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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洁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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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姐你小心一点!”
傅屿声走在后头,看着前头一脚深一脚浅活蹦乱跳的某人,大声提醒到。
“知道啦!”郝安琪扬了扬手中的鞋子,以作回应。
傅斯年瞧着她的背影,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倒腾的频率,紧紧跟了上去。
“小心——”傅斯年瞳孔一缩,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只见郝安琪的身子已经急速地跌了下去。
“噗通——”一声,方才还笑容明媚的郝安琪,此刻正懵着一张脸,跌坐在泥坑里。
脏污的水渍浸了她半身,头发上、脸蛋上也溅得全是泥点子,活像是一个泥娃娃。
“噗嗤——”一声,傅屿声率先笑出声来,后头的林哲也跟着耸动着肩膀,渐渐的,都笑出声来。
郝安琪憋着嘴,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起来——”傅斯年率先弯下腰,拎起郝安琪还能透出几分细白的胳膊,直接绕到自己的脖子后面。
傅屿声在看见那黑漆漆的淤泥染上自己老哥的脖颈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小时候起,但凡他身上有一丝脏污,必然与他哥保持安全距离,不然分分钟会遭受到猛烈的死亡凝视以及毒舌攻击。
傅屿声咂了咂嘴,有些尴尬的走上前:“哥,我来吧!”
伸出的手臂刚刚抬起,就被傅斯年漠然的眼神给盯了回去,傅屿声悻悻地收回了手。
“呀——”郝安琪一声尖叫,人已经被傅斯年轻而易举地横抱进了怀里,她的手还勾在傅斯年的脖子上。
她眼睛瞄了瞄身边七、八个摄像,不敢挣扎得太厉害,伏在他的肩头小声问:“你干什么呀!”
傅斯年将怀里搂着的人抱紧了几分,迈着步子重新回到了田垄上。此刻,已是明明白白两个泥人了。
“哎!你们看!那是什么!”林哲指着方才郝安琪摔落的地方出声。
众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还是傅屿声眼疾手快,率先冲了下去,在污泥中一阵鼓捣,“哗啦——”一声,一条大泥鳅被傅屿声牢牢攥在了手中。
“快!快!拿个桶来,它要跑了!”
林哲与傅屿声率先打响了第一炮后,大家对这片水泥塘燃起了熊熊的热情。
或许,你摸过螺蛳,钓过龙虾吗?农家乐了解一下!
最后,一行四人满身泥淖而又收获满满的回到了小屋,恰巧碰上同样回归小屋的另外几人。
他们看见傅屿声桶里装着的鱼,瞬间眼睛就亮了。
“哇——”文家两姐妹率先凑了过来,“你们太厉害了吧!这么多!”
郝安琪与傅斯年对视一眼,后者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郝安琪笑着朝另一拨人说道:“那就一起吃吧?”
文氏两姐妹咽了咽口水:“真的可以吗?这是你们好不容易找来的食物——”她们说着话,手指头还指着郝安琪几个的脏衣服,“会不会不太好?”
郝安琪挠挠头:“没事儿!玩呗!一起吃吧!”
“嘁——”不合时宜的声音冷嘲声传来:“不受嗟来之食你们懂不懂?”接着,华裳翻了个白眼,高跟鞋“哒哒哒”的响,直接往楼上去了。
文氏两姐妹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不是很好看,有些讪讪地对郝安琪说到:“谢谢安琪姐啊,我们还是不吃了。”接着朝大家摆了摆手,便也离开了。
郝安琪看着那三位远去的背影,提了口气,耸了耸肩,也没啥好说的。朝着众人摊了摊手:“我们自己吃吧!”
傅屿声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小声嘟囔着:“我还怕自己不够吃呢!”
傅斯年拍了拍郝安琪的肩膀:“这边交给我们仨男人,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郝安琪顺从的点了点头。
等傅斯年钻进了厨房,郝安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细心的?
她甩了甩脑袋,吭哧吭哧的上楼去了。
房间里,文家两姐妹和华裳正在啃馒头,见到郝安琪上来,一下子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你们——”郝安琪想说,吃这个不如下去吃鱼啊,这馒头看上去就很硬很难下嘴的样子。
文静会错意,连忙站起身来解释:“这个馒头是导演组给我们的,我们没有作弊——”
郝安琪被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搞得有点好笑,摆了摆手,说:“我只是路过,你们吃。”心里却默默在想,自己在大众眼里到底是一个怎么鸡婆难搞的形象啊!
她随手取了家居服,钻进了浴室。
文家两姐妹你看看我,我瞧瞧她,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华裳略有些鄙夷的打量着她们:“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她就是个纸老虎,不知道你们怕个什么劲儿。”
文家两人吐了吐舌头,默默的继续啃馒头。
郝安琪在浴室里将自己仔仔细细洗了个干净,出来时已经是散发着玫瑰花香的精致女明星了。
“做作。”华裳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郝安琪原本脚步已经迈出了大门,此刻终究是忍耐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径直走到华裳的面前。
文氏两姐妹一见这个阵仗,逃似的飞快跑了出去。
小房间里盯着监视器的导演们眼睛里发着光,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躁动了起来。
“华小姐,您这种无时无刻都盯着我针对我的行为真的让我非常疑惑,我是哪里得罪您了吗?”
“呵——”华裳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你除了装无辜装柔弱就没别的伎俩了?别站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
“你——”
“嘚嘚嘚——”房间敞开的木门被敲响,郝安琪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被打断。
一转头,傅斯年一手推着他昂贵的金边眼镜,看向郝安琪道:“饭做好了,下来吃。”
韩安琪愣了愣:“等会儿,我——”
郝安琪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斯年拽住了手腕往门外拖:“鱼再放就要凉了,倒时候腥气重,你又不爱吃——”
“可是——”
华裳盯着傅斯年拽着郝安琪的手,几乎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