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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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屏小视频拍摄的时间在下午三点，反正也训练不了多少时间，老肖干脆给江余放了一天的假。
下午两点，SUP基地豪华露天停车场，江余上车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情淡淡地问驾驶座上的季思：“是从现在开始算时间吗？”
季思勾唇，系安全带：“三点开始计费，这一个小时免费赠送给你。”
“不用，”江余说，“就从现在开始计时吧。”
一个小时，一条你的内裤，
季思一笑：“听你的。”
半个小时后，俩人抵达荔枝直播的办公大楼。
前台小姐姐是江余的粉丝，看到江余本人，激动不已：“我的天，真的是Shark,你本人也太帅了吧。”
江余礼貌微笑：“谢谢。”
旁边的季思满脸写着不耐烦，低头扫视一圈，发现前台的桌面上摆着好几张江余的照片。
应该都是从网上找的照片打印下来的。
有江余还在做网络游戏小主播的截屏，有SUP战队官博发的选手训练照，还有几张，是最近地区赛的赛场照。
他更吃味了。
伸手敲了敲大理石制的桌面，报上他们此行来荔枝的目的：“你好，我是SUP的教练季思，旁边这位是我家的小孩儿，今天带他来荔枝拍摄视频，请问你们的摄影棚在几楼？”
前台小姐姐今年才开始关注MAG，是个典型的颜粉，里面的选手没认识几个，更不可能认识已经退役一年多的MAG大魔王Ice.
她看在季思那张脸的份上，没跟季思计较他打断她和偶像Shark的交流，拿出自己的职业素养，温柔地笑道：“今天SUP的拍摄在八楼，你们直接乘电梯上楼就行。”
季思点点头，领着他家的小孩儿往电梯口走。
前台小姐姐突然追上来找江余签名，的确是粉丝，江余不好拒绝，握着笔胡乱一画，想快点签完名上楼。
最后一笔还没飞舞完，前台小姐姐眨巴着她那双杏核大眼，状似不经意地问：“Shark,你有女朋友吗？”
签名是假，想勾搭未成年人Shark是真。
江余下意识地回答：“没有，但我是……”
季思几乎能猜到江余下一秒要说什么，他伸手揽住江余的肩膀，掐断他的话音：“姐姐，我们家小孩儿未成年呢，谈恋爱要经过大人的允许。”
前台小姐姐觉得季思摆明了在和她作对，长地帅有什么用，她无语地反问道：“你是他家大人么？”
‘关你屁事’四个字刚排到季思的嘴边。
旁边的江余却先他一步出声：“是。”
余音落下，掷地有声。
另一边，负责江余这次视频拍摄的周经理，从后面的电梯走出来。
前台小姐姐可不敢在领导面前造次，她看到周经理的第一眼，灰溜溜地闪了。
周经理走过来，二话不说地冲季思伸出拳头：“Ice,好久不见。”
季思淡淡笑了下，也伸出拳头，不太客气地和周经理碰了碰：“老周，变帅了啊。”
“没你帅，”老周说，“全MAG你最帅。”
江余目光复杂地看着老周，心里萌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这该不会是季思的前男友吧？
老周看向江余，读懂了什么，将拳头改为兰花指，故作娇柔地问季思：“这位就是小鲨鱼？”
“你个直男别在这里装gay，”季思好不讲情面地骂道，“是Shark.”
老周讪讪地收回他粗糙的兰花指，恢复正常，跟江余解释道：“别想多了，我和季思没有一腿，他哥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
江余点了点头，死不认账道：“我并没有想多。”
季思在一旁小声笑了笑，清清嗓子，和老周又寒暄了几句，主要是关于吐槽季思他哥季想，老周是个话痨，季思好不容易插|个缝打断老周，跟他说改天有时间再叙旧，先带他和江余去八楼的摄影棚。
摄影师Kiki事先在网上搜过江余的照片，江余走进来，他一眼就认出了江余，但看照片和看本人还是有非常大的差别，Kiki难掩惊讶道：“大大大……大帅哥啊。”
接着是一连串各种词语组成的彩虹屁。
江余被夸地不好意思，只能捏着手指，尴尬地微笑。
一个小时，一条内裤，陪游服务得到位。
季思立马上前解围：“请问拍摄的衣服在哪，我让Shark先去换。”
老周招手叫来一个染着奶奶灰的非主流少年：“你带Shark去换衣服。”
江余跟着非主流少年走进了换衣间，不到一分钟，非主流少年慌慌张张跑出来，满脸为难，覆在老周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周将那边正在捣腾摄影器材的季思叫过来：“你家小孩儿在里面生气。”
“生气？”季思放下单反说，“谁惹他了？”
非主流少年举手发誓：“我什么也没做。”
季思想到什么，问非主流少年：“你们这次拍摄要穿的正装长什么样？”
非主流少年的两只手在胸前比划：“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大概到这。”
季思挑眉‘哦’了一声：“真空露胸啊。”
“没有，”非主流少年汗都要出来了，忙不迭否认道，“没有露|胸，真的没有露|胸，我们知道Shark选手还不满十八岁，怎么可能给他穿真空的衣服，那件衬衫的领口只是开地比普通V领低一些，但上面也有一圈黑色的领带做装饰，不会露什么。”
他最后急道：“不行你去看。”
季思当然要去看，他家小孩儿还在里面生着真空衬衫的气呢。
更衣室里，季思推门进去，未语先笑：“小江神，衣服换好了吗？”
江余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短袖，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想换。”
江余知道季思肯定是那人找来劝说他的。
季思也知道江余看出来了，但他偏偏要装傻，装作不知道衣服这回事：“怎么不想换？”
江余随口回答：“衣服丑。”
季思拿起被放在桌上的衣服，在自己身上仔细比了一下。
领口的确开地低，直逼腹肌。
“我觉得不丑，”季思认真评价道，“就是有点儿性感，你穿的话，我会嫉妒。”
江余：“嫉妒什么？”
“别人也会看到。”
看到你穿这身衣服。
江余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那我不穿了。”
季思拿着衣服上的那根装饰领带走到江余面前，抬手套在了江余的脖颈上，食指和大拇指发力，微微收紧了些，低声道：“比起嫉妒，我更想看你穿它。”
十分钟后，江余穿着那套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脑子还处在发懵的状态，后悔已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季思的三言两句哄骗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季思已经帮他把最后一颗纽扣平整地扣好。
“放轻松，”季思拍了拍江余的后腰，“好好拍。”
江余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拍过照片，这又不像拍证件照，不说话不笑就行，他需要唱情歌，还需要说情话。
虽然那句情话已经被改了。
改成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我是SUP战队的突击手Shark.”
江余老实道：“我有点儿紧张。”
季思：“你就当做全场只有我一个人。”
江余心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他连面对镜头的胆子都没有。
江余‘嗯’了一声，双手插兜，潇洒地走了上去。
老周在知道季思也要来荔枝，他还算有良心，把先前那些过于成年级别的背景撤了，改成简单的素色，高脚椅，木吉他，比较适合未成年人江余。
Kiki在镜头后面注视着江余：“Shark，吉他拿起来，不会弹不用弹，后期会给你做。”
江余坐好，拿起脚边的吉他，抱在怀里，熟练地调音拨弦，一曲悠扬婉转的乐声缓缓流入每个人的耳蜗。
江余唱：“四月天，暖阳过肩，浅草莫蹄，我心爱的人儿呀，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声线带着一股早晨醒来特有的烟嗓味，刚好和这首民谣情歌契合。
这首歌是江余选的，选完后，他发过一段清唱的语音给季思。
只有两三句话，季思听了无数遍。
季思在下面跟着哼唱：“我在这儿等着他，他是否能听到……”
在场所有人，包括拍摄视频的摄影师Kiki,若不是他职业素养高，可能也会被江余的歌声吸引。
最后一个音弦慢慢落下。
江余取下吉他：“我是SUP战队的突击手Shark，枪声不灭，热爱永恒。”
除了最开始因为衣服的原因，小孩子生气，耽误了点时间，今天的拍摄十分顺利。
比预期提前结束了三个小时。
老周抬起手腕看表，北京时间六点半整，正是吃晚饭的时间，他难得见到季思一次，想请江余和季思一起吃个饭。
季思在更衣室门外等江余换衣服。
“请吃饭可以，”季思说，“但不贵的我们家小孩儿可不吃。”
老周和季想同岁，辈分上，也算季思的哥哥，但季思一个把亲哥都不当哥的人，怎么可能把亲哥的同学当哥。
季思喜欢男人的事，老周也知道。
老周瞟了一眼紧闭的更衣室，靠近一步，小声问道：“Shark是你的小男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