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梦，很多脑洞》蔺长

18、污垢

　　宝宝，我拿心脏在疼你，你怎能如此轻易就不要了。我那时并不习惯杀人但也没有太大感觉，我想我还要很久才会习惯，就算你真的背叛我我也认。

　　我当年以为我真的永生孤寂，我也认了，可是你出现了，只是你看我为什么是在看别人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代价，接近我的代价，即使如此，我们依旧没有到最后，我们的姻缘线变成了亲情线，这当中的手脚，说到底也是我的命，不过还是没有缘分吧。

　　宝宝你是我的一切，只要你不离开我乖乖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死也要一起的，你不愿是因为你是我哥，还是我们都是男人。

　　哥，我不是任性，我只是接受不了，你离开我时的恐惧，不接受你所认为你对我的好，只是不接受我们永远只是亲人。

　　你与任何人都不同，只有你才能给我温暖，才能不让我那么痛。

　　宝宝，该醒了，再睡下去，我就要生气了，宝宝、宝宝我等的太久了，我真的好累了。
　　“年龄一点都没有长在心智上，你是如何得过且过这么多年。”

　　“你看，我习惯了，被他人推着走，厌恶改变，害怕改变。若是有一天，能按照我想的活着，应该足以把我这些年的戾气消除掉吧。”

　　“因为这些年活的并不是不好，只是我这个人，分明什么都没有，还在妄想那些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我好想杀了你。

　　“你要放弃吗，你已经是个疯子了，你打算活多久，你要告诉我，我们已经穷途末路了，你明白吗，你到底做不做选择，算了我替你做，死了吧，等你想死的时候，别管在哪了，我知道只要你还对那种生活残留希望就想活下去，就不甘心，可是还是放下吧，找个地方可以死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找个方式，去死吧。”

　　“你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说不定就回去了，苟延残喘的活吧，我想看看，你还能活多久。”

　　“那些事，那些自由，你的家都别要了，把你所想的未来那一切都别要了，我倒要看看没有希望的你还能撑多久，要怎么活的长长久久。”

　　“我等着，看看你要活多久。”

　　“早该看清不是吗，你这种人，如何能得偿所愿。”

　　“别怕，很快地，你可以找到很快的死法，那可是你呢。”

　　“当年，为什么没有死掉，为什么活到现在呢，让我的自以为逃脱开束缚，毁掉啊，怎么死，能不痛，怎么死，能彻底消失。”

　　“我们来想一想要怎么死，或者你想要活下去吗。”

　　“不用在意，你看，没有值得你用生命做赌注的人，没有人值得留恋，没有事情值得在意，所以，什么都没有的你，要怎么告诉我，你要活下去呢。”

　　“那我来问你一件事，如果按你给我的选择，那之后我若能回去，你还会在吗，若能回去，你会陪着我吗，回不去就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道，你问的问题其实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吗，至于未来，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你死之后，我就消失了，一切都是未知，你不去试你怎么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你自己不是也不知道吗，灵魂残缺，记忆不全，我只能给你这些，不过，若是可以，我会陪着你，就算有一点安慰也好。”

　　“你是真的不会对我说谎，也是没有那个必要，我这么脆弱的人，没你我恐怕就活不成了，我们之间不会有一点谎言，可是我也知道，那个未来没有你的我，我不知道怎么选，若我要死，你要怎么帮我呢，我这几年好像开始无法忍受疼痛了，可以找一个不会疼的方法么。”

　　“你是不在意，还是压根做不了选择呢，我帮你选，并不是在逼你，只是这样活下去，你又会成什么样子，我们都想象得到，我在帮你，你明白，这些话并不是说完就算了。”

　　我这个人迟钝又懒惰，当初的愿望也是好几年才得以成型，你让我毁掉，我想断后路，可惜，我高估了我自己，结果被推倒那条路，你让我断掉未来，的确，我要怎样，才会跟你说，我想活下去，这么可笑的事情，当初是我的错，如今变成这样的我，也是自己的错。”

　　“你让我毁掉，毁掉，好啊，累啊，一直去追求一样东西，却止步不前，你的耐心，应该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吧，不过是靠活下去，强撑起来的自以为自由的愿望罢了，存在，是你的救赎，不存在，你的地狱应该到了不是吗。”

　　“你怎么还能继续徘徊呢，该放弃不是吗，一时半会做不到没关系，不过，你不应该去喜欢任何人，任何一点点成为寄托的感情都要毁掉，人就是那么毁掉的，对死物，您不可能有感情，还有什么可在乎呢，我太过了解你，知道那些如你所想的生活，迟早会改变，你要怎么做呢。”

　　我明白、我明白这份温暖，都是现在跳动的这颗心给的，都是你给我的。

　　宝宝，我爱你，我当年是真的爱你，就算你背叛我，也没有恨过的，就是厌烦了，厌烦事情脱轨，说到底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没有那么多情绪，毁了，大约是图个方便，以后我再也没有爱这种东西也不需要别人来给我了，再也不会对你心软了。既然是你先放弃的我放弃便成为理所当然，没有谁对谁错，命而已，我不能拥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