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宇智波的眼泪》念一白书

4、三

　　大雨倾盆，像是一场看不见光明的黑暗，四周都是一片寂静，静得只剩下大雨的声音，以及雷鸣闪电的巨响。
　　佐助对着面前的火堆，一旁挂着一件斗篷，滴答滴答的滴落着水滴。
　　冷漠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想法，像是陷入了一种情绪，陷入了回忆。
　　“啪！”
　　突然，不远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声。
　　佐助睁开双眼，紫色的轮回眼随之被拨过来的额发遮挡住，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右眼。冷静的盯着山洞口。
　　“嘭！”一个身影跌了进来。
　　随之是一把即使在黑暗下依旧闪亮冷寒的刀，正对着倒下的人影。
　　人影一动，抬起狼狈而又沾着鲜血的老龄脸庞。
　　正好一道闪电劈下，将洞内的佐助以及那两个人暴露在犹如白天的亮光中。
　　佐助手下一动。
　　“叮！”一声，挡住了劈下的刀背，将地上的人往里面拖了进去，反腿一踢，将持刀的人踢进了大雨里。
　　对方疼得捂着肚子缩在地上，半天才缓过痛劲。
　　“臭小子！你有种等着！看你能护得了这个老东西多久！”说着，连爬带滚的跑得无影无踪。
　　山洞里。
　　“唔……真疼啊。谢谢啦，小伙子。”老人动了动僵硬的身躯，按了按之前伤到的地方，疼得他绷直了身体。
　　“哎呀，真老啦，这点路都跑不动了。”
　　“你还是老样子，达兹纳先生。”佐助走过来。
　　“嗯？你是？”达兹纳老先生惊呼一声，摘下眼镜仔细擦了擦又戴上，借着火堆的光，研究着面前的少年。
　　可惜，搜索了脑海里认识的人里却没有一个符合这个表情冰冷神情淡漠的高大少年，注意了一下他的穿着，类似忍者的着装让他想起曾经那一年帮助了他们修补大桥时来的木叶忍者。
　　话说，里面就有一个品行比较冷酷的小鬼……
　　“噢！！难道，你是那一年的……卡卡西一起的那个佐助吗？就是那个让人家小姑娘哭得醒过来的那个佐助吗？”达兹纳老先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佐助坐下身来，并没有开口。也没有否认。
　　达兹纳老先生又环视了他几圈后，缓缓开口，“没想到还能见再见你啊，那一年可多亏了有你们啊。”
　　“听说你们村子里都有晋级考试的，怎么样？你跟鸣人还有那个小姑娘现在是什么忍者级别了？”
　　“……”佐助抬了一眼，安静得像是没听到。
　　“你还是老样子那么冷酷啊。”达兹纳老先生显然难得看见曾经的帮助过他的忍者，看见他如今变成了年轻人不禁觉得有些恍惚。
　　“话说回来，这都快五六年了吧，好长的时间啊，你这是出来做任务的吗？哦对了，都没看到小姑娘跟鸣人，他们没有跟你一起吗？”
　　佐助将木柴放进火堆里，终于开口说了句，“他们在村子里。”
　　“哎呀！你你你，你的手……手呢？这是任务造成的？”好好的一个俊少年，就这样没了一只手。达兹纳老先生看见佐助空荡荡的左手反吸一口气。
　　“不，这是错误的代价。”佐助看了一眼垂下的袖口，若无其事的回答。
　　“忍者心得第二十五条，身为忍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流露出感情，一切以任务为重。无论如何都不能流泪的心。忍者真的太残酷了。”达兹纳老先生似回忆的嘀咕出一句话，闭上眼，摇了摇头。
　　放木柴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瞳孔似乎一闪而过什么，将手中的木柴投放进去。
　　达兹纳老先生注意到佐助看过来的眼神，似乎也陷入了当时的回忆里，“这是那个小姑娘在你倒下的时候说的一句话。”
　　达兹纳老先生还记得，那个时候……
　　当看到鸣人时高呼着询问佐助的情况，鸣人下意识做了一个痛苦的动作让小樱心中一跳，渐渐放轻松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变得有些发白。
　　当小樱跑到佐助身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力量跪倒在地，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浑身是刺，血迹斑斑的佐助，她无法想象那个在她心里强大的佐助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连身旁的达兹纳都不忍直视。
　　“好冷……”小樱伸手轻触佐助的脸颊，冰冷的感觉直逼她的全身，“看来这不是幻觉了……”
　　“不要因为我在就有所顾虑。你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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