿臣给父皇请安!希望父皇万世安康、寿比南山。”
“哼!”皇帝狠狠的哼了一声“好个寿比南山,朕快给你气没了!”
劈头盖脸一顿骂沈文丞很是委屈:“父皇,我……”
“跪下!”
“父皇……”我倒是错在哪了?您老人家就不能说说……
“来人!”
“别别别,儿臣跪,儿臣自己跪,您别生气了要保重身体啊!”
皇帝气得大甩衣袖: “你看你,太子的威严何在?整天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你是想气死朕才安心!”
“我没有……”
“还敢顶嘴!”
“……”
沈文丞抿嘴沉默。
“竟都学习卑鄙手段!不但骚扰传授老师,还胆敢下迷药强迫!朕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逆子!朕的颜面何存!你母后的颜面何存!”
这太子好龙阳?沈文丞嘴角抽搐,原来是被流氓逼急了难怪昨晚那男人要置他于死地。
倘若以后那男人不肯放过他,这个烫手山芋还真有够头疼的!沈文丞此刻表面平静内心却无比狂躁,有种想跃地而起疯狂朝天竖中指的冲动。如果昨晚知道事情的真相,这皇宫他死都不来,能藏多久藏多久。
到嘴边的肉没吃成,死了,很亏。他也死了,重生,很幸运,所以接下来的烂摊子都归他收拾。沈文丞内心暗骂万遍后开始为自己解释,府身叩头语气真诚的道:“儿臣年少轻狂不懂事,让父皇忧心了,日后定会改过自新,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哼,此话从小到大听你说过数遍,数不胜数,有哪次当真?”
“父皇,儿臣这次是认真的!儿……”
“皇上,丞儿如此认真就尚且再信他一次吧!”顺着声音,房内两人都一同向外望去,一位容貌极美的女人朝他们匆匆走来,一身淡紫色的纱衣因为行路匆忙而衣角翩飞,身形娇小却给人一种风风火火的感觉。
看到来人,皇上严肃的表情似乎稍稍缓和了些:“皇后怎来了?”
沈文丞稍微挪了一下跪着的位置看得更清楚,这皇后看着很年轻,肤色瓷白、眉眼如画,身姿纤细,没有一丝身为皇后的臃肿体态,穿着简单不失贵气,气质灵动平易近人。让沈文丞有股强烈的熟悉感,这个皇后也许就是太子的生母?
果不其然
“丞儿,母后以前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你此次再不改过自新,你父皇要罚你北伐,母后也绝不再阻拦。”皇后站在皇帝那边,嘴上骂着眼神却悄悄朝他疯狂暗示。
沈文丞会意,连忙伏首恳求:“还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儿臣日后定会认真习武、学习功课,坚决做个良人。”
“皇上就许了吧。”皇后扯着皇帝的衣角温声细语的劝着。
皇上瞪了瞪眼庠装威严:“决没有下次!”
沈文丞心中欢喜: “多谢父皇,着多谢母后!儿臣定会改过自新,绝不会有下次!”这母后简直就是他上辈子供着的神仙吧!
“那,儿臣先退下了?”沈文丞抬头询问般看向两人,皇帝没什么好脸色只有皇后温和的笑道:“你父皇许了,下去吧。”
沈文丞也笑了笑: “儿臣告退。”一起身便匆匆的溜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皇帝冷哼:“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像什么样?”
皇后不满,捏着皇帝的鼻子幽怨道: “这难道是我自己一个人能生的?”
皇帝轻轻捏回皇后的脸:“胡闹”
皇后邹了邹鼻说道:“我昨日去庙里了,正好寺里的大师在,便替丞儿求了签,签上说丞儿今年会大事有成,那大师挺令的,我儿子一定能成!”
“你哪次回来了不这么说”皇帝揭穿她。
皇后瞪眼: “迟早都要灵验!”
“丞儿小时候就因断袖之癖招人耻笑唾弃,希望他能快些振作起来吧,过两年就是他的及冠之年了。”皇后说着就哀伤了。
“莫担心,有朕在,朕的孩儿决不能一事无成。”皇上搂着怀怀中的人轻声的安抚。
沈文丞出了皇宫没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让车夫带他逛逛这雪烨城里最繁华的街道。
马车很快驰进了一个繁华的地带沈文丞一路扒开车窗帘子向外观望,好记住标志性的东西方便下次亲自出来逛逛。
突然,车身猛然一顿沈文丞直接从这边跌到了另一边,停顿的时间车外已经围满了人。
“发生了什么事?”沈文丞掀开车帘想出去看看却被下人阻止了:“太子殿下您别出来!”
“为何?”沈文丞疑惑,伸手又掀开了马车上的窗帘想一探究竟,突然就被一个飞来的鸡蛋猝不及防的砸在了脑门上接着青菜胡萝卜各种东西连飞而至,车里都是菜飞蛋打的声音。他立马将帘子合上,车内很清晰的传来外头众人的议论声:
有人嘲讽“这太子有断袖之癖,喜欢的是男人。”
还有人说“他还强抢民男,只要长得合他心意的都逃不掉,逼得有人不甘受辱都自尽了。”
“真是丧尽天良啊!”
众人骂后一老者又说: “据说那太子因为男色有好几次差点在这事上薨了!所以这几年来才一直传说太子体虚嘛!”
众人起哄嘲笑: “确实有此事,他怎么还有脸出来!”
“真是太恶心了……”
“恶心……”
“……”沈文丞听后额头的十字路口黑出了新高度……这太子是活成风流鬼了! 体虚养了几年最后还是死在了男人手上。沈文丞感到凄凉,顶着这张脸若哪日成为皇帝,岂不是要天天面对各地人民起义?他生前为警察,做事中规中矩,从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所有人都嫌弃你厌恶你。
突然车身又一次猛烈的颠簸,随后伴有强烈的哭喊声:“你还我儿子!把我儿子还来……”
车外又骂声一片。
“恶心的东西!”
“真不是东西!”
有个带头的中年男人大喊:“如果今天他不出来道歉我们就不让他走!”
众人也跟着起哄:“对!没错!让他磕头道歉!让他磕头道歉!”
沈文丞掀开车帘走了出去,车外虽围满了人但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哭的老妇人。
“太子殿下!”
两个侍从见他出来都有些紧张的喊出声,沈文丞则摆了摆手表示无事,而后下车走向坐倒在地上的人。
“老婆婆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吧”沈文丞说着伸出手想将地上的人扶起却被人为给绊了一下,眼看要倒在老妇人身上了,他咬牙拼命的扭转身体往一旁倒下,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血色尽失痛苦的皱着眉头又往旁边翻了身,背上瞬间涌现出的密密麻麻的小石粒和鲜红的血令人看了触目惊心。原来他倒下那一小片地方都是尖锐锋利的石头,这一躺后背的衣服都被完全戳破了孔,鲜红的血也瞬间染红了衣服。
即使受了伤,百姓们也当看戏一样没人会向前帮他。
“殿下!”看见太子倒在了地上两名侍从立马冲过去,一人朝人群拔开剑护着,一人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
“本宫无事,车上有带许些银两,去把它拿来。”
“是”侍从将钱袋拿了过来,沈文丞接过,拒绝侍从的扶助,他步伐艰难的走到老妇人的身边把钱袋子放到了她手上:“以前做过的罪事不求老人家原谅,但也希望能够成功改过自新,这些银两就收下拿去看看大夫吧。”
老妇人怔怔的看着他,没有接过钱袋,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狠狠的将他推了一把。沈文丞感觉后背的痛感倍增,竟疼出了眩晕的感觉,身体也在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就在以为会再次面临巨大重创时有人从身后扶住了他,也避开了他背上的伤口。
沈文丞晕得厉害,视野的焦距逐渐缺失,他努力睁开眼想看清扶的人是谁也没能如愿,在昏过去时隐约听到了微小的声音“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