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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禁闭 ...

  •   假期结束之后,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双胞胎道谢。听说为了赢得下一场和赫奇帕奇的比赛,他们这几天一直被伍德拉着疯狂训练。
      得知哈利下午有训练后,我便找着去到了魁地奇球场。一是想看看疯狂伍德到底如何疯狂,二是想找个机会谢谢双胞胎。

      当我走到球场时,看到伍德正在朝双胞胎发着脾气,我隐约听到他提起了斯内普。
      这时双胞胎的其中一个从扫帚上摔了下来,“斯内普当裁判?”他一边吐着嘴里的泥土,一边问,“他什么时候当过魁地奇比赛的裁判?如果我们有可能战胜斯莱特林队,他肯定不会公正裁决的。”其他队员也都降落在他旁边,连声抱怨。
      “这不能怪我。”伍德说,“我们只能保证自己在比赛中遵守规则,这样斯内普也就没有借口找我们的岔子了。嘿,那个斯莱特林,你在干什么?偷看我们训练吗?是谁派你来的?弗林特还是斯内普?”伍德看到了场地边上走过来的我,没好气地吆喝道。
      “我,我只是,迷路了…嘿,哈利,嘿,韦斯莱们。”看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
      伍德已经站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里可不像是会迷路的地方,斯莱特林,你一定是弗林特那个狡猾的家伙派来的间谍。”
      “嘿,伍德,她只是个一年级,说不定是真的迷路了。对吧,小东西?”一个红毛走过来搭上我的肩。
      “你认识她,弗雷德?”伍德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弗雷德。
      “当然,来吧小东西,我带你找到回去的路。”说完他便拐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球场,不去理会身后伍德的骂喊声。
      我不安地回头望了一眼,问着身边的人,“伍德一直都这样疯狂吗?”
      “是的,非常感谢你的及时出现,让我有借口逃离他的魔掌,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弗雷德,但还是让他继续留在那吧。”他得意地笑着。
      弗雷德?那他是——“乔治?”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认出我了!小东西?”
      “你说了弗雷德。”我抬眉看着他,我可不傻,“对了,谢谢你们的毛衣。”
      “嘿!你果然很聪明,不好骗,对吧。怎么样,你喜欢红色吗?我猜你穿起来一定像个格兰芬多。”
      “噢——我很喜欢那件毛衣,它穿起来很温暖。”我由衷地说道。
      “那是我妈妈织的韦斯莱毛衣,穿起来又漂亮又暖和。哈利也有一件,比我们兄弟几个的要好看多了,弗雷德总说她只对不是自家人的会织的更精心一些。”
      “但她怎么知道我喜欢红色。”
      “不,她不知道,是我让她织一件红色的,因为我喜欢红色。”乔治对我眨眨眼。
      “你的毛衣不是红色的吗?”
      “不,我和弗雷德都是蓝色的,但只有弗雷德喜欢蓝色。”
      我拍掉了搭在我肩上的手,“噢——我可不会把我的毛衣借给你穿。”
      “别这么小气,Annie。”他作出委屈的样子打趣道。“回见,我现在必须回到休息室洗一个热水澡,浑身湿透的感觉太糟糕了。”
      “听起来很棒。”我幸灾乐祸地向他挥手告别。
      走过□□休息室时,西弗勒斯正从门口经过,他朝着楼梯上的背影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看来林小姐总是很乐于和各种各样的蠢狮子打交道。”
      我抬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教授,日安?”
      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冷笑好一点还是取笑好一点?或者咆哮的效果更好?我默默数着我从西弗勒斯的脸上见过的表情,磨磨蹭蹭回到了休息室。

      魁地奇球赛结束后,我在地下室撞见了欢天喜地的双胞胎。
      “赢了比赛来地下室偶遇斯内普吗?韦斯莱们。”
      “嘿!小蛇,你现在应该去担心一下你的马尔福朋友,不知道他被我们小罗尼打青的那只眼睛怎么样了。”
      “是的,我想那一定很疼。”他们相视一笑。
      我也忍不住要附和他们,“可能会哭着告诉他爸爸呢,可怜的德拉科。”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他。”其中一个红毛好笑地看着我。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我有机会,我也想尝试一下把他另一只眼睛打青是什么感觉,真羡慕罗恩。”我叉着手看着他们,“你们还站在这里是等他来报仇吗?我想他也快回来了。”
      “噢,对了,我们要去厨房,你要一起吗?”
      “我会替你们转告给德拉科的,不用客气。”我友好地笑道。
      “嘿!休想!你这条狡猾的小蛇。乔治?”
      “收到,弗雷德!”
      还没等我转身,两只红毛再次一左一右地架起我往前走,毫不客气地向我展示了进去厨房的秘密。

      当我们满载而归带着蛋糕出来时,没走几步就撞见了戴着兜帽向我们走来的西弗勒斯,神情阴森得可怕。看来是刚和奇洛禁林幽会回来,好家伙!
      “小蛇,他是你的院长,我想他一定不会为难自己人的。”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Annie。保重。”他们说完便抱着蛋糕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我僵直地站在那里,显然现在溜走不是一个好主意。
      “教,教授…你听我解,解释…”你们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了。“是他们先绑架我的!”
      “哦?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你的样子看上去还挺享受的。”西弗勒斯停在我跟前,盯着我手里的蛋糕,似乎在等着听我的解释。
      我低头不舍地看了一眼,“这是,这是带给你的…”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蛋糕递给他。“庆祝你第一次当裁判…”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几分钟。
      “你最好在宵禁前回到休息室,不然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院的学生就纵容你。”他先开口打破沉默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只留下我一个人尴尬地举着蛋糕。
      万幸蛋糕留住了,不是吗?

      “德拉科,你的眼睛还好吗?”我回到休息室后,看到德拉科坐在沙发上气急败坏地揉着眼睛。
      “哼,当然,真可惜,你刚刚没有看到我有多么英勇,我把那个韦斯莱穷鬼的鼻子给打歪了!他的鼻血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都止不住。”他把自己从沙发上提起来,皱着脸凶巴巴地说道。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的眼睛看起来像个熊猫。你知道熊猫吗?中国的国宝,不过我想你大概只知道龙。”
      “熊猫是什么神奇动物?”他疑惑地看着我。
      “一种像你一样高贵的动物,受到国家的一级保护,每天有人照顾生活起居,几乎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动物,简直就是贵族般的生活。”
      听见我的话,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德拉科像是被顺了毛的狗狗,态度瞬间温和了下来,“听起来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龙。”
      “对,对,对,你只喜欢龙,我看你像条龙。”我小声的咕哝着。
      “我妈妈给我寄了糖果,还有一袋是给你的,想要吗?”他又把自己扔回沙发里,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我从来不会和甜食过不去,尤其是纳西莎阿姨做的糖果,“当然!”
      “你来找我要,一天一次,一次我只给你两颗。”他比划着手指。
      “你真是和卢修斯叔叔一样精明,是吗?”
      “嗯哼?如果你戴上我送你的猫耳朵来跟我要,我可能会再给你加上一颗。”
      圣诞节的那个猫耳朵?“不!你休想!”
      “怎么?我以为你会很喜欢。”
      “你疯了吗?我假设你的智商如同你脑袋上少的可怜的头发,不然你就是疯了。”
      听到头发被嘲讽的德拉科,立刻跳了起来,“Thea!我的头发很好!很顺滑!今天的糖果扣掉!没有了!”
      “嗯?不,德拉科,你的发丝如同中国的丝绸,柔顺得发亮!而你的脑袋像一颗镶满了钻石的龙蛋,高贵得无与伦比!”
      “哼,没用的,我很生气,非常生气。除非你戴着猫耳朵来向我道歉。”
      我忍无可忍地攥起拳头,想要给他的另一只眼睛也来一拳,但最终还是在他的钻石头上轻轻捶了一下。

      一次魔药课下课后,西弗勒斯突然叫住了我,“林小姐,今晚八点,你有一个禁闭,记得准时来报道。”
      禁闭?我干了什么?“教授?”不会是还记着蛋糕吧?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不再理会我,径直走出了教室。
      德拉科前所未有的幸灾乐祸,“你一定是干了什么好事吧,巨怪。真了不起!看来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谁让你一天到晚和那些格兰芬多走到一起。”
      铁三角闻声而来,“怎么回事?Thea?”赫敏瞪了德拉科一眼,拉过我问道。
      我呆立在那里,双眼失去焦点。“我,我也不知道…”
      “都是你们害的!一群格兰芬多的蠢狮子!巨怪,我劝你早点远离他们。”德拉科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后,带着他的小保镖走了。
      罗恩重重地把书打在桌上,“斯内普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不应该干涉别人交朋友!”
      “他不会这么做的,这一定是别的原因,也许是我的论文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利担忧地看着我,“那你今晚怎么办?”
      “没关系,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我好像还没有被关过禁闭,但听起来很有趣。”禁闭的话,那我应该可以和西弗勒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点浪漫。
      “Thea,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是在笑吗?”赫敏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看。
      “赫敏,我想你没有看错,我也看见了。”罗恩皱起脸,“你不会被吓到失智了吧,Thea?”
      我甩甩头拉过他们,“没有,我很好。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还没到八点,我迫不及待地来到了西弗勒斯的办公室门口。整理了头发,拉直了衣角,轻轻地扣响门。
      “进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晚上好,教授。”我来到他的办公桌前,摆出疑惑的神情,“我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冷哼一声,拿出一张纸甩在我眼前,是圣诞节我写给他的贺卡。“你自己读一下问题出在了哪里。”
      我读了一遍,小小声地提出,“也许只有你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心灵与智慧?”
      他飞速地将视线扫过来,“显而易见,但我假设你的眼睛还挂在你的脑袋上,你应该发现,你,没有告诉我,咒语是什么。”他一字一顿地咬出这句话。
      得到答复后,我的脸瞬间不听使唤,嘴角开始疯狂上扬,不行,我一定要憋住,我要憋住,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黑着脸看我笑完,“看来林小姐不仅仅是眼睛有问题,连智商也出现了问题。”
      “对,对不起,教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是因为这个要关我禁闭吗?”我还是止不住笑,只能稳住声音,努力作出认真的样子。
      “如果你认为现在的重点是禁闭的话,那请你拿着这把刀,去把你身后的药材全部切完,分类规整好后交给我。”然后他拿出那把我送的银刀,推到我面前。
      我努力抑制住失控的情绪,“抱歉,教授。”从长袍里拿出魔杖,指着银刀念道,“Asalupa。好了,教授,你现在可以用你的指尖触碰刀柄上的衔尾蛇。”
      可他依然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我只好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手在刀柄上触碰了一下,然后把刀递给他,“好了,它现在是你的了。”
      他还是没有反应,我尴尬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展示给你看吗?好吧。”然后我拿起刀对着他捅了一下…
      周围的温度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现在是,拿着刀,在捅自己的教授,尽管他并没有受伤。
      我颤抖地捏着刀,放回他的桌上,我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件无法挽回的蠢事。
      倒吸了一口冷气,“对,对不起,教授,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气得鼻孔扩张,但愿不会冒烟。“但它可以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你想我再展示一遍吗?好吧…”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刀,不敢看他,重重地在我手上划了一下,“你看,我在流,血了…呃啊啊啊啊啊啊!他可没有告诉我会这么痛!!”
      “你这个愚蠢的小巨怪!”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的举动,愤愤地站了起来。
      从架子上拿来一瓶魔药倒在我的手上,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生气,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替我包扎好后,他施了一个咒语,手上的痛感便不再那么强烈。
      我抓着自己的手,惊魂未定地站在那里,抬头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教授,“呜…”
      “不许哭,是你自己犯蠢。”他也盯着我。
      “但我是为了展示给你看。而且老板也是这么展示给我看的…”
      “想必他是个成年巫师,而不是一个智商有缺陷的小巨怪。以及,我也没有让你展示,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
      “那我不管,我受伤了,是为了你,你不会让我切药材了对吧,教授。”我继续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无赖了,没想到他竟然轻叹了口气。
      “那你今晚跟我学习如何制作缩身药剂。回去写一篇三英尺的论文,明天晚上之前必须交到我的桌子上。”
      “好的,教授。”我瞬间欣喜地应着。

      地下室的幽暗和低温,促使我不自觉地想要更加靠近身边那位唯一的热源体。虽然我看到办公室里有一个壁炉,但貌似很久没有用过了。
      西弗勒斯就像上课的时候一样,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步骤,一丝不苟地称量药材,手法精准,干净利落。他不说话的时候,神情会更加专注,只见他游刃有余地控制着火力,跳动的火光不时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上,使他的样子看起来变得柔和许多。我喜欢看着他搅拌坩埚时的手腕动作,我从未见过有谁能把这个动作做得如此优雅。
      一副完美的药剂只要用上正确的方式,便能很快完成,我正痴痴地感受着他熬制出来的药香,心中对他的崇拜和痴迷不禁又加深了几分,这使我怀疑他做的不是缩身药剂而是迷情药剂。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吗?
      “私人辅导”后他吩咐我清理干净工具,将剩下的药材分类好就可以离开了。然后他回到办公桌上,批改起了论文。
      我小心地擦拭着工具,不时偷偷抬起头望向他。从他皱起的眉头来看,那篇论文想必没有那么顺心,我猜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在论文下方留下一大串我假设你的脑子已经退化到空空如也之类的话。
      果然没一会他便拿起笔愤愤地在羊皮纸上唰唰写下一大段,不知道是哪个可怜鬼的论文,希望不是纳威的,不然他会伤心的。
      我甚至发现他有时还会不经意地撅起嘴,再皱起鼻子,眯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但他无论如何,看起来都很可爱。
      我的工作很快就要完成了,意味着我的禁闭即将结束。擦拭着桌子的动作有意地放慢下来,我仔细地琢磨着,下次再找个什么机会才能被关紧闭呢?这样美好的禁闭每天一次我都会愿意。

      难以入睡的夜晚,我摩挲着包裹在手上的纱布,想起他替我包扎时的神情,很生气,但也很专注,也许他是担心会弄疼我。我翻了个身,仿佛还能感觉到他当时的动作是那么地温柔、小心。我想,西弗勒斯本来就是个内心很柔软的人,他不过是表现地太过偏执罢了。
      偏执,其实我也一样,如同我偏执地想要再获得一次禁闭。也许需要打碎一瓶他的药剂,也许需要写砸一篇论文,也许我应该像西莫一样把自己的坩埚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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