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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劫2 姜榆突然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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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尽管被余谨牵制住却没有一点脑怒的样子,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这一反应彻底惹怒了余谨,天色一黑后,四周就起雾,他被困在一个结界里,看不见外面也听不见声音,等他破了结界,就看见刚才那一幕,姜榆连鬼魂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眼前这个身为僵尸的男人。
“谨先生,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今天来的又不止我一个人。”男人毫不在乎的语气让余谨意识到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余谨不理会他,只是嘴上不停地念着咒语,空气中就出现了一把金黄色的铜钱剑,男人见状脸色终于开始变化,他,想逃,可是刚才余谨在把他推到墙面时就下了阵法,使他无法离开那个位置,男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铜钱剑也离他越来越近。
在最后那一刻他还是挣脱了禁锢,摔倒在地上,一口暗黑色的血吐在地上,可想而知,余谨的阵法有多厉害,而此时铜钱剑也插在了墙上,在男人正要松一口气时,接下了的一幕让他开始惊慌,只见铜钱剑自动离开墙面,分化成好几把一模一样的剑朝男人刺过来,男人狼狈地四处躲避,此时余谨口中不停念着咒语,他的身体周围升起金黄色的气雾,那些气雾围绕在男人周围,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勒得粉碎一样。
男人被气雾带到了里地面三米高的空中,趁这机会,铜钱剑直冲男人飞去,就在即将刺中他的那一秒,一股力量把剑弹开了,男人周围出现红色的烟雾,这股烟雾把余谨金黄色的那股力量给化解了,失去禁锢的男人立马摔倒在地。
姜榆看向红色烟雾过来的方向,是一个穿着红色开叉长裙的女人,风把她的群角吹起露出雪白的小腿,有一种说不出的妖艳,女人的脸色跟男人一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的身后还站在两个中年男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时外面的鬼魂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姜榆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意识到,这些人跟刚才那个男人是一伙的,不由得担心的看向余谨,余谨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只是从他的脸色你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旦他们开始攻击,你就跑,不要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余谨已经站在了姜榆的旁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音量告诉姜榆。
姜榆诧异的看了一眼师傅,在她的印象里,师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一下,可是现在她感受到师傅这一次也不冷静了。
姜榆和师傅走出庙门,外面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面前还站着红衣女人,女人脸色一变,红色的烟雾立马向姜榆涌过来,只见余谨一念咒语,那些烟雾尽数被拦下,女人旁边的两个男人就开始攻击余谨,姜榆看好时机,按师傅说的拔腿就跑。
女人被余谨用铜钱层层围住,暂时也追不上来。姜榆一边跑一边担心,师傅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可是她留在那里只会拖后腿,天色很黑,浓雾也没有散去,姜榆根本看不清下山的路,她只能跑到哪算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之前围在寺庙周围的鬼魂,此刻全部向姜榆追过来,姜榆在心中默默说了句完蛋,脚上却一点没耽搁,一直在往前跑,直到一群游魂野鬼挡在了她的前面。
这些鬼魂统统是没有进过地府的鬼魂,他们之中甚至有些已经害过人成为了厉鬼在躲避死神的追捕。跟姜榆昨天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们看见姜榆就像是猫看见了老鼠一样,全部朝姜榆涌过来。
姜榆被一只鬼魂咬住了左肩,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头脑清醒,她不停拍打想让那个鬼松开,左脚有被另一只鬼拉住,害她重心不稳一下摔在地上,那些鬼魂见了,更加激动,不断的有鬼在她身上抓抓咬咬。
无论她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那些鬼魂把她高举在空中,又重重摔下,然后他们像看玩具一样看着一动不动的姜榆,就在他们以为姜榆已经没气了的时候,只见姜榆手上的红绳一闪一闪的,姜榆的身体也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姜榆的手指动了动,那些鬼魂瞬间又兴奋起来,全部朝姜榆围过去,却在碰到姜榆身上的蓝光时,全部化成灰烬,剩下的鬼魂见状就不敢轻举妄动,赶紧退离她几步远。
姜榆缓慢地用手撑着地面让自己可以从地面站起来,身上的白色短袖变得脏兮兮的,蓝色牛仔裤也蹭上了泥土,露出的手臂还有多处擦伤,但是从她站起来那一刻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她的眼睛也变成了蓝色的,透露着一股冷意。
只见她轻轻的翻转了一下左手,周围便开始狂风大作,灌木丛也被吹得四处摆动,连树木也给人一种会被连根拔起的感觉,那些鬼魂不断发出凄厉的叫声,给人一种耳膜都会被震碎的感觉,但是姜榆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下一秒,那些游魂野鬼全部化成了灰烬飘在空中。直到这时狂风才停下。
姜榆慢悠悠地向前走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些飘在空中的鬼魂灰烬落到她身上时立马就消失了。没走多远,一个老婆婆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婆婆的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却有着平常人没有的威严,可她接下来的举动就没那么友好了。
婆婆把她的拐杖轻轻往地上一顿,强大的气流就把姜榆震开到十米外,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她的表情却十分冷静,冷静到瘆人。
“怎么偷了别人的命数还压不住自己的灵魂?”婆婆看着倒在地上的姜榆,有些失望地说道。
姜榆从地上站起了,脸上浮现出不合时宜的笑容。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很可怕。只见一股蓝色的气雾直冲婆婆,气雾所到之处,花草皆死,无形间竟像是开出了一条路。
在气雾就要碰到婆婆的那一秒,被她轻轻一挥拐杖便化解掉了。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挥拐杖的一瞬间,姜榆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一掌便把她击退到三米外的大树上,树干都出现了裂痕,婆婆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如果此时姜榆冷静下来的话,就会发现婆婆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
姜榆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婆婆,就在她正准备出手的时候,一股红色的烟雾从她的背后袭来,她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进入视线就是之前在寺庙前的红衣女人,但是姜榆像第一次见到此人一样,脸色没有一点诧异。
只见姜榆以极快的速度瞬间掐住了红衣女人的脖子,把她提离地面,后面出现的脸色苍白的男人想来帮忙,却被姜榆隔空用蓝色的气雾禁锢住了,女人不断地挣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姜榆跟刚才在寺庙里的是同一个。
姜榆轻轻地歪了一下头,脸上出现一抹笑容,精致的脸庞透露着浓浓的杀气,她用极轻的语气对女人说道:“去死吧。”
话音一落,女人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化成了灰烬,随后赶到的余谨看见了整个过程,脸上充满了震惊,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之前连一只恶鬼都斗不过的女孩,现在眨眼之间就除掉了一个僵尸,甚至她的速度比僵尸还快,整个三界以内,僵尸的速度是其他的种族都无法超越的,就连他刚才攻击到那个男人,也是因为是趁他没有防备才成功的。
就在姜榆转身要对付那个被他禁锢住的男人的时候,那个婆婆把拐杖一扔,就把禁锢住他的蓝色气雾给打散了。但是此时的姜榆是没有理智的,她蓝色的眼眸让看的人都充满了寒意。
只见她重新伸出左手,对着男人的方向,做了一个握拳的姿势,空气中便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男人化成了一对死灰,只剩下衣服堆在原地,余谨还没从这一幕缓过神了,就看见婆婆生气地把拐杖往地上一顿,瞬间地动山摇,姜榆和余谨都差点有些站不稳。
“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的灵魂,那我便替你管管。”说完再次顿了一下拐杖,便看见姜榆站着的那块地方开始凹陷,余谨见状,赶紧往姜榆那边跑去,谁知道一靠近姜榆就被弹开了,只能眼睁睁看见姜榆从凹陷的地方掉下去,然后土地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余谨看向婆婆,终于脸色不再平静,而是生气地质问道:“天界现在连这等事情也管吗?”其实从他赶到时就发现这个婆婆的气息和天界的人如出一辙,再加上她的拐杖上面刻得有一个西字,就猜到此人就是天界的西王母娘娘,所以他才没有出手干涉,他以为天界的人不会随意插手人间的事,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谨先生,你糊涂了,五百年前你成为结命师时发生的事情你忘了吗,结命师是不能和结命者有任何感情的。”说完,婆婆就消失了。只剩下余谨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想起了五百年前他跟师傅去保护一个官家小姐,他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会接这种琐碎的事情,直到看见师傅对那位小姐的态度。
小姐的手绢掉河里了,师傅就去帮她捡回来,尽管那样的手绢小姐多得是,小姐想放风筝,师傅就连夜赶制了一个,小姐每逢中元节,灵魂就会离体,师傅就一整夜守在她的旁边。可是师傅从来不说,后来小姐结亲了,她很爱她的丈夫。
那时候余谨问师傅:“我们还不离开吗”师傅只是说快了。次数多了,余谨也不问了,直到有一天,府上突然被大量阴魂攻击,尽管余谨和师傅都在尽力保护每一个人,但是小姐的丈夫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入了魔,师傅只能驱魔,小姐不相信,以为师傅要杀她丈夫,就趁师傅不注意,带着丈夫逃离了府中。
师傅找到他们时,小姐的丈夫正要伤害小姐,师傅就挡在了她面前,男人入了魔,伤了人,就不可能轻易驱走了,师傅只能除掉他,结果是小姐替男人挡了师傅致命的一剑,死在了师傅怀里,连灵魂都消失不见了,在小姐死去的那一可刻,男人也化成了灵魂碎片。师傅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气急攻心当场也死了,也就是在那天余谨成了结命师。
余谨想到这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那日也跟今天一样,有大量的阴魂聚集,当时师傅并没有伤到小姐的丈夫,可是他也同时死了,而且两人连灵魂都消失了,余谨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当年小姐和她的丈夫就是通过结命仪式结亲的,那日刚好就是她的二十大劫,小姐之所以每逢中元节就会魂魄离体是因为那是结命仪式的后遗症,可是他之前在阴间的记录簿上并没有看见他们的名字,不过倒是真的有一对是在二十大劫时一起死的,除非当年师傅在给他们结命时动了生死簿上面的名字。
余谨害怕的是,如果当年真的是如此,小姐是死在师傅剑下的,那么今天取走姜榆性命的人就会是他,他猜想了很多可能会出现的劫数,孤魂,僵尸,天界的人,阴间的人,甚至连肖景深他都考虑了,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是他自己,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一个结命者都活不过二十了,因为结命师要想找到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那么杀掉他们就不在话下了。
值得庆幸的是,姜榆现在不知道被西王母困在什么地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千万不能和姜榆碰面,只要不碰面,就能保证姜榆还活着,可是他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