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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 9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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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小鱼姑娘,真是人如其名!”许荀捻了捻滑腻的指尖,恋恋不舍的坐正身子,终于想起了旁边还有一位,当下敛容正色道:“这位······小鱼姑娘的兄长如何称呼?”
“在下——”
“公子便唤哥哥狗蛋既可。”
林无双险些一头扎进暖炉里。
许荀张了张嘴。
“穷人家贱名好养活。”林衍娇羞的掩唇,“哥哥自幼体弱,又脸皮儿甚薄,公子可莫要见笑。”
“啊,原来如此!狗······蛋兄的名字果然别致······”许荀哈哈一笑,目光再次转回林衍脸上,关切的问道:“小鱼姑娘家住何方?方才听狗蛋兄说道两位是要去乾州探亲,想必路途遥远,怎的也没个随从车夫伺候着?”
“公子说笑了,我兄妹家穷,哪里雇得起随从,哥哥又体弱,这一路都是小鱼儿亲自驾车,这才失手翻了马车······”
林无双干脆闭嘴烤自己的火。他是看出来了,这里就没自己张嘴的份儿,还是做个体弱废物安分守己的吃瓜观众比较好。
单看这许家公子的花痴做派,要不是碍于他这个哥哥在场,估计早就扑上去将娇艳妩媚的妹子给吃拆入腹了。想来林衍及时喊他上车,也不是真的体贴他,而是拉他做个挡箭牌,免得被上下其手看出破绽。
林无双阴恻恻的瞟了眼大侄子鼓囊囊的胸脯,心道:可惜了早上那俩馒头,居然派不上用场,也不晓得被水泡过之后,捏起来手感是不是更能叫某公子神销【魂断。
自己是不是应该有眼识的避个嫌,给某公子一个机会?
听着娇滴滴的大侄子与许家公子亲亲我我的畅聊了一路,好不容易挨到了临近的镇子,林无双立马表示不敢再劳烦许公子,就此分道扬镳,改日再携礼登门道谢。
谁知许家公子脸色一整,严声厉辞道:“狗蛋兄说的这是什么话?许某是怕麻烦的人吗!家父时常教导我,出门在外要助人为乐不求回报!既然两位要往乾州,许某也要恰好往东走,便稍稍绕道送佛送到西也是应当的。小鱼儿身娇体弱,狗蛋兄岂忍心看着妹子吃苦?狗蛋兄不必再推辞!”
林无双:“······”
许荀包下了客栈的整个后院,三间上房,许荀挨着林衍居中间的院子,林无双则被安排在了旁边的另一个院子,与大侄子隔了两道花墙,保证大侄子被吃干抹净,这厢也毫无察觉。
晚饭是客栈伙计单独送到房间里,在房中自己吃的。林无双却耳聪目明的看着伙计来送饭时,隔壁院子的许家公子正招呼人端着琳琅美味佳酿,拐弯去了林衍的院子。
这是明摆着要借酒发作啊!
“管他呢!一个大老爷们还真能叫一只白斩鸡给放倒了不成,还不定谁吃亏呢!那谁谁不是就好这口吗!”林无双气闷的甩上门,准备舒服的洗个澡睡觉。
之前在河里泡了一遭,路上也没能换件衣服。大侄子好命,有人怜香惜玉,带着体温的柔软舒适的大毛裹着,下个车还有人珍宝似得搀着,那腰扭的,都快享受的拧成天津大麻花了!
说什么打小就情根深种,此情不渝的坚贞嘴脸,一转头还不是乐不思“叔”的跟人打情骂俏眉来眼去。也就自己蠢,被人占尽了便宜,老脸丢尽,还要委曲求全的在后面颠颠的给人当陪衬,拉皮条。
林无双越洗越窝火,后门子都跟着伤势复发,一跳一跳的疼。
凭啥啊?啊?他林无双又不是大炕,谁想睡就睡!
老子不痛快,你们一个都别想痛快!
不搞的你们一个两个yang委不举,老子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搞完尔等狗男男,老子就一个人开溜,让尔等在此痛不欲生忏悔人生!
一盏茶后,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拎着一个布包出现在小院门后。看着一排伙计提着几桶水送进了最东面的院子里,心道:果然,吃饱喝足,饱暖思yin【欲的节奏开启了。
随从们都被许荀打发的远远的,这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方便某人悄无声息的潜入。
还没走近房间,隐约就听到房内传出低语娇笑声。
林无双咬牙:洗澡水都送进去了,花痴公子却还不自觉退场,真是明目张胆的要将流氓耍到底了!
可恨客栈里的门窗都是用绢布封的,不像纸一戳就破,想偷窥都没处下手,而且房里还放置了巨大的木质屏风,完全遮住了房内的光影,看不见转入屏风后面的狗男男在干什么勾当。
林无双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墙角处看到了一架修房顶未及时撤下的梯子。咬咬牙跺跺脚,拎着布包,揣着一颗颤栗颤抖的心攀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好在当代建筑不掺水,绝对的铁豆腐,瓦片结实耐踩。林无双还是爬的浑身发软,活像垂死挣扎的癞蛤蟆。
小心掀开一片瓦,终于看清了底下的光景。林无双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天灵盖都炸了。
底下红通通的美人正臻首婉转,眉眼娇羞的软软靠在许家公子肩上,任眼冒狼光的许家公子揉捏着柔弱无骨的小手,痴痴娇笑。
可恨两人脑袋抵着脑袋,靠的近近的说话,声音太小,听不见说的啥。也甭猜了,就这奸Q满满的犯罪现场,肯定不会是谈诗词歌赋,民生社稷!
林无双二话不说,掏出布包。
包里装的是他牺牲了一块上好大五花在院子旮旯里套的一只大耗子。
原本他还想着林衍怕败露,决计不肯脱衣下水,让色急的许家公子先试试大耗子的搓澡功夫。可细细一想,这位许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灯,爱美女也爱俏郎君,说不定发现投怀送抱的是个男扮女装的小妖精,越发喜不自胜,全盘接收呢!
如此看来,还真是他想多了。底下人已经不再满足于摸摸小手,开始攀向纤肩,要给美人宽衣沐浴,步入正题了。
老鼠的四只爪子刚好伺候两人搓背。再给力一点,直接咬掉某些重要器官最好!
合上瓦片,哆哆嗦嗦挪了半尺,再揭开一张瓦片,这次正对澡桶。
“啊!老鼠——”林衍突然跳脚大叫。
林无双一脸错愕的看看手里还没来得及松开的袋子。老鼠还没放,就被发现了?
果真属狗的吗?
“哪儿?老鼠在哪儿?”许荀也蹦了起来。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估计也对耗子闻风丧胆,但蹦完大概又猛地想起了男儿气概那一类东西,花容失色的小脸一绷,气冲云天道:“小鱼儿莫怕,待我将老、老鼠打出去!”
“快!快!跑过来了······”林衍掩面惊慌乱窜。
“老鼠在哪儿?”
“这儿······那儿······啊!公子脚下!”
“啊!”许荀一蹦三丈高,带翻了一张凳子,险些一屁股坐进巨大的澡桶里。
“又过去了!公子快些将它打出去呀!”
“······”
林无双张嘴结舌,风中瑟瑟。
底下好一番混乱,却只闻惊叫声,东西倒地声,不见老鼠的半点影子。
那一定是只成了精的老鼠。
林无双悻悻的抓着布袋,思忖着要不要放下去再添一把火。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往下一望,受惊过度的许家公子慌不择路之下以头抢柱子尔,脸朝下趴在了地上。
······
“砰!”
“啊——救······咕噜噜······”
屋顶突然裂开,最后一个字再没能喊出口,林无双便灌了满满一肚子洗澡水,这一刻他只庆幸洗澡水还是干净的,不然得吃一嘴泥球。
好在是澡桶,水不会太深。林无双垂死挣扎的伸出手,一下没捞到桶沿儿,双脚在水里扑腾了半天,居然也够不到底儿,桶下面也不知抹了什么,滑不溜秋的,踩一下滑一下。
眼睁睁看着布袋里的耗子哧溜一下窜出来,踩着自己的头皮跳出澡桶,林无双想死的心都有了。
“哎呀!老鼠!”林衍箭步冲过来,一巴掌拍在了即将冒出水面的后脑勺上。
林无双:······
咕噜噜~噜噜~~~
“咦?叔叔?”林衍大手一拎,将还剩一口气的林无双给拎出了水面。“叔叔怎么在我的澡桶里?是来帮我搓背的吗?那怎么好意思······”
“······”林无双眼一翻,直接气死了。
昏昏沉沉中,感觉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一下一下的用力锤击,砸的肺泡子都快炸开了。
林无双悲催的想,屋子塌了吗?
这是水淹完了再土埋吗?
老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
这么砸过来砸过去的,倒是把肚子里的水给砸了出来。吐出一地水之后,林无双终于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眼缝,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张略熟悉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清凉的气息灌入口中,痛的发涩发紧的胸口终于稍微好受了些。可是下一刻,林无双就瞪大了双眼,嗷的一嗓子弹了起来。
“叔叔别动。”林衍一把将他按住。
其实也不用按,大概是水泡多了,林无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似发过了头的面团,一点力气也使不出,脑袋也昏胀难耐,只能强撑气势瞪圆了眼睛。
“叔叔呛了水,我只是帮叔叔渡气而已。”林衍一脸坦然的担忧,伸手又来解林无双的衣服。
“你、你干什么!”林无双惊骇欲绝。
“不脱衣服,我怎么帮叔叔看伤口?万一叔叔让老鼠咬了,可就麻烦了。”林衍道。
他被老鼠咬了?
刚刚从屋顶上摔下来,被碎瓦片划了好几下,现在全身各处都隐隐作痛,一时也感受不出到底被老鼠咬到了什么地方。
如果真被老鼠咬了,是不是要打狂犬疫苗?
不不不,还可能感染瘟疫!
一瞬间,林无双的表情都撕裂了。不用林衍动手,自己就挣扎着开始撕扯衣服。
“快!快看看咬哪儿了!赶紧送我去医馆!”
“呀!这里好像咬了一口!”林衍神色惊慌的按住他,顺手就将散开的袍子扯下,手指按在了他的背上。
“啊?”林无双吓得面无人色,可趴在床上扑腾了半天,拼命扭头也看不到自己身后,大喊:“赶紧的送我去医馆啊!”
“叔叔别慌,我先检查检查伤口,帮你把毒吸出来,不然血液加速流动,不等到医馆就全身感染了。”林衍道。
老鼠还有毒?
鼠疫也算毒吧?
林无双已经顾不上细想,赶紧趴好催促道:“那你快点!快点快点!”
“叔叔且忍一忍。”林衍语气心疼的说完,便是俯身,凉凉的唇瓣贴在了背心那处“伤口”上。林无双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还在不住提醒,“吸干净点······”
“这里也被咬了一口。”
指腹顺着湿漉光.滑的脊背往下,落在腰.窝处,唇也紧跟着hua了过去。
“咦?这儿也被咬了!”
“还有这儿······”
林无双紧张的绷着,感受到那凉幽幽的柔.软.在后背和PG上,吸来吸去,痛心疾首道:“这老鼠是饿了八百年吗······不是,你怎么爬上来了?”
“啊,哦······这个姿势方便······”林衍面不改色的跨到他身上,继续卖力的“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