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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非同,自从 ...

  •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个瘦瘦的中年男子,他上课有个习惯,总喜欢让后面几排的同学回答问题或朗读课文,所以他的课全班的同学都很安静,当然是除了回答问题的时候。但是这节课,英语老师却叫了中间几排的人,莫非同被叫到的时候,正看到小说的高潮部分。
      “非同同学,你说一下这道选择题是什么句子,答案选什么”。
      非同一头雾水,是哪一道题都不知道。小可在帮他指出是哪一道题,但是他不会这个题目。于是他向小可投去祈求的眼神,小可小声地说给他听。
      “这道题是定语从句,答案选C,which”,非同复述着小可告诉他的答案。
      “对,你回答的很好,下课记得犒劳犒劳你同桌,没有他你可能回答不了”。
      老师的打趣逗乐了班上的人。小可也趁势对非同说:“听到了没,老师都叫你犒劳我,放学后你看着办吧”。
      放学后,非同和马路正要找欧阳磊去蒋晴那,早上马路说好了要请他们去打桌球的。两人叫欧阳磊的时候,梓涵和雪儿正在值日。非同说:“梓涵,等下我们去你姑姑那,你是回去呢,还是也去你姑姑那,去的话,可以一起”。
      梓涵很开心地答应了,非同和马路帮梓涵打扫好卫生,便出发了。几人之中,马路最高兴,因为雪儿也跟着梓涵一起。
      小可早就探听到了非同的踪迹,很快就加入去俱乐部的行列。
      “明天周末,各位有没有什么安排,”欧阳磊说道。
      梓涵说:“这周很多作业,而且快期末考试了”。
      马路说:“期末考试还要一个礼拜呢,怕什么,正好放松放松”。
      非同说:“你考不考试,当然无所谓,反正你考不考都那样,我们可和你不一样,成绩都比你好”。
      雪儿提议道:“考试前放松放松也好,我们明天可以去爬山啊”。
      马路应和道:“看见没,有懂我的人”。非同与欧阳磊一起嘘马路,马路才不管呢,他还想着能和雪儿一起去爬山呢。
      他们确定好地点时间,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俱乐部,草草打了几盘,众人便散了。蒋晴留下了非同,说有事跟他说。
      “晴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非同,等会有两个人来请我吃饭,我带你一起去,我会跟他们说你是我弟弟”。
      “晴姐,他们是什么人”。
      “是两个我不能得罪的人,而且他们十分会喝酒,所以我叫你来,是想等会我醉了,拜托你扶我回来”。
      很快,一辆豪车就在俱乐部门口停了下来,晴姐向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吩咐几句,便带着
      非同向车子走去。
      “李老板,王老板,这位是我弟弟,我带他一起去可以吧”。
      “可以,蒋小姐家的人基因真好,蒋小姐长得这么好看,弟弟也是一表人才,我们现在就走吧,”。
      蒋晴开着自己的车跟着那辆豪车行驶,过了几条街就到了目的地。四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包间。包间里站着两位女服务员,一见到两位老板进来,马上热情地招呼他们。
      其中一个老板说(非同搞不清楚是李老板还是王老板):“人齐了可以上菜了。”
      酒店的效率很快,才一会,桌上已经琳琅满目。
      “蒋小姐,今天可要跟你好好喝喝酒”。
      “没问题李老板,今天我一定让两位尽兴”。
      “这位小弟,能不能喝酒”。
      “我弟弟还在上学,不会喝酒”。
      “那你随意吃吧,小弟,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自己叫”。
      两位女服务员,分别坐在两位老板身边,帮他们倒酒,陪着两位喝酒。晴姐跟他们喝了好几个来回,都是白酒。喝着聊着。不得不佩服晴姐的酒量,非同看着她敬两位老板的酒,好像跟喝水一样,而且头脑清醒着,只不过脸上有些红晕。但是,两位老板也不是没有两把刷子的人,越喝越开心。
      大约又过了一个钟头,事情有转变了,非同看见两位老板开始说话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都得由那两位服务员扶着,不然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非同数了下地上的空酒瓶,足足有六瓶,桌上还有三瓶,两瓶开了,一瓶没开。晴姐站起来,往门口走去,非同担心她走路不稳,就走过来扶着她。晴姐没有拒绝,非同扶着晴姐,跟着晴姐走出包间,在包间门口,晴姐叫来服务员结账,付好钱后,又走回包间。
      走进包间,两位老板挺起醉醺醺的头,还要喝酒,晴姐又陪他们喝,最后三人都醉了。两位老板被安排住在酒店里。非同按着晴姐的吩咐,带她回去。晴姐虽然醉了,但还能模模糊糊的说几句话,这应该是酒话了。非同不会开车,所以就拦了辆出租车,扶着,用扶都不准确了,非同差不多是抱着晴姐上的车,因为扶着她时,她不会乖乖地靠着你,而是往其他的方向倒,没办法,非同只好抱着晴姐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样才上了车。坐上了车她也并不是乖乖地靠着座位睡,而是睡着睡着就倒在了非同的身上。车子震一下,她就又从肩上滑到了非同的腿上,非同只能又把她扶正,让她靠在座位靠背上,怕她再倒,非同还用手扶着她的肩,撑着她的身子。这样的撑法并没有什么效果,司机一个急转弯,晴姐整个人一股脑的涌到了非同身上。
      非同想着晴姐真是喝多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倒来倒去都还没反应。她趴在非同身上,香味与酒味一起进入他的鼻子。非同摇摇头,想要把她再次扶正,他两手抓着晴姐的双肩,想要她重新躺在靠背上,但是刚躺好,就又倒在了非同的身上,非同只好放弃了,让她趴在身上睡吧。晴姐的家终于到了,非同将晴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用手握着,一直手扶着她的腰,几经挫折,来到了门口。敲了敲门,梓涵开了门,有了梓涵的帮忙,晴姐被顺利的安置到了自己的床上。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晴姐,非同终于松了口气,跟梓涵道了声晚安,便回家去了。
      第二天,按照约定,非同和马路来到了集合地,等人齐后,他们就一起向着山顶的方向出发。通往山上的路,是一层层的石梯。爬山是个靠耐力和毅力的活,尤其是那些险峻的高峰。随着阶梯所处的海拔一点点的上升,爬山之人的体力也跟着渐渐消耗。
      马路是首先喊累的。他拽着非同的背包,蹭着他的体力。小可大口呼吸着来到他俩身边,她扶着马路的背,一边扶还一边悄悄地使着力气,他是想让马路也尝尝被人蹭体力的滋味。
      “我的姑奶奶,我一点力气都没了,你还扶着我,不,是压着我,行了我不拽着非同的背包,这下你可以放手了吧。”
      “算你识相”。
      莫非同,欧阳磊走在最前面,三个女孩走在中间,马路只能忽近忽远的跟在他们身后。走着走着,六人来到了一段没有石阶的斜坡,斜坡是光滑的岩石,非同先上了斜坡,接着磊少也上去了。小可是几个女生中第一个上斜坡的,她本来是有点害怕的,但是,非同伸出手,她壮着胆,在非同的帮助下顺利的上来了。在非同和和磊少的帮助下,另外两位女生也安全的上了斜坡。倒是该马路上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地收回了手。
      磊少说:“马路,你自己上来吧,我拉不动你。”
      马路仰望着非同和欧阳磊:“你俩重色轻友的家伙。”没办法,马路只能使用爬行大法,学不会走路的幼儿一样,爬了上去。
      “行啊,马路你还会这招,我欧阳磊佩服”。
      “服你个头,你就得意吧。”
      “快到山顶了,我都看见山顶的亭子了,是休息一下,还是加把劲到山顶在歇”,非同说完,打开背包,拿矿泉水分给大家,“喝口水休息一下在继续吧”。
      话还没说完,马路就席地而坐了。众人歇了几分钟就又继续往山顶去。到了山顶,每个人都大口呼着气。非同叫欧阳磊拿出准备好的布垫,布垫铺好后,大家都把食物拿了出来,摆在布上。
      “要是可以烧烤就好了”,马路边说边往嘴巴塞东西。要说马路,还真灵性,一看见雪儿往他这看,他瞬间就收敛起来,吃相立马就绅士起来。
      小可说:“马路,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往嘴里吃的了。”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马路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欧阳磊提议玩游戏,其他人都赞成。他从口袋里拿出两粒骰子,说道:“规则很简单,每个人各掷一次骰子,两粒骰子点数加起来最小的的人便是输家,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什么惩罚需要点数最大的前两位给出。,没问题吧,那我带个头,我先掷。”欧阳磊的点数是8,还不错,毕竟两粒骰子加起来最大也是12。其他人也都跟着掷了,非同点数是6,马路点数是9,小可掷了一对六,12点,雪儿点数为10,梓涵运气不好,点数才4。按规则,小可和雪儿需想个法惩罚梓涵,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梓涵给大家表演个才艺。梓涵学过舞蹈,她给大家跳了一段拉丁舞,众人都大声喝彩......
      “莫说下岭便无难,赚的行人空喜欢”。
      六人玩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回家。
      循着山路返回,又来到了那段没有石阶的斜坡,非同与欧阳再次挑起帮助女生下坡的担子。梓涵与雪儿相继都下了坡,轮到小可时,她脚踩到了一颗石子,石子一滑,一般情况下,发生此情况时 ,小可会重心不稳,身体往后倒,然后在斜坡上体验一下滑滑梯。可是小可确是侧身倒的,这样的话,她可能要从坡上滚下去了,滚下去可不得了,会发生什么危险谁都不知道。
      小可的身体已经接触到地面了,众人惊吓地不知所措。这时非同纵身一跃,如扑向猎物的豹子,他抱住小可,两人缠绕着往山下滚翻滚。两人滚了几圈后,被树木给挡住了,所幸都没有大碍。其余人,赶紧来到他两跟前,深怕他们会出什么事。
      虽然有惊险的插曲,但是大家都安全地回到了家。
      非同没有回家,他在公园的石椅上坐下,卷起裤脚,看着还在流血的膝盖,刚才他忍着痛,没有告诉别人。
      小可也没有回家,看见非同走进公园,她也跟着进去了,本来想着躲起来,吓一下非同,却看见非同正拿纸巾擦拭膝盖上的血。小可觉得那膝盖上的血仿佛是自己流的,她跑到非同面前,蹲下,望着他的膝盖。
      “你真傻,干什么抱住我,你受伤了,我很心疼的。”
      非同笑了笑,“你知道吗,看见你要摔的时候,我慌了,心里没有其他念头,一心只想着你不能有事”。
      “非同,你知道吗,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你的所有所有,我都想拥有,记得有一次我往你碗里放辣椒,辣得你一直喝水,最后你吻了我,虽然我知道你只是想报复我,可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开心,那个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全是你吻我的画面。”
      “小可,做我女朋友吧。”
      “这句话我等很久啦。”
      小可坐到非同身边,头靠他肩,夕阳染红了他们身后的林子。
      据马路日后的叙述,放学后经常看见操场上有非同和马路的身影,他们手牵着手在塑胶跑道上漫步,风吹过,似乎他们还带着凉风的娇羞。
      直到有一天,那是个周五,天气很晴朗,但是很冷。下课铃响了,非同坐在位置上不停搓着手,小可脱下手套递给他。非同拿了一只,给还她一只。两人相视而笑。小可对非同说,她可能要去英国。非同正要问她缘由,欧阳磊和马路就将他拖走了,马路说:“你小子,真不知有多久都没跟我们玩了,今天非得带你走”。
      生命中会错过,有些错过,就真的错过了。
      第三天,传来奶奶病危的消息,非同和父母一起坐火车回了老家,回到老家,奶奶正躺在床上,房间里站了许多人,都是奶奶的至亲。非同叫了一声奶奶后,奶奶就走了。
      一个星期后,非同回来了。回到家,放好东西,非同便骑上自行车去小可家。非同按门铃,出来的是小可的父亲。“叔叔,小可在不在家,我找她”。
      小可的父亲脸色不太好,说话也没什么力气,“小可跟她妈去她外婆家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叔叔,你说什么”。
      非同的父亲一声长叹,“小伙子,你认识莫非同吗,小可走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我认识”。
      小可父亲转身往屋里走,几分钟后,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个木盒,“小伙子,你帮我转交给莫非同”。
      “叔,你可以给我她们的联系方式吗”。
      “我有小可妈妈的电话,我写给你”。
      非同还想再问些事,可是看着他精神恍惚的样子,不忍再打扰他,于是便回家了。非同打开木盒,里面有一只针织手套,这手套他认识,因为他也有一只,手套下有一张对折的纸条,和各种颜色的纸折的的爱心。非同打开对折的纸条,上面写着:
      “非同,自从成为你同桌的那天起,我见到的所有人长得都像你,就连他们的影子,都像你。 小鹿乱撞的路小可”
      “爸,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一位中年男人走进房间。
      老人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将泛黄的纸条对折好放回木盒,将木盒放进纸箱。中年男人抱起纸箱往门外走去,老人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离开这个他住了六十年的地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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