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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一腔热忱 ...

  •   她说的话无非是撺掇简析下去,于启栋是个深情浪漫可靠的男人,还有钱。

      简析一直没说一句话,坐在位置上该干嘛干嘛,对窗外的声音和徐静雅的声音假装听不到的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说什么都多余,干脆安静如鸡假装不存在。

      给于启栋发了一条消息,简析就把手机按灭,屏幕扣在桌子上--【我不喜欢你,这次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好吗,你不要多想,我真的不喜欢。不喜欢,别喊了。我下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让两个人都尴尬】

      简析在听着于启栋和徐静雅多方声音下,生气中强迫自己冷静给他发的消息,语气很生硬,对于这种人,还讲什么文明礼貌。

      徐静雅看简析不理她,话却没有停,只是语气更接近她平时说话的感觉,话里话外的意思,在简析听来总结一下就是:于启栋这种富二代家境好,喜欢你是你的荣幸,应该感恩戴德。

      去踏马的感恩戴德。

      这边听着徐静雅的声音让简析恼火,那边于启栋又发来消息,简析看都不想看。

      外面于启栋大概是看了消息,声音停下一会,嘈杂的声音更大,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嘴的议论声。

      简析没有管手机,她以为于启栋明白了然后走了,这么多人大概让他觉得难堪了,但是简析并不愧疚,这不是她的错误,她也很难堪。

      结果,她还是高估了于启栋的肚量。

      “简析,我操-你-妈,给脸不要脸。”

      声音通过音量调到最大的扩音器,最后都有扩音器破音的嗡鸣声,一下穿透简析的耳朵,脑袋嗡的一下。

      于启栋,竟然在学校里破口大骂。

      “栋哥栋哥,这在学校……这样不好吧……”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于启栋气急败坏,“什么玩意儿。”

      简析嚯的一下站起来,气的手都在抖,拿起手机开两次锁才打开,她去阳台,录了象。

      她得冷静,不管于启栋说什么,她不能下去,愤怒解决不了事情。

      她妈妈去世了,去世了很多年,简析很想念她尊敬她,那是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要受这样的羞辱。

      简析把于启栋删好友,看到他发过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你等着】

      我等你祖宗!

      简析今天一天,把她以前的和以后的骂人额度都用了,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现在更想骂人。

      于启栋在女生宿舍楼下摆蜡烛扩音器表白简析,表白不成反骂人,学校藏不住什么事,更何况于启栋声音那么大。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基本已经传遍了。

      简析微信消息提示个不停,她的朋友们给她发消息安慰她别生气,世界大了,什么狗都有,就当狗吠了几声,别管他。

      还有人给她发莫生气三字真言,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一直有消息在提示,简析站在那里,背影有点茫然无措,简析这会没有心情一一回复,干脆把手机放在一边,想把自己放空安静一会。

      有人担心她发消息,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比如徐静雅。

      简析不知道是哪里欠她的,为什么她就不能安静一会,不说话就不行吗。

      “他都在下面等你那么久了,人家的一腔热忱”,徐静雅说。

      “人一少爷在下面等着,结果刚才催你你也不下去”,她说着说着就过分了,更像是埋怨简析没有听她的下去。

      言下之意,她在隐晦的说简析不知好歹。

      简析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觉得心好累。

      “别逼我骂你”,简析冷冷的说,“做个人吧”。

      *

      迟城晚上喝的有点多,胃很烧,疼痛一阵阵翻涌,他手上缠着绷带,站在S大女生宿舍楼下。

      他没有醉,被初秋的凉风一吹,更是清醒。

      宿管在收拾楼下的蜡烛,清洁地上被扔的乱七八糟的花。

      他刚结束一个聚会,赶过来看看。

      今天司靖从国外回来,提前一个月就跟迟城他们说,一定要全员参加给他接风。

      季轶尘也就是趁着季思邈跟他们出去聚会,才在奶奶家找到机会玩电子产品,给简析发自拍。

      司靖是司家独子,身上有家族责任,偏偏他有个追求艺术的灵魂。

      在国外放飞追求理想漂了七年,现在他家里给他宽限的自由时间到了,必须要回来继承公司,先慢慢学习如何经营。

      不过关于管理公司的各项事宜,是他们这些人从小就学习的事务。大公司内定的继承人就像古时候的太子一样,从小就被教导如何领导整个公司。

      司靖这次回来也就是熟悉一下流程,走马上任。

      在来之前的接风宴就迟城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铁瓷的小圈子几个人。

      几个家族的掌权者,有意的让他们的下一代继承人从小接触,从贵族幼儿园到高中,都有人为痕迹,让他们在小时候成为朋友。

      成年后积累的人脉肯定没有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谊坚固,所以从小就着手培养以后的助力。

      司靖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有点长,但打理的很干净有型,还没有到能扎起来的长度,衬衫挽的露出肌肉匀称的手臂,左手腕上没有戴表,带了串盘到包浆的小叶紫檀串。

      倒没有艺术家离经叛道的造型,整个人散发着无害的书卷气息,比起艺术家,更像个在大学执教的老师,或者是穿老北京布鞋养鱼遛鸟的大佬,给人的感觉有些闲散又悠然自得。

      “我还以为,这次回来你会扎个小辫子”,乔玄说,“小辫子都没有。”

      乔玄的语气里很认真的透着可惜,看着司靖啧啧摇头,见人三分笑明艳的脸上写着“连头发都没有扎成辫子还搞什么艺术。”

      乔玄是乔家的长子,说话带着股慵懒的强调,跟人交流最大的礼貌差不多是掀下眼皮,懒洋洋的看人一眼。

      还好他们几个对方什么德行都了解的透彻,不然乔玄百无聊赖的斜靠在沙发上,衣服不好好穿,扣子不好好扣,这个坐姿让他露出大片风光。

      他却浑然不在意,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着,晃啊晃的,看起来真的很欠打。

      他们几个相互太熟悉,对乔玄这张脸已经是免疫了,换别的任何人看到乔玄,都会觉得他这张脸漂亮的有些过分,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眼角眉梢都是诱-惑,模糊了性别界限,漂亮的雌雄莫变。

      加上他从小培养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慵懒中透出高贵。还好他家有钱有势,他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然长成他这个样子,放在平常人家,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是没有人对乔玄的脸动过心思,那会乔玄还年轻,他的名气和手腕还没有现在影响这么大,就有不长眼的不知道他是乔家大少爷,一个男人,有张美的外放的脸蛋,有人就好这口。

      就有个外地的富豪,倒是听过乔家的名字,没见过乔玄,不知死活的对乔玄出手。当时在酒店大厅,乔玄在等人,他笑的油腻,眼神带着明显的暗示,上下打量乔玄,把爪子伸到乔玄的脸上,用手背摩挲。

      塞给乔玄一张房卡,“十一点,6208”,男人暗示意味十足的说。

      当时乔玄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油腻男人默认了他是为了搭上有钱人出来交际的,手上就更加无所顾忌,变本加厉的两手齐下,竟然上手碰乔玄的腰。

      从始至终乔玄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到后面有人恭敬的叫乔玄乔总的时候,乔玄依旧面带笑意的看着面如死灰的男人,只是眼睛里没有意思笑意,冰冷的盯着不听道歉的人。

      乔玄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脸在意,帝都没有人特意盯着他脸看,知道乔少爷讨厌这一点,没人上赶着找不痛快。偏偏那个油腻男人色胆包天,敢对乔玄上手。

      外界对乔玄的统一认识,风流懒散,手腕毒辣,不能看不能惹的“美女蛇”。

      “我这不是留着呢么”,司靖宇,抬手抓抓他半长不短的头发,“就是准备回来的时候扎个辫子来着。”

      包厢里还有另外两人,长相有三分相似,是戚家的两兄弟。

      戚安之和戚时是堂兄弟,戚家男丁旺盛,他们这一代没有一个女孩。

      他们父辈那一代也是,没有一个女孩,据说原本是有一个,四十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丢了。

      过去四十多年,以戚家的实力都没有找到,都知道结果是凶多吉少,但戚家仍然没放弃。

      戚安之他们的这个早年丢掉的姑姑,是戚家的禁区,他们谁都不能提。

      他们几个都到了,就等迟城,他还没来。

      “他说还要等一会才能过来”,司靖接到迟城的电话,“让咱们先吃着别等他。”

      “怎么了?”

      迟城不喜欢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他自己从来没有迟到过,“他那边怎么了”,戚安之问。

      司靖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感叹一句,“他爹真糟心。”

      乔玄,“他爹又给他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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