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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为友不见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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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第二日,因为南方西方距离原因。
而这封信,与消息到来,叫御龙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我什么时候叫人去找人了?”御龙螣努力回想着,又想到了司徒媄,笑着说:“这是给小司徒的吧?”
“回御龙阁主,正是。”药香阁派来送信的人道。
“那小司徒,你来看吧。”御龙螣呼唤司徒媄,司徒媄跑了上去,拿过信来。
司徒瞬瞪着司徒媄。
“那得去一趟药香了,小司徒,咱们要‘礼尚往来’呀。”御龙螣并不怪罪司徒媄,也不生司徒媄的气,他对司徒媄,有种莫名不对的脾气,听说是御龙螣很看好司徒媄。
“呀,这戾气怎么那么重啊。”
本是安静的大家,被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声干扰。
众人看去声音来源,果然是南宫娴。
“南宫?你来这干什么?”御龙螣见这女子,问。
南宫娴走进来,她先是站在一旁,见御龙螣指了指,她才去坐下,她一坐下,说:“就怪副阁办事不叫我。”
“是懒得叫你。”司徒瞬面无表情。
“噢?哼,你懒得叫我?你叫我,我也不一定去!我怕啊,我笑的太大声,你不爽,坏了氛围。”南宫娴比划了几个动作。
司徒瞬瞪向南宫娴,凶了声音来:“南宫娴,你说什么?”
“况且,小司徒要找的人,可关系大着呢。”南宫娴不打算回司徒瞬了。
“找谁?薛芷?怎么个关系大?”御龙螣听不明白,问着。
“并不是薛芷,御龙。来,阿媄,你说。”南宫娴不能不回御龙螣,又看向了司徒媄,叫他说:“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众人又看向司徒媄。
“啊?什么?说……说什么。”司徒媄像是才回过神一样,发现都在看着他。
南宫娴差点站起来去打他,她说:“不是你说,是谁说?难道是你说?”她突然指向纳兰昰。
纳兰昰摇摇头,一脸烦闷的杵着脸。。
她又指向富察寻:“你?”
富察寻本就捂着嘴笑,也摇摇头,之后坐下来背在纳兰昰后面笑着。
她最后看向公孙媞,仍是问:“还是你?”
公孙媞并没有摇头,而是白了她一眼,再去看了看御龙螣。
南宫娴摆摆手:“那就没得说了,看来你们是听不懂,那没必要了。”
什么啊,就和绕口令一样,说不说,不说还是说,说还是不说。
“南宫,若是没什么事,还是回府吧。”御龙螣如此,轻咳,说:“我们得去一趟药香阁了。”
南宫娴见状,司徒媄还是不肯告诉大家这件事?那罢了。
这是司徒媄第二次去药香阁了。不过这次,让司徒媄又忐忑又激动,他自然是怕姬苑知道,不过再想一想,姬苑若是知道了,他们也并没有关系,心里又填上了遗憾。
他还是更害怕,怕本就没有结果的事,真的不能出现结局。
“小司徒,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吧。”
已经都睡着了,除了富察寻,他见司徒媄闷闷不乐,才说着。
司徒媄沮丧地摇摇头,又拉开了帘子,外面仍是黄土。
“还有好久呢。”富察寻轻轻得打了个哈欠。
“这怎么,有一些冷呢。”司徒媄轻声问。
“药香秋天到了,再过个月,这就该下雪了,可好看了。”富察寻小声说着,笑了一声,又捂嘴看着睡着了的几位。
司徒媄只是点点头。
富察寻呢,也只是回了个笑了。
“富察,你是临西镇的吗?”司徒媄又问。
富察寻并不在意问不问身世,回答了,:“是啊,不过现在是临西城了。”
“这我还真不知道,那你是怎么进的阁呢?”司徒媄丝毫不在意那些城镇的变化,毕竟自己就是最近的双龙城的人。
富察寻不知道司徒媄为什么问这个,笑了:“小司徒是怎么进的阁呢?”
对,都是考进来的啊,司徒媄粗心了。
出于礼貌,富察寻又说:“我不过是个普通书生,父母又早逝了,大家叫我试试能不能去双卦阁,本来不报希望,我便随着考生一同到了双龙城。谁曾想,我过了,还是第四位。”
“那你高兴吗?”司徒媄问。
“当然了,小司徒,谁都想进双卦阁。”富察寻回。
——
“阁主——阁主——”
正聊着天,忽听马车外有人喊叫。
马车便停了下来,这几人也被吵醒了。
只见一人骑着马,停在这边,是双卦阁的公员,他翻身下马,跑了过来,单膝下跪,说:“阁主,我是第二队的东方安。”
公孙媞便往外瞅了瞅。
“什么事?”御龙螣问道。
“您出阁不久,便追来了,是欧阳书掌去世了。”
司徒媄吓了一跳:“真的?”
东方安一愣,回:“回佐辅,是真的。”
司徒媄的心便坠了下去,欧阳赐……欧阳赐真的死了吗……这怎么,这真让人接受不了。
“唉……这。”御龙螣正想说什么,现在高员都在外头,他必须叫个人回去,谁知道司徒媄自告奋勇起来。
“我回去吧,阁主。”
“好……”御龙螣答应了,他虽然觉得奇怪。
司徒媄下了马车,司徒瞬也只是叮嘱着注意安全。
司徒媄竟然真的要回阁,明明都已经到了药香阁的领土了。
姬苑见没有司徒媄。
司徒媄也没有见到姬苑。
“也是,他正娶妻几日,怎么会随意出阁。”姬苑怎么会有点遗憾呢。可是姬苑不喜欢司徒媄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又感伤呢。
司徒媄又为何为了欧阳赐不去见姬苑呢。
司徒媄与欧阳赐是在书院时遇见的,年龄相仿。司徒媄学得不好,而欧阳赐是名列前茅,欧阳赐知道司徒媄是大家的少爷,不敢去招惹他。
后来,司徒媄就开始奋发图强,谁知道都压过了欧阳赐。
欧阳赐是第二,司徒媄是第一。
大家都以为他二人,一个是正佐辅,一个是副佐辅。
谁知道全复氏城的考生都来了。
司徒媄还是第一,而欧阳赐,却到了第五。
——
待司徒媄回了双卦阁,已经是第二日,他急的很,比往常快了几时辰回来,见司徒媄回来,便开始要解决问题了。
“佐辅,对位得可以排一排,当年下一位不想上任,只能再往下一排了,不过这个人……”这个人话还没说完。
“阁主回来再说。”司徒媄淡淡地。
“啊,小司徒?”这人以为御龙螣就是叫司徒媄来管这事的。
“我是来见欧阳书管的。”
“那好吧,小司徒。对了,您现在见不着书管了,书管刚刚睡下了。”
司徒媄一惊,这人情商不错,说得不那么悲伤。
“您若是有急事见他,我去帮您叫醒。”
司徒媄更是满脸疑惑,你怎么能叫醒呢?难道他会起死回生?
“你是谁?”
“……回小司徒,我叫云溪轩,中管。”
“你是学医的?”
“小司徒,我是中管,看书的,不会医术。”云溪轩疑惑。
司徒媄打量着他,又突然反应过来,忙问:“是谁死了?”
“是欧阳宇书掌,他今年八十四了,书掌写了上百本书啊,阁主蛮重视他,这么大年纪,唉……”
司徒媄惊讶,这才明白:“是欧阳书掌?不是书管?”
“对,对啊……”
司徒媄一拍头,原来是听错了……这可真是乌龙一场,也是丢脸丢大发了。司徒媄又问:“欧阳书管呢?”
这不是刚刚说过了吗?云溪轩又重复一遍:“回小司徒,书管刚刚睡下。”
话罢,司徒媄就跑走了。
书管是管理阁门琐事的,书掌则是写书的,完完全全不一样。而且欧阳宇是八十岁才知道有阁门,考了一年才进来,这么大岁数,真的难保啊。
司徒媄到了欧阳赐的院子,他的院子会小一些,但也不普通,司徒媄推开门,正好看见在看书的欧阳赐。
是活的欧阳赐。
“小司徒?”欧阳赐见是司徒媄,放下书,但他站不起身子,不能行礼。
司徒媄满脸委屈。
“您怎么了……”欧阳赐见司徒媄这般。
“阿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欧阳赐不明白了。
太丢人了,司徒媄不打算告诉他。
“小司徒,你们去药香阁,这么快就回来啦?”
“没有,阿赐,是我先回来了。”司徒媄走进来,坐在他床边,自言自语:“对啊,我真傻,不可能说死就死的。”
“什么?”
“没什么……”
欧阳赐又问:“您没见到薛副阁吗?”
司徒媄遗憾地点头,说:“没有见到,因为……因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小司徒。”欧阳赐笑了。
司徒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更想见到的人,是姬苑。却因为这件事,匆匆赶了回来。
他别了欧阳赐,就到了一处高台站着,看着夕阳。
“佐辅?”
司徒媄回过头去。
“我是第一队的一千四百六十司徒文。”
司徒媄不认得,虽然是他的队的,回过头去,继续看着夕阳。
“没什么事,只是问问好,早上好,小司徒。”
“嗯。”这个人莫不是来套近乎?
“可是现在是下午,小司徒。”
司徒媄一震,回过头去看他。
“我也不是一队的人。”
司徒媄有些生气了。
“您别生气,您仔细想想。”
司徒媄才回过头打量这个人,说:“哦,若是队里的人,现在应该不能到这里闲着,况且,一队呢,只有五百人左右。”
“是的,小司徒。”
“所以,为什么要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