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土味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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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节目录制结束之后，许白歌窝回房间里听了很多遍尚君言唱的那首曲子。
曲子名叫《鸽子》。阿K写这首歌的时候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录音时他自己偷偷跑到破旧居民楼里的小录音棚，花了五百块录出来这首歌。
“鸽子被自由杀死，向这个世界告别。”
许白歌重复着这句歌词，长长的刘海散落在眼前，盖住白皙透明的肌肤。
林奇端着一杯柠檬水，“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不太自然的开口道，“喝点东西吧。”
许白歌瞟了这个小朋友一眼，心里承了情，说话却不是很有精神，“谢谢。”
“你，”林奇转手走了两步，又转身折回来，“你别担心，节目现场你说的那首歌我下来听了，和尚君言那首几乎一模一样，你占了理，等节目播出大家都能看明白的。而且，而且……”
“我不是怕节目……”许白歌感受到了林奇别扭的关心，不自觉地笑了笑，耐着性子解释道，“这首歌对于我来说，有点沉重。”
“反正就算是怕节目效果……你也用不着担心，”林奇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气地挥了挥手，“毕竟我是赞助商的亲侄子，你求求我，我让他们把尚君言的part都删了。”
“我还是TG老板的亲姘头呢。”许白歌被林奇说得笑了出来。
“随你信不信，”林奇丝毫不理会许白歌的调侃和嘲讽，“反正不会有问题的。”
许白歌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假装自己信了。
节目录制完的第一时间他就去找安姐讲了情况，安姐当时刚送完小孩上学，油门一踩就冲向了《青特》的棚。
两人分析了一遍，许白歌还特地将阿K多年前发在某音乐平台上的原曲翻出来给安姐听。
安姐把事情经过整理好之后，觉得这次的事情没准是个很好的机会挽回许白歌的口碑，甚至立一个尊重音乐，有些偏执的天才歌手人设也不是不可以。
两个人都觉得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安姐和手上的各个营销号联系了一下，节目播出时放一些稿，许白歌则鬼使神差地没有和谭势安提这个事情。
毕竟两个人以朋友的姿态相处，对六年前的一切都讳莫如深。许白歌不想主动提起，免得系统天天在他脑子里“子里哇啦”地警告。
生活再怎么不如意，追人还是要继续，这是系统教会他的道理。
当年他和谭势安在一起时，有一次去接谭势安放学。两个人在路上拉着手溜达回家时时许白歌突然想试验一下微博上看到的套路。
“谭势安，”他突然揪住少年洁白的校服衣角，“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
“火锅。”谭势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答如流，“你要是想吃我们就先去超市买食材。”
“不不不，”许白歌高深莫测地晃了晃食指，吊了对方几秒钟之后才开口，“我最喜欢痴痴地望着你。”
“……”谭势安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感动吗？”许白歌吃吃地笑，“我好甜啊。我怎么这么甜啊。”
“……”谭势安撇了撇嘴，“好土啊哥哥。”
“哇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许白歌不服气地一把抽出校服里的松紧带，笑嘻嘻地说，“要是有别人这么跟我讲，我的心就被追走了好吗。”
“你也太好骗了吧。要是有别人跟我讲这么恶心的话，”谭势安一把抓住许白歌捣乱的手，带到自己的口袋里轻轻握好，“我扭头就走了好吗。”
……
最近许白歌和谭势安联系稳定，于是许白歌的土味计划又死灰复燃了。
他牢记谭势安喜好，只要是谭势安不喜欢的，都是他许白歌要送到跟前去的。
“在吗老朋友，”许白歌扣扣索索地开始打字，“今天一定很累吧。”
“有一点。”
“我猜你也很累。”许白歌一鼓作气，“都在我脑子里跑了一天了。”
过了一会儿谭势安那边才回复：
“那我不累了。”
许白歌了然，看看这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明天还可以再跑一天。”
谭势安紧接着回道。
许白歌愣住了，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他忙不迭发了信息回去，心里很紧张。
“我也是。”对面很快回复道。
气氛好像突然变得尴尬，两个人都没有再回消息，一直到晚上都保持在最后的界面。
一直持续到节目播出，许白歌都没敢再点开微信。
他犹豫了一下，扣下了手机，叫来林奇一起看节目。
林奇倒是比以前好说话不少，抱着他的一堆零食，爽快地挤在了许白歌床上。
他拆开了一包麻辣薯片递给许白歌，自己打开了番茄味的。
许白歌愣了愣，结果对方递来的零食，心道怎么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欢吃辣的。
“赶紧开赶紧开，”林奇跃跃欲试，“弹幕也打开，让我看看这期这些人怎么嘴臭我的《雏鹰起飞》。”
“我要是在选秀节目上跳《雏鹰起飞》，”许白歌觉得匪夷所思，“我死也不会开弹幕。”
“缺乏历练了吧小同志，”林奇“喀哧喀哧”地嚼着薯片，“那是你没在之前唱过《小跳蛙》。”
许白歌记得之前有一期的主题是“突破”，评委老师要求大家让观众看到不同。
说是这么说，但是特训生们还是选择了自己拿手的领域去做一点小改动，以前唱歌的现在谈着钢琴唱歌，以前会跳舞的现在劈着叉继续跳。
只有林奇一个人，自己改编，排舞，设计舞台，认认真真地呈现了一场《小跳蛙》。
之前痛骂许白歌睡觉的评委名叫陈菲菲。陈姐素来和瑞言关系恶劣，这次自然直言“有的人不要含着金汤匙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尊重舞台是当艺人的底线。”
许白歌倒是觉得敢唱《小跳蛙》才是真正地突破。
林奇现在趴在许白歌旁边，咔哧咔哧地嚼薯片，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反正我不尊重舞台，随他们骂。”
许白歌盯着屏幕里的雏鹰起飞，觉得林奇在舞台上的第二次胡搞纯属叛逆，好像是偏要证明他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一样。
安姐的电话就在这时猝不及防地打了进来。
许白歌努努嘴示意林奇，“你的部分打过来地，肯定是骂你的，赶紧接。”
林奇心不甘情不愿地摁下接听，却在片刻之后神情一凝。
“许白歌，”他瞪大了眼睛，满眼惊异，“安姐说……阿K的那首歌突然被X音乐平台下架了。”
许白歌心里“咯噔”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