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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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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他们,走。”看着虫子飞走之后,斗篷人道。
黑衣人却似乎有些迟疑,“这样虽能引开魔尊和白泽,可林念愚会不会也······”
“你忘了之前我已给林念愚下了同心蛊。”斗篷人诡笑着瞟了眼林无双,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时候将子蛊种到他身上比较合适。
同心蛊是个什么鬼?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不过林无双无心去深究这玩意,听到林衍的名字,不由的愣住。
原来抓他是为了引出林衍。
果然是为了舍利!
林无双刚要张口,姬墨突然在他耳边道:“刚才那是血灵虫,吸食人血后,会产生蛊惑混淆辨识的作用,如果凤尧和白泽要找你,便会被血灵虫吸引并转移视线,进而找错方向。”
“那岂不是······”
“别怕,且跟着他们走一段,等我恢复后再想办法离开。”姬墨有恃无恐道:“我已经留下信息,到白露宫汇合。”
什么时候留的信息?他怎么不知道。林无双想问,但看到黑衣人朝他们走来,只好闭嘴。
姑且信这小子一回吧,不然又能如何。只是林无双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不是担心自己能不能安然的回到白露宫,其实他心里想着,就这样将凤尧甩开也好,可能的话,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将自己隐藏起来,也就不必用伤害凤尧的法子逼凤尧放手了。
有些事总归非他所愿。
而真正令他不安的是斗篷人的话。
斗篷人势在必得的嘴脸,显然对引出林衍一事计划缜密,林衍真的会来吗?来了之后呢?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既不想林衍会来,又隐隐希望林衍能来。可再细细一想,林衍来或不来他纠结担心个毛呢?
对林衍,他已经仁至义尽,况且这些人不一定是林衍的对手。
可万一呢,万一林衍脑门被驴踢了,也因他而受制于人,他岂不是又要欠他一份人情,纠缠不清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林衍现在飘忽诡异的性情,他实在闹不明白林衍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到时林衍无虞则罢,可他再次落到林衍手里又会怎样?
也不知道先前那一菜刀砍得伤怎么样了······
出了院子,林无双留意四周,发现此地距离他们之前借住的镰村不远,往西南方向望去,依稀还能看见村子前面的双镰山。因为两座山连起来从远处看像一把镰刀而得名。
这里应该是镰村北面的县城,从院子里出来走了不多一会儿就听见鼎沸的人声,正逢上集市,繁华的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一行车马低调的行走在路上,完全不会惹人注意。
脱掉大毛换上单薄披风的林无双,体内寒气又发作了,靠在车里上下牙直打架。
姬墨突然伸手将他扯到身前,双臂环住他抱紧。这个姿势让林无双一阵心悸,想要挣脱,感觉到贴着后背的胸膛,一股子温热的暖流缓缓注入体内,立马不动了。
车帘忽然被掀起一条缝,一抹阴狠的嘴角弧度和坑洼褶皱的半边下巴出现在车帘外。
“大师真是处处留情,不晓得世人见识到大师这般风流一面该作何感想。”斗篷人阴阳怪气道。
林无双盯着那个丑陋的下巴看了一会儿,感觉跟□□头有一拼,脱口道:“要么,你拿几床棉被进来?”
斗篷人哼了一声,阴狠的目光掠过姬墨八风不动的脸,啪一下甩下车帘坐了回去。
“有病!”林无双低低的骂了一声。坐在温暖的怀里是舒服,可终归有些别扭。想了想,稍稍往外挪了挪身子,扭头问姬墨:“你出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药?”
姬墨天天跟白泽混在一块,白泽那么多好药,应该有分姬墨一颗两颗的吧?
姬墨理所当然道:“没有。我又用不到。”
林无双一噎,忍着别扭又往回靠了靠。姬墨立马顺势将他搂紧,手在他周身穴位上来回的搓着,看起来就是在揩油。
林无双已经觉出不妥,但他实在是太冷了,这么搓着,僵冷的身子果真暖和了许多。他脑子里有点乱,也就忍着鸡皮疙瘩没再去计较姬墨的举动,给大老爷们摸两把又死不了,再这么冻下去,他就真要死了。
这么靠靠摸摸了半天,身子渐渐舒缓过来,意识也开始迷糊起来。
“你们妖受了伤应该可以自愈吧?”林无双轻轻点着脑袋,忽然含混不清的问了一句。
姬墨微微一愣,听见林无双又低低的嘟哝了一句,“也不对······跟你好像不一样,灵狐的话······精灵?好像也差不多······”
一霎眸光如水,浅浅的流过林无双双目微合的侧脸。
“嗯。”姬墨轻轻的应了一声,抬手拉起自己的披风,将林无双裹严。
也不知是僵坐太久坐麻了身子,还是马车颠簸,林无双睡得不太安稳,在他怀里皱眉轻轻动着。
“屁股······好疼······”
姬墨敲了敲车壁。
车帘掀开,迎着斗篷人不善的目光,姬墨轻声道:“停下休息一下吧,好歹弄点热水来。”
“荒山野岭哪来的热水。”斗篷人朝他怀里瞥了一眼,随手抛过来一只酒囊,不怀好意道:“只有这个。”
姬墨冷冷的看着他。
“不喝?”斗篷人讥笑道:“大师连男色都不惧,还怕饮酒?也是,风流的只是表面,迄今为止大师真正染指的应该还没有哪个吧。你猜你会不会是第一个?”
原以为会看见姬墨恼怒发作,谁知举着酒囊等了半天,姬墨忽而勾唇一笑,道:“你说对了。”
斗篷人始料未及的愣了一下。
姬墨抬手款款接过酒囊,对他照了照,“谢你提醒。”
帘子落下,遮住了斗篷人狐疑恶毒的目光。姬墨咬掉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轻轻捏起了林无双的下巴。
如此反复,灌了半壶酒,林无双微微发凉的身子逐渐恢复了热度,人也安稳了不少。
他却已经成了一把熊.熊的火,亟待一场凶猛的掠夺,占有。
穴道上的手不觉向下······
林无双闷声嘶了一口气,刚刚舒展的眉心又皱了起来。
姬墨顿住,想起睡梦中林无双那一声模糊的哼哼,垂眼看看手下。
PG?好疼?
马车还在行进中,似乎没有要停下休息的意思。沉吟片刻,他抬手在空气中一挥。一股无色无形的烟气溢出车外。
坐在车板上的斗篷人和两侧骑马的黑衣人丝毫没有察觉,似乎也并没有任何变化,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马的速度慢慢的减了下来,所有人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有些呆滞的机械的保持了上一刻的姿态,最后停在了原地。
姬墨将林无双放在膝上,开始动手脱林无双的裤子。
然而刚拉下一截,露出深深下陷的腰窝,昏睡不醒的林无双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反手按住了抓着裤腰的那只手。
“你······干嘛?!”
姬墨被抓了个现行,依然面不改色,双目幽幽的往下一瞥,道:“你臀上有伤?”
林无双虽然醒的及时,但脑子睡得还有点懵,如临大敌的瞪着姬墨,一时没说出话来。
“刀伤?”姬墨问。
“不是。”林无双紧紧抓着裤带。
“瘀伤?”姬墨又问。
林无双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没吭声。
姬墨一看就知道猜对了。拿起剩下的半壶酒晃了晃,道:“瘀伤需得尽快搓开。”
“不、不用!”林无双惊恐的往下出溜,奈何裤在人手,咕蛹了半天也没挪出去半寸。
“不碍事,已经好了!”
姬墨不以为意道:“你刚刚一直在喊疼。”
“你听错了,我喊的是肩膀疼。”林无双生怕他不信,扒了自己的裤子,连忙拉开衣领让他看锁骨的伤。
然后,他愣住了。
锁骨处那个血窟窿居然长合了,只剩了一道粉红色的疤。手指不小心戳上去竟然也没觉出疼,只有些痒痒的。
好的这么快?
这不科学!
就这么一个吃惊愣神的功夫,刷的一下,姬墨干脆利落的把裤子扯了下去。
“我.靠!”林无双吓得粗口都出来了,俩手护住凉风嗖嗖的PG就要蹦起来,却被姬墨死死的按在腿上,跟离了水的鱼似得弹了两下就弹不起来了。
这回换姬墨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林晚清贵雅致,便是不注重保养,身【体也比常人生的别致,尤其是PG,是全身最软的一处。
记忆中许多次,他故作迷糊失足,撞上他的背,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里dang起的柔【软的力度。
又有多少次,悄悄窥见那处,雪白,圆【润的线条,让他惊心贪恋。想要狠狠抓【握,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然而此刻,那里却被大片骇人的青紫覆盖。
手指忍不住覆上去,立时惹得林无双痛呼,身体紧绷的弹了弹。
姬墨迅速缩手,心疼的不知所措。
“······是之前摔的吗?”
废话,不是摔的,难道老子坐.出来的!
还真是坐.出来的,不过是连摔带坐。
林无双又羞又恼,被按住动弹不得,便徒劳的抓着披风想要往后面遮。
“你、你滚开!”
姬墨没有滚开,眨了眨眼,压下眼底那一抹湿.热,手一抬,林无双立马定住,一动也动不了了。
姬墨道:“伤的很重,怕是伤及骨头了。”
“不用你管!手拿开!”林无双崩溃大喊,若是眼光能杀人,这会儿姬墨已经被戳成筛子。
姬墨却好像听不见,将酒倒在掌心搓开,搓热了便轻轻的揉了起来。
灼.热掌心与敏.感肌肤相触,林无双狠狠一个哆嗦,恨不能立时咬舌自尽。
那一线缓缓游弋的火.热瞬间转移到了脸上,也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从双颊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全身蓄力却又不得动弹,显得分外僵硬,梗着脖子,眼睛还不停的往车外瞄。
姬墨呼吸微滞,“放松点,我只是帮你将淤青搓开。”
话是这么说的,这要是搁在以前,不用花钱免费马杀鸡,林无双肯定还觉得享受,可来到这里开了眼界之后,某些层面的心理阴影可谓是直线上涨,哪里还软的下来。
何况车外头还有一群人,车帘一掀,屁股立马“大白于天下”。
“外面的人都睡了。”姬墨仗着林无双不知情,安抚的甚是坦然,见林无双又要骂,接着道:“但不保证你再喊下去会不会把人喊醒。”
林无双立马闭了嘴,脸憋成了紫茄子。
姬墨却觉得紫茄子也别有风味,手下越揉越是心猿意马。
终究是心疼,也怕林无双真的恼羞之下来个咬舌以保清白,再多汹涌澎湃也只能强自按耐着。
林无双没有咬舌,一张嘴咬在了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