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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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在公园里逛了一会儿，程也枫觉着两个大男人逛公园挺奇怪的，可沉鱼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开心地玩起了这儿的器材。
“粉哥，你以后想干什么？”沉鱼笑着偏头，程也枫难得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认真，便不由得深思熟虑一番再开口。
“书店老板。”程也枫呼了口气，整个人充满了学霸的光辉。
沉鱼仰头看天：“我以后要当明星，我这种人天生就属于光芒万丈的舞台。”
“你认真的？”
“当然不是。”沉鱼笑道，“我长那么漂亮，被潜规则怎么办。”
程也枫：“……”
“回你家了，外面冷死了。”沉鱼又往里裹了裹衣服。
“你等我一下。”程也枫说着就往公园外边走去。
沉鱼坐到一边，在手上呼了口气，搓了两把，目光朝着跷跷板那儿望去。
那小孩手上拿着哆啦A梦的气球，在跷跷板上玩的开心，他的父亲双脚一直站立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蹲下站立。
沉鱼眨了眨眼，低下了头，开始数脚下有多少个格子。他想起小时候的春游，家长们陆续将孩子们接走，有些还会在原地玩上一阵，而自己的父母却在跟老师周旋，询问是否能让孩子自己回家，什么我的孩子很聪明的，能找到路，什么出了事不要你们负责，最后不情不愿地来接自己，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参加这种浪费时间的活动。
往事被地上的格子圈得规规矩矩，恍惚间，目光里落入一双鞋子。
沉鱼向上看，看天空碧蓝，程也枫微喘着气，额头冒了些汗，像陡然出现的海市蜃楼，溢出了希望，让人漫无目的地拼命跑着。
沉鱼一时间便愣住了。
“哆啦A梦的没有了，只有海绵宝宝的了。”沉鱼这才发现程也枫手上拿了个气球，“拿着。”程也枫将气球的绳放到沉鱼手里。
沉鱼看了看手里的绳：“你给我气球干嘛……”
程也枫往跷跷板那儿望了望：“那你是要玩跷跷板？”
沉鱼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我不是说了我看的是那俩小学生吗。”
程也枫往后退了一步，捂住了嘴：“你想都不要想。”
自从李知退接受了沉鱼深刻的分析后，他对待纪春晓的态度是愈发地小心谨慎起来，生怕纪春晓还要对付自己，纪春晓微微一个靠近，李知退就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李知退请教沉鱼该如何应对纪春晓，沉鱼认为应该战略性迷惑，让纪春晓以为你已经屈服，其实你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崛起。
于是李知退开始了屈服的旅程，他不仅早起帮纪春晓挤好牙膏，还要帮纪春晓洗头洗澡。
纪春晓刚进浴室的门，李知退就也凑了进来。
“晓哥，今后你的一切我都包了。”李知退信誓旦旦道，“我技术很好的。”
纪春晓把拿掉眼镜，眯了眯眼，便开始脱衣服：“来吧。”
李知退：“……”感觉有点不对。
“要我帮你脱衣服？”纪春晓凑近了李知退，低声道。
李知退往后退了一步，纪春晓顺手就将门锁上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纪春晓凑近了李知退。
李知退咽了口唾沫，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纪春晓摸了摸李知退的头发：“你还小。”
李知退抬头：“什么……意思……”
纪春晓耸了耸肩：“我跟我自己说。”
“那我先走了……”李知退刚想转身就被纪春晓拉住了。
纪春晓：“你不是说你技术很好吗？我还没试过呢。”
李知退：“我是说按摩技术！”
“不然呢？”纪春晓一手拉着李知退，一手解开校裤的松紧带，“男人跟男人一起洗澡，很奇怪吗？”
李知退：“当然不。”
纪春晓：“那你等着我给你脱衣服？”
李知退咬了下唇：“你转过去。”
纪春晓看了李知退一会儿便转过了身，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李知退刚脱完衣服，就瞧见纪春晓盯着自己。
“你干……唔——”
水声从上而下的落，适宜的温度从头淋到脚。
“嘘——”
“张嘴——”
水雾从下而上地升，指尖的温度一处一处。
纪春晓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鼻尖同李知退的鼻尖碰在一处，李知退这才睁开眼：“不是说……洗澡……”
“嗯。”纪春晓声音沙哑道，“我撒谎了。”
“你太乖了，我忍不住。”
李知退只觉得头晕晕的，又不敢大声说话，想起刚刚只觉得心跳加速，天地都混乱在一块。
洗完澡以后，李知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的衣服，急急忙忙地推开门，刚走出门就看到了室友。
“诶李知退，你今天怎么跟晓哥一起洗澡啊？”
“男人跟男人一起洗澡很奇怪吗！”李知退说完就一个劲地跑了。
纪春晓收拾好东西，看了眼满脸莫名其妙的室友，解释道：“他害羞。”
室友：“……”感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李知退再次请教了沉鱼，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
沉鱼：“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在浴室里……”
李知退羞耻地点了点头。
沉鱼：“我跟粉哥一起洗澡那么久，他怎么就不会对我这样呢？”
李知退：“？？？”
沉鱼：“我就是做个对比，不过班长对你做了这种事还跟没事人一样，难道是在布一盘大棋？”
李知退：“？？？”
“你一定要坚强。”沉鱼按住李知退的双肩，“看来班长对你成见颇深，电影院事件一定对他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他要让你后悔，让你深刻地记住他，纪春晓，这个男人不好惹！”
李知退：“嘤嘤嘤。”
于是李知退不敢贸然有什么动作，只想乖乖地坐在位子上学习，果不其然，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进步。
“这周末来我家吧。”纪春晓低头做着题，边写边说道。
“你……你又要干嘛……”李知退咽了口唾沫。
“我有个游戏，关卡过不去，你帮我过一下。”纪春晓目不斜视道。
“就……就这样？”
纪春晓停下笔，头往李知退那儿偏了偏，低声道：“那你想哪样？”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知退耳尖泛红，也低头看题，虽是一道题都没看进去。
时针转了无数个圈，李知退站在纪春晓的家门口，按了下门铃，这是李知退第二次来纪春晓的家，莫名地紧张。
纪春晓开门时，他还穿着睡衣，有些皱，睡眼惺忪的。
李知退很少看到纪春晓拿掉眼镜的样子，像是卸下一切精明的计算。
“你来得真早。”纪春晓给李知退拿了拖鞋。
“我去刷个牙，你先去我屋里。”
纪春晓刷完牙，用冷水冲过脸后，发现李知退穿着拖鞋，还站在那儿。
“怎么不进去？”
“我……我……”李知退低头看着地板。
“我周末会睡得晚些，下次不会了。”纪春晓往自己屋里走去，“过来。”
李知退刚走进屋里，纪春晓就把门反锁上了，李知退听到声，一时没站稳就跌坐在床上。
纪春晓看了李知退一会儿，出声道：“你好像很怕我？”
李知退深吸一口气：“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在电影院里睡觉，你别再折磨我了。”
纪春晓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这样，我真的……我真的很烦躁，我每天都心神不宁，被你牵着走，你想对我这样就这样，你不想对我这样就不这样，总跟个没事人一样，你把我当什么。”李知退越说越觉得委屈，喉咙里像梗着根刺般生疼。
李知退一向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从来不会去多想，可纪春晓突如其来的改变，连带着他心神不宁，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纪春晓的手指缩了缩：“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你默认了。”
“你说明白些，我笨我听不懂。”李知退大声喊道。
“这要我怎么说。”纪春晓微微攥了攥拳，“我也会害羞我也会怕，如果只是我一厢情愿怎么办。”
李知退的眼皮颤了颤：“什么……什么一厢情愿……”
屋里开了空调，暖风一阵一阵，吹散冬日的冷意，将言语一遍一遍地送。
那好像早就应该知道的话语，突然被一层一层地剥开，胸腔擂鼓不停，李知退头一回看见纪春晓皱着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头发，最后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沉着冷静道：
“李知退，我挺喜欢你的，已经不仅仅是同学和朋友的喜欢了。”纪春晓说着还啧了一声，“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特别想欺负你，特别想亲你，特别想摸你，特别想……”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李知退赶紧将纪春晓的嘴捂住。
李知退还真是不知道，纪春晓原来是这么个闷骚的人，面上正儿八经，私底下这么能说。
纪春晓抓着李知退的手，微微低头，就这么看着李知退，继而一字一顿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会精打细算，我也会不知所措……”
李知退一时间没能消化纪春晓的这一大段话，他只觉得纪春晓此刻低垂着眸，轮廓线都是温柔的，他似乎是很紧张，李知退突然就想起了以前弄丢了的兔子。
李知退第一眼看到沉鱼的时候，便觉得他好像自己弄丢的兔子，于是便总想照顾他，但也只是好朋友的照顾而已，从来未曾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李知退有点想不通，纪春晓这么个强势斯文的人，自己怎么会把他跟兔子联想到一块儿。
“你要拒绝我了吗……”纪春晓嘴角下撇，带着那么一点委屈，李知退愣了半天才开口：
“那……那我要怎么办”
“当然是跟我在一起了，我们可是什么都干过了。”纪春晓一脸无辜地看着李知退。
“不……不是……那明明是你……是你强迫我的。”
“可你明明很舒服。”纪春晓的目光瞬间同李知退的目光撞在一起，带着一点窃喜，嘴角也轻微地扬起。
李知退：“……”
“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吗？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
“都让你别说了……”李知退又将纪春晓的嘴给捂住，只觉得脸上发烫。
“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就继续说。”纪春晓紧紧地抓着李知退的手，大有一种李知退不答应他就不松手的势头，“你明明很喜欢，当时就在这张床上，你明明没有抗拒我，浴室里你明明享受，你明明……”
“叫得那么好听。”
“纪春晓！”李知退拼命地想将手收回了，可是却被纪春晓死死地抓住，“靠！你放开……唔……”
纪春晓任由李知退推搡，左手紧紧扣着李知退的腰，右手摁在他的后脑勺上，李知退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等纪春晓松了口，却感受到他在自己脖间亲吻，手不知道游走到哪一处。
李知退被抵在墙上，喘着气，略带一丝求饶的意味：“你别……别弄我了你……”
“那你答应我。”纪春晓哑着声，头埋在李知退的颈间，嘴唇开合，在耳垂边摩挲。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李知退赶紧道，紧接着就推开了纪春晓，“那你也得答应我，你不能……不能再这样对我。”
“好。”纪春晓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他微微扬着头，一脸得逞地笑。
“你发誓。”
“我发誓。”纪春晓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做了发誓的手势。
李知退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你说的那个你过不去的游戏，我现在帮你过了吧。”
纪春晓又是一笑：“我骗你的。”
李知退：“？”
纪春晓理所当然道：“怕你不来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