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笔》烟柳画桥

8、第七章 理智

　　“哥，你喝酒了？”
　　叶远点点头，解释道：“应酬而已。”
　　“应酬？！”我尖叫出声。
　　“你才多大，叶旭明就让一个17岁的孩子去应酬吗？”
　　“没办法，爸爸的心脏病又犯了。”
　　我冷笑：“他死了才好。”
　　叶远的脸色有点难看：“冷冷你！唉……你为何要这么恨他呢？”
　　“那你要我怎么爱他？我记事起他就对我不冷不淡，根本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开心或者难过，他也从不过问，在家里我好像就是多余的。所有的事都是妈妈和你在为我操心，他干什么了？！他狗屁都没干！”我失去了理智，对着叶远狂吼道。
　　叶远默默地看着我发完疯，又默默地抱紧了我。
　　他一遍一遍唤着我的名字：“冷冷……冷冷……冷冷……”
　　我渐渐恢复冷静。
　　“对不起哥哥，我今天总是这样。”
　　叶远断断续续的声音在头顶想起：“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是好？我不知道……其实爸爸他曾经跟我说他很爱你，他说他真的好难好难……我不想看你难过……我也真的好难好难……”
　　他一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让我不知所措。
　　两人都陷入沉默。
　　叶远突然推开我，说：“告诉我理由。”
　　“什么理由？”我费解地挠挠头。
　　“辍学的理由啊。”
　　舒了口气，我淡淡开口：“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养活我自己。”
　　他欲说话，却被我打断。
　　“我知道你一定想说你可以养我。但这并不合适，因为现在我不会再回叶家，更不会收叶家的钱，那张金卡我借你的，早晚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况且你养得了我一时，却养不了我一世，所以我必须这么做。”
　　叶远叹息着把我揽入怀中，又开始重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冷冷……我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