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木夕林》许或苍而

32、第 32 章

　　“我本来以为，云洞应该是一片生意盎然景象。”

　　夜央停住步伐，不动声色看着她，“该是如何的生意盎然，像是我同你初遇时那样？”

　　“初遇时？”风怜愣了愣，“我们是在央谷丝乐河边初识的，我……以前从未来过这里。”

　　“我知道你不会记得。”夜央又转过了身，不愿再提。

　　风怜抿了抿唇，“颜枳草取走的话，是不是会……”

　　“呵——”夜央轻笑了一声，“穗石失了以后，央谷变成什么样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至于颜枳草，留或不留还有何意义？最多，不过是冒犯了我父母。”

　　“……”风怜垂下头，沉默不语。

　　“你知道吗，我父母在世时，同你父亲是至交好友。”夜央继续往前走，像是同空气对话，“就连去世前，也交代我，要善待你们母女。”

　　风怜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额头上的细汗一层层浸出来。

　　“如果……”夜央终于停下，看着眼前的墓碑，“是你父亲陪你长大，那么现在，是不是不会变成这样？”

　　风怜松开了手，掌心的离楠叶已经开始散化。

　　那是昨日烟穗给她的，这两年，风怜已经的身体开始虚弱。

　　但其实，风怜清楚，那人只是为了颜枳草。

　　夜央跪在了地上，还顺手拽了风怜一把，语气不明。“这是你应该做的。”

　　风怜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夜央伸手要取颜枳草，风怜拦了下来，“夜央……”

　　“……”夜央最怕她这副表情，刚想开口问她，被她咬住了嘴唇。

　　“对不起。”

　　这是夜央听到的最后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