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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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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慧芳到C市已经是第五个年头,这五年她靠着做卖文具的小生意,微薄度日。C市的人口不多,早在很久以前这里是个镇,而非市。改革开放以后,随着当地经济的突飞猛进,升级成为了现在的地级市。而这里经济崛起的主要原因,多半是靠着当地的钢铁产业带动而起的。
万慧芳后来在C市又认识了一个卖猪肉的小老板,两人后来有了感情,最后喜结良缘。
去年年低,万慧芳怀孕了,并且在今年的八月产下了千金。小两口当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在高兴之余,唯一让他们犯愁的就是他们在C市没房子。早前没孩子,夫妻俩都是凑合着过活,不管条件多艰苦,只要房租便宜,一切都好说。
可是自从有了女儿之后,万慧芳怎么也不同意女儿和他们一样,住在那种简陋到没有下水,好几户共用一个卫生间的地方。
后来万慧芳的男人拗不过自家媳妇,找到房屋中介,想在那里寻求一套合适的房子,最后挑来挑去,发现不是太贵,就是条件不合他的心意。
一连跑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中介有个年轻人告诉他,最近有套不错的房子,刚有人不租了,问他愿不愿意接受。但条件是一租就得租两年,否则业主不同意。
那男人当时一心只是想着为了老婆和女儿好,没多想,一咬牙便租下了那套房子。
房子的地段离他老婆摆地摊的学校不远,用今天的话说是一套学区房,但是房子是栋老楼,最少有30年的楼龄。
楼层是在二楼,两室一厅,标准的东西朝向。家具、家用电器、厨卫设备,一应俱全,万慧芳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女人,一见到这种设施齐全、物美价廉的房子,立马就催促自己的男人赶紧租下。
于是他们签好协议之后,马上准备入住,次日一早,他们就搬进了这栋房子。
万慧芳的女儿小名叫玉玉,本名叫刘亭玉,夫妻俩当时起这个名字的寓意,就是希望她能长得亭亭玉立。这女儿说来也乖巧,夜里从不闹人,生的也好看,抱到楼下,邻居都说这丫头以后一定是个美人。
那天一家三口算是乔迁新居,万慧芳炒了几盘小菜,给自家男人温了一壶酒,然后就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头播放着她最爱看的乡村爱情,看到兴奋之时,就把女儿放到沙发上,谁知女儿刚在沙发上呆了不久,就开始大哭不止,万慧芳正看的起劲,随手拍打着哄她,想随便哄两下让她尽快入睡。
可是女儿越哭越厉害,她男人正在饭桌上喝的高兴,听着自家女儿的哭声,是格外的闹心。抱怨道:“慧芳,能不能让孩子别哭了,听着闹心”。
万慧芳听着女儿的哭声也闹心,只是电视剧的剧情太过有趣,她实在是无暇顾及,不愿去哄孩子,不得已她只得把孩子抱起,放到自己怀里哄。
说来也怪,万慧芳刚把孩子抱到怀里哄了一会儿,孩子便不哭了。于是她又把孩子放回沙发,她刚放下不久,女儿就又开始哭闹,几个来回,万慧芳只得抱着女儿看电视。
很快到了晚上,她男人去了卧室,万慧芳又把孩子放到另一个房间,自己准备收拾一下碗筷,路过客厅的时候,好像听到客厅里的沙发是有人坐了过去,她以为是自家男人睡不着,去客厅坐会儿。
等回到他俩的卧室时,却发现自家男人就躺在床上,并没在客厅。回忆了片刻,也没多想,兴许只是刚才她听错了,或是出现了幻觉,上床后便睡了过去。
不过万慧芳怎么也没料到,她的好日子还未到,厄运便悄然而至……
万慧芳最近发现一件非常奇怪事,她的宝贝女儿玉玉每次只要一进客厅就哭。而且这一哭就是把嗓子都要哭破的那种架势,每次万慧芳都心疼的要命,不知该怎么办,没法儿,最后她只能在剩下的两个房间里来回穿梭着哄孩子。
这天她在楼下抱着孩子玩,一个邻居过来,对她女儿是一顿夸赞。
还有一个邻居老太太,人岁数大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全在外地,她老头子又死的早,早前他儿子还在C市的时候,她就帮着带带孙子,现在儿子搬走了,她就跟个孤寡老人没区别。
看到万慧芳的孩子是打心底里头喜欢,没事就替万慧芳哄哄孩子,老太太也因为怕寂寞,家里头养了一只猫和一只狗,没事儿的时候就下楼遛遛狗,或是抱着猫和其它邻居家的妇女们在楼下聊天。
抱着自家的那只大花猫,和万慧芳聊的起劲,眼瞅着天色不早,太阳也跟着就要落山,自家男人等会儿就得回来吃饭。她跟这老太又聊的正起劲,于是就叫老太到自家来坐坐。
老太很乐意,觉得去万慧芳那儿,她忙的时候,自己顺便可以照看一下看她女儿玉玉,是两全其美的事儿。
老太抱着自家的大花去了万慧芳的家,进门之后老太把大花往地上一放,抱起玉玉,两人便去了厨房,万慧芳是一边做饭,一边和抱着玉玉的老太聊天。
这中间她们谁也没注意到那只猫,有说有笑的过了半个钟头,她们聊的浑然不觉。就在万慧芳准备把菜端进客厅的时候,老太才想起自家的花猫,开口就问万慧芳她家的大花哪去了?
二人出了厨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她们正纳闷的,就看见那只花猫趴在万慧芳家的大门口,整个身上的毛都已经炸开。
再看自家的大门,被猫的爪子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爪痕。那爪痕有的甚至已经延伸到大门猫眼下方,门上的痕迹,看起来被猫抓挠的是恐怖至极。
万慧芳和老太也被吓的不轻,尤其是那老太,她最了解自家大花的习性,平日这只花猫都是温柔的很,今日简直是一反常态。
那猫看到老太来了,身上炸开的毛稍稍收了一点,它继续转回身挠着那门,似乎拼了命的想离开这间屋子。
万慧芳见状,就问老太怎么回事?老太一时也搞不清状况,看了一会儿自家的大花。赶紧把怀中的玉玉交给万慧芳,抱起自家的花猫,花猫到了老太怀里就开始嚎叫了起来,似乎像是催促老太赶紧带它离开。
老太对万慧芳说:“我还是先回家吧”。
出门前她问万慧芳:“你住这儿,最近可有遇到过怪事?”
万慧芳摇头,老太又说:“我家花猫别的我不敢说,但对有些事还是很敏感的,不是我说你,慧芳,这房子不干净啊!”
老太走后,万慧芳在卧室待了一会儿,回想着刚才老太说的一番话,她也没觉得自家哪里怪?
她抬头看表,想着自家男人就快回来了,去了客厅,太阳早已落山,现在是晚上,客厅没开灯,很黑,万慧芳路过客厅的时候,看着大门那几道挠痕,那感觉非常不好。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一个恐怖的噩梦。梦里有一堆枯瘦如柴的人,正向她伸手抓来,那些人一边在地上爬,一边在朝她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万慧芳被吓的是不停的奔跑,她跑到一栋教学楼前,也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些枯瘦如柴的恶鬼,直到她跑进一间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只有三个少年坐在那里,那三个孩子像是在考试一样,他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还在互相传递着答案,万慧芳去看他们的表情,可是怎么都看不清,只能从脸上大致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们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具体说什么?万慧芳也听不清,他们说话声音很轻,听起来像在重复,并且反复循环的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