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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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季思伸手揉了揉江余的头，笑地温柔：“晚安，小孩儿。”
江余耳垂发烫，皱了皱鼻子说：“你刚才不是这么叫我的。”
“小江神，”季思重复了一遍方才的称呼，承认地坦然，“那是为了套你跟我说好听的话，但我更喜欢叫你小孩儿。”
江余满脸不高兴，一时又想不起来怎么反驳，报上自己的生日：“我六月一号十八岁生日。”
季思‘嗯’了一声：“我知道，儿童节嘛。”
江余想也没想怼道：“我不过儿童节，我过生日。”
苍白又无力。
季思勾了勾唇角说：“儿童节里过生日，喜上加喜，挺好的。”
江余：“……”
之前因为地区赛前的魔鬼式训练，季思心疼江余，洗内裤的赌注就暂且被搁置了。
江余突然想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地问道：“今晚要去你房间给你洗内裤吗？”
头次见到有人追着履行赌注的。
季思捏了下手里的牛奶盒，拒绝了江余：“不用。”
江余以为季思担心他今天打比赛累了，替自己解释道：“今天的两局BO1还挺轻松的，对面战队的战术太多漏洞，每局打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季思打断江余：“你是想表达你技术很好，还是想表达你精神很好？”
“技术和精神都很好，”江余说，“今晚还能去你房间洗……”
虽然说当初这个赌注是季思提出来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江余不仅能‘胜任’，每次说出这个词时，比他还自然。
季思觉得小孩儿是故意来撩拨他的心。
他得给点颜色江余瞧瞧。
季思垂眸笑了下，再抬头时，眼底带着说不出来的攻击感，但表情是放松的：“我倒是想让你来我房间，但你给的舒化奶有点上头，我担心你来了，我就不想放你走了。”
江余愣了下，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再反应过来想说些什么时，季思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笑着对他说：“不早了，快去睡觉，明天见。”
江余：“明天晚上我……”
“来我房间，”季思嘴角上扬，“继续履行赌注。”
*
MAG的地区赛，SUP崭露头角。
尽管有UZZ战队两波恶心的操作，但有AM战队全员无条件的支持，再加上季思那事实在是年代久远，而李笑君子江余因为地区赛上的出色表现，以及一个帅过一个的颜值，收获了一大票粉丝。
网络世界，好与坏的舆论齐驱并行，老肖分析了战队整体的媒体数据，总的来说，SUP在朝着一个不错的方向发展。
这是一件好事儿。
更好的事是，当年闹地整个电竞圈沸沸扬扬，MAG神话Ice作弊的事，开始有人对此产生质疑。
季思早上十点醒来，收到老肖让他去一楼小会议室开会的消息。
他洗漱完，匆匆往楼下走，没想到了在二楼楼梯拐角碰到了同样刚醒来，准备去餐厅吃早餐的江余。
季思看到江余时愣了下。
江余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显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小了。
季思喊住江余，指了下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近视眼？”
在季思的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江余戴眼镜。
还带着这么学术性的眼镜。
“不是，”江余透过镜片看季思，“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累。”
职业电竞选手，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高强度的用眼，眼睛疲劳是常事，季思以前做职业选手时，习惯性在裤兜里放一瓶眼药水，他下意识摸进自己的裤兜，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才想起来他已经退役有一年多了。
以前的习惯早随时间磨消掉了。
季思双手插兜问道：“有眼药水吗？”
“没有。”江余说。
季思：“基地有吗？”
“不知道，”江余伸手推了下眼镜说，“待会儿我去问问阿姨。”
季思微微蹙眉，江余戴着眼镜的样子，虽然可口，但更让他心疼，他忙着去找老肖开会，让江余问完阿姨后，发条微信给他。
临分手时，季思勾住江余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想挑逗一下江余，故意压低声音：“小孩儿，你是不是昨晚想了哥哥一夜，所以没睡好呢？”
江余往旁边让了一步，从季思的胳膊下逃出来。
就在季思以为江余肯定不会搭理他时，江余转身，背对着季思，用鼻腔发出一声‘嗯’，不轻不重。
一楼小会议室，老肖正低头玩手机，他见到季思进来，将桌子上的咖啡和三明治一并推给他说：“还没吃早饭吧，知道我的贴心了吧。”
季思神情古怪地看了老肖一眼，友情提醒老肖：“我是gay.”
老肖：“显而易见的事不用说出来。”
季思看了眼咖啡瓶身，半糖，还是按着他的喜好买的：“直男爱gay，结局是BE.”
老肖终于领悟过来，季思这是在消遣他。
他打开手机，翻出和季想的聊天记录，给季思看：“我怕了，以后还是别对gay借花献佛。”
季思抬眸瞄了一眼老肖和季想的聊天记录，原来咖啡和三明治是季想让老肖给他带的，上面特意标注了季想咖啡只喝半糖。
季思自作多情，他耸了耸肩，强行翻过了这篇‘直男爱gay，结局是BE’的故事：“你找我来干嘛？”
老肖想起正事儿，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叠合同，递给季思：“这里有个还不错的直播平台，想跟我们SUP长期合作。”
季思看了一眼合同封面，荔枝直播，何止是还不错，可以排上国内直播平台的前五名。
SUP只是在地区赛上赢了两场，就算有伯乐真的看中他们，也不该是像荔枝这种这么大的直播平台。
只有一点原因可以解释，他们看中的不是SUP的潜力，而是SUP突击手江余的热度。
江余做过游戏小主播，有一定量的粉丝基础，再加上他在地区赛上的两场比赛打地不错，没有一点失误。
最重要的是，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江余的确长地帅，不然季思为什么只在基地看了他一眼，就立马改口，答应季想愿意来做SUP的教练。
把人看在眼皮子底下，才好得手。
季思咬了一口三明治，问老肖：“荔枝开的什么条件？”
老肖诧异道：“你怎么知道合同里有附加条件？”
季思扔掉三明治的包装纸，双手往前一摊，嚣张又放肆：“当年荔枝开给AM的条件是让我给他们录一段开屏语音。”
“你录了吗？”老肖八卦地问道。
“录了，”季思说，“他们该不会也让江余录一段开屏语音吧？”
“比开屏语音高级一点。”
季思眼睛一亮：“是什么？”
老肖翻开合同：“开屏小视频。”
季思犹记得当年荔枝要求他录的开屏语音内容是：我是AM战队的突击手Ice，在线狙击你的少女心，biubiubiu.
他觉得太他妈脑残，硬是给自己改成了：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他把自己原创的语音发给AM的战队经理人老郭，老郭气地当晚就打包了行李，准备回家继续做一名无忧无虑的小学语文老师。
老郭没能回家做小学语文老师，荔枝平台的负责人在听完季思的语音后，非常满意，觉得比在线狙击少女心酷多了。
这才是季神，这才是MAG的大魔王。
既然他可以改开屏语音，江余的开屏小视频……
他摸了下下巴，问老肖：“我们能决定江余录什么内容吗？”
老肖又看了眼合同：“应该不行。”
季思：“荔枝他们要求江余录个什么样的小视频？”
昨晚老肖和荔枝直播平台的负责人讨论争取了整整一晚，问他们能不能换个人来录他们的开屏小视频，老黄、李笑、君子、和陈曦随便选，实在不行买一送三，四个一起打包给他们，但对方点名只要江余。
老肖有些为难道：“他们让Shark……穿恐龙卡通睡衣服……跳一小段舞……最后一定要比个猫猫拳说一句……嗷嗷嗷……”
老肖说完，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他担心待会儿季思喷人喷到他。
结果，只见季思喉结上下一滑，回了一个字：“好。”
老肖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录。”季思说。
老肖提醒道：“不是你录，是Shark录。”
季思不耐烦地皱眉：“我知道。”
老肖反问他：“你确定SUP的小冰山愿意录？”
“不会，”季思轻轻勾唇道，“但我有办法让他去录。”
老肖顿觉事情不对，警告季思：“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是要把Shark绑架到荔枝吧，我告诉你，他还有两个星期才满十八岁，绑架未成年人属于刑事犯罪。”
“你的想象力还能再丰富一点，”季思瞪着眼说，“就算我要绑架江余，也是绑架到我床上，去荔枝干嘛，在线狙击少女心吗？”
老肖一脸震惊地看着季思：“原来你还真想过绑架Shark.”
季思微微一笑：“不止想过绑架。”
“什么意思，”老肖追问道，“除了绑架，你还想过哪些？”
季思：“你确定你要听，我担心你们直男受不住。”
老肖看季思那笑容，都知道季神想对Shark做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摇了摇头放弃道：“还是算了，我不听了。”
季思看老肖的怂样，忍不住继续逗他：“我认真地思考了下，你作为SUP的战队经理人，有理由知道SUP的教练想对SUP的队长做什么。”
“不，”老肖坚决拒绝季思，“我没有理由。”
季思不管老肖愿不愿意听，拨弄着咖啡盖，胡说八道：“除了绑架，我还想对SUP的队长Shark囚|禁、捆|绑、强……”
老肖越听越怒火攻心，打断季思，威胁他：“小心我去告诉你哥，你想搞SUP的小宝贝。”
“别说搞这么难听，”季思莞尔一笑道，“我是正常追人。”
老肖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季思的手指发颤，恍然大悟：“原来你真的对Shark有意思。”
“不然你以为，”季思站起身，扯了扯坐皱的外套边，笑道，“我来SUP吃素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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