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有病》顾六子

9、迷雾

　　一连几日沈乔都没再见过莫简，这天沈乔借着安神药吃完的借口终于去了趟药铺，可莫简的药铺里只剩一个小伙计，正是白术。
　　沈乔被小伙计告知莫简出远门了，要过几日才能回来，沈乔问道“小哥可知莫大夫什么时候回来”白术回道“我家公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门一趟，具体也不知去了哪里，从不让我们跟着，应该过几日就回来了”沈乔像白术道谢，便出了药铺，
　　沈乔想：莫不是莫简在外养了什么外室，不能见莫家人的那种，要不然怎会每年都去。沈乔越想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沈乔便一路想着回了县衙。
　　自那日过后已经一连十几日没有见过莫简了，正巧县衙如今无事，沈乔也落得清闲。
　　这日下午，有一个百姓来报案，说是在河里发现一具尸体，是一个叫林祥的，此人还是个秀才。
　　现下已经把尸体运回县衙的停尸房了，沈乔便去往停尸房。沈乔以为停尸房再怎么说也是个院子，虽然停放的都是无人认领的尸体或者是还未判定的尸体，但应该是算是整洁的，但沈乔看见的停尸房外却是杂草丛生，房间里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沈乔刚打开门就被逼熏的退了出去，沈乔身边的王县丞道“大人，这里太过脏乱，还是让下官进去看看吧。”
　　沈乔实在忍受不了这股恶心味，但沈乔第一次断案怎么能不亲自去参与，便道“不必，本官还能忍受，我们进去吧，”说罢便带着王县丞和县衙的仵作一起进去了。
　　一名衙役上前翻开一名尸体的脸上的白布道“大人，这就是那林秀才”这林画师因是淹死的，全身都被泡的浮肿，看得沈乔着实难受。
　　说起这林秀才，全名林祥，是一名秀才，但虽名为祥这一生却不怎么祥平，前两年这林祥的父母双双去世，这林祥也连考两次都落榜，家里就剩他自己一个人也不富裕，但好歹是个读书人，便到了一家字画斋做工，还能解决温饱。
　　沈乔看了一眼便示意仵作去验尸，沈乔自己则去了门外站着，沈乔对身旁的衙役道“你们去查查最近这林秀才有没有跟什么人有过摩擦，还有去问问附近的人有没有看到什么”“是”两名衙役领命便走了，过了一会仵作出来了，道“大人，死者确是淹死的，但是死者脑袋后面还有块伤，似是磕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上，死者手腕上也有一处好似被人大力握过的痕迹”沈乔锁着眉道“那也就是说可能先磕到头掉入水里，也有可能掉入水里之后在水里磕的，那也便不排除他是被人打晕再扔入水里的”那仵作道“是的，都有可能”。
　　沈乔现在只想到了可能是谋杀，毕竟这林秀才不可能自己磕到头磕晕了自己掉水里或者只是想自杀吧。但沈乔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他派出去探消息的衙役了。
　　沈乔和王县丞一行人先回了府衙，不多时一名衙役回来了，对沈乔道“大人，听这林祥的邻舍说曾看见林祥与王府的王二少爷有过口角摩擦，据那个邻居说曾听到王二少爷说不放过这林祥，没想到这林祥今日就死了”沈乔似是突然寻到了一个突破口，便道“去请这王二少爷来问一下话”衙役领命离去。
　　沈乔身边的王县丞开始对沈乔说这川县的四大家族“大人，咱们这川县有四户大户，您刚才让人去叫的王二少爷便是这四大户其中的一家里的公子，其余三家是齐府，贾府和莫府，这四大家可跟咱们衙门息息相关啊”沈乔一听王县丞这话便立时明白了，王县丞的意思是这四大家的人是不能动的。
　　沈乔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沈乔道“县丞再把这四大家说的详细些吧，本官也好多了解了解。”王县丞道“大人，这莫府是做绸缎和药材生意的，莫府的小公子您已经见过了，就是给您看病的莫大夫，这王府是做粮食生意的，齐府也是做绸缎生意的，这贾府却是经营着我们川县的赌坊，青楼还有酒楼，一半都是这贾府的资产，所以才说这四家和咱们衙门息息相关，”
　　沈乔一瞬间明白了，这衙门和这四大家是相互利用，相互制约的关系啊，但沈乔又想着莫府是莫简的家，那以后就要和莫府多亲近了。
　　别说，沈乔想的还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