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危机初显 不受控制的 ...
-
入住这个宅子第一晚,许逸睡的并不踏实。朦胧中好像又有人抚摸自己,那感觉似乎比在酒店里经历的更加真实,让他心有余悸,要是李晓光知道了,指不定以为自己是做春梦的。再看看李晓光,嘴上说着自己害怕,却睡的和头猪一样。睡眠质量不佳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又带着黑眼圈出现在餐厅里面。
赵槿等到人都到齐,就说了一些这次活动的变更。原本是计划在这附近爬一爬山,但是天气这种东西谁都说不准,说变就变了。考虑到最近这几天可能还会有那种雷雨,赵槿就决定把登山暂时改为度假。也就是说大家可以先在宅子附近逛一逛,拍拍照,等到天气情况变好之后再登山。
开始季霖觉得去登山没什么危险,有些不大赞成赵槿临时更改。对于赵槿的决定,郑欣怡可是一百个赞成,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她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和赵槿单独相处了,而不是总有其他人打扰,只要是有眼力见的,还会打扰自己和赵槿吗?想到这里,她细声对季霖说:“季霖,我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爬山爬到一半突然下雷雨,我们岂不是很危险吗?再说了,这里和城市一点都不一样,你就当是放松几天啦。”说完还对着赵槿笑了笑。
季霖喜欢郑欣怡,这是许逸观察出来的一点,不过那郑欣怡可是一心只有赵队长,哪里看得见他呢?许逸不禁感到好笑。果然,季霖听了后想了一会,就变成支持此次变更了。许逸因为没睡好,忽然感觉头有些晕,这时赵槿却突然对他说:“小逸,你脸色不是很好,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许逸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觉得这家伙也太细心了点,但还是告诉了他昨晚没睡好而已。李晓光听了,忙问:“不会是因为我打呼噜吵到你了吧。”一旁沉默的季渊突然笑了出来,季霖问他笑什么,季渊说:“李晓光不会是因为害怕打雷,去找许逸一起睡的吧。”众人听完后也觉得好笑,因为李晓光一看就觉得是个男子汉,又高又壮的。
“看来体格和胆子的大小没什么关系嘛,哈哈哈”郑欣怡笑着说,李晓光此时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许逸说:“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睡的不好而已,一会儿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赵槿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摸了许逸的额头,试了一下体温,对许逸说:“你没有发烧,这样吧,待会你来我房间,我给你按摩一下,说不定会好很多。”许逸听了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他,但是看着赵槿一脸真诚的模样,好像是真的为自己担心,一时间也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下来。
郑欣怡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她对赵槿说:“阿槿你还会按摩啊,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呢,那等会儿你也给我按按呗,我的头因为淋了雨也好难受的。”赵槿对她说:“这不太好吧,毕竟我是个男生,这样做别人是会误会的,欣怡,你先去房间喝点药休息一下,不要感冒了。”郑欣怡听了,脸上直接没了笑容,活像受了什么委屈,扭头就跑上了楼。赵槿无奈地笑了笑,对许逸说:“欣怡就是这么任性,你别当回事,走吧,我去给你按摩一下。”说完就拉着许逸上了楼。
到了赵槿的房间,他就让许逸躺在自己的床上,许逸心里有些别扭,但是觉得都是男生,也没有什么不妥,索性直接躺下,就当享受一次免费按摩吧。赵槿让他闭上眼睛,接着,一双微微有些凉的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两边,轻轻地按压着,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却让许逸感觉头晕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还有了犯困的感觉。然后,他就意识昏沉了,在彻底睡去的前一刻,他心里想,这双手,怎么和酒店摸他的手感觉这么像,最后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发现许逸睡着,赵槿就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让赵槿没想到的是,郑欣怡竟然在外面偷看。
郑欣怡突然听到屋里有走动的声音,赶忙退回了自己的屋里。她的脑海中只有赵槿认真的为许逸按摩时的场景,那么专注,赵槿可从来没对她这么上心过。想到这里,郑欣怡的脸变得极为难看,“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可能玩登山这种户外活动,要不是你,赵槿。”她双目无神地念叨着,突然,她好像被某种氛围感染,眼中全是嫉妒的火,她盯着自己的房门,恶狠狠地说:“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敢和我抢人,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正在被按摩的假想情敌许逸打了个喷嚏。
多年来求而不得的怨气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此时郑欣怡美丽的脸庞已经扭曲,她不知为何就是认定了赵槿喜欢许逸,面上那赤裸裸的恨意让人胆寒,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推开了她的房门,她不耐地刚想发火,却在看见那人的一瞬间仿佛定住了一般。接着那人走近对她说:“你有什么烦恼请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的。”奇怪的是,郑欣怡一股脑的把所有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她内心的理智被名为嫉妒的野兽啃噬,不论怎样,她都不会让赵槿那么轻易地抛弃自己,不会的,做鬼都不会。
那人听完后,笑了笑说:“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只要阻碍你达成目的的那个人消失,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的潘多拉魔盒。郑欣怡笑着说:“对啊,只要,那个人死掉就好了呢,人家才不想伤害阿槿呢,那么许逸,你就去死吧。”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跑去梳妆台前,仔细地化起妆来。等她化完妆,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满意的笑了,可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转头望向门边。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门紧闭,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随后她起身,打开门,走向了季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