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头绪（上） 200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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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纽约
“丹，你知道我做这个工作过久了吗？你知道这工作做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们认识了快半辈子了，难道还要让我强调这个吗？”。
街边一家很不起眼的咖啡店的角落里，一个亚裔面色有些苍白的女人，正在焦躁的对身旁的中年白人男子低吼。
女人的黑色过肩长发只是很随意的向后拢，挽了一个髻。前额散下的几缕头发，让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而男人的气质显示出和蔼中略带的锐利。在座的两个人的脸上都明显的写着严重的睡眠不足。
“J！你以为我今天叫你出来就是听你说这些吗？我当然知道你对你那个不要命的工作的偏执！但我要强调一点，你只不过是个记者！记者!不是情报员，更不应该是个该死的‘黑客’！！”
中年白人男子也低声吼了回去，眼睛边向周围警戒的扫视着，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被他拨了又拨，现在俨然已经凌乱的像是个街头流浪艺人。
“你什么意思？”亚裔女子的深褐色眼睛忽地闪了一下，不耐烦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哼，什么意思？你以为联邦调查局是干什么？你以为我们天天卖命都是装样子的吗？！头版！头版！！今天的头版新闻！！不要跟我说你有人什么线人能给你这个‘消息’！”丹显得更焦躁了。
“为了一个新闻，你居然敢去黒CIA的情报？！你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你懂吗？！！”中年人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完全爆发了。淡蓝的眼珠被主人瞪的微微凸出不说，还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最可怜的就是那份被摊开在桌上，一声不吭的报纸了，被男人的手指戳了又戳，好像要被戳离这个空间，掉进黑洞一样。
说完这些话，丹觉得自己显然已经掉入了无底深渊，想象J 如果被那些杀手们……顿时，感到手脚冰凉。
“你居然还把它登到报纸上……！今天一大早情报局就来人和我们组队共同调查了！J！ 我知道你对于真相的执着，但是这世界有时候不需要真实！更不需要你‘盗’来的真相！”丹无力地用埋怨的眼神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你知道你盗取的那些资料意味着什么吗？它意味着你再也不用做你那狗屁工作了！意味着你的半张脸已经上了通缉令了！意味着你随时都有可能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
说完这些话，男人“碰”的一声把拳头砸向桌子，终于把心里忍耐的怒气发泄出来了。
J 只是抿嘴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丹的肩膀“丹，你知道的，我能应付！”。
“不，你不能。J！”丹抬起头，颜色很是严肃，“这次不一样了，J ，我很怕……艾……”想到这里，丹无力的叹着气。
“我既然有胆子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等在报纸的头条，就知道该怎么善后，丹，别为它担心了。OK？！一切会好的，很快……”J 浅浅的笑着，表情很轻松，虽然略显着苍白，但却很具说服力。
丹的表情稍稍的放松“J，真相难道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黑的资料可能会让CIA 的人一直咬住你不放。”相比之前的愤怒，这言语中的担忧占了更大的比例。
“丹，相信我，过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CIA要重新洗牌了！当年格里高利家的资料，查克跟进了几年。可是还是有很多头绪摸不清楚，为什么？哼，我就知道中情局那里有奸细！”
说着，边拿起三明治狠狠地狼吞虎咽起来。黒网站就已经很累了，还要连夜赶稿子，稿子刚交上去，就被丹老爷子的一个电话拍了过来，艾，上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都忘记了，J 实在是饿坏了。
“不过说实话，我真没想到回钓到这么一条大鱼！”J含糊不清的说着。
看着眼前的东方女孩儿吃的像个孩子似的脸，边吃还边安抚性的向自己微笑着，丹的眉头稍稍有些松缓，但还是不住的又叹了口气。
“可谁都不会想到，康纳居然会是那个出卖国家情报和□□串通一气的人……”说道这个，丹的心中又有不禁的感怀，几乎是同时进入政府部门的同僚，曾经有如此辉煌成就的人，就这样改变了自己的信仰。心中那种复杂的情感，不言而喻……
“不过，J，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这样下去太危险了！我和法埃尔想让你暂时休息一下，去国外……”丹的话才刚说了一半，就看见咖啡馆的大门突然被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打开，他们几乎是在进门的一刹那就锁定了目标，径直向这边走来。
“噢，我就知道……”丹忍不住暗骂。
“你好，是杰洛•法埃尔吗，我们是CIA的强森•史密斯，有些事情想请你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到了面前，提前发问。
J 的简陋早午饭还没吃完，那口三明治由于吃的太急，一口卡在了喉咙，于是开始不住的拍打着胸口并且灌咖啡下去疏通。
“如果你没有相关的文件证明，她有权利拒绝你的调查。”丹很快的恢复了一名老练的FBI探员的官方脸孔。
“布朗探员，我们只是想和法埃尔女士了解一些事情，没有其他的意图。”显然这位史密斯先生有些吃不消这位老探员的敌意。这时，他们的主人公正被一口三明治噎得几乎背过气去。
史密斯身后的一个矮个子男人适时的表现出了善意，走到J的身后巧妙的轻拍了几下。很快，J憋红的脸转回了自然色。“请叫我J。”她迫不及待说道。
“OK，我会跟你们走的，无名氏探员们，但你们不介意我解决完这顿早餐吧？”接着低下头认真的解决剩下的那半个伤痕累累的早饭。
“你们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空了一下，J 边嚼便抬头询问道。
“J！”丹呵斥道。
“丹，没事的，别紧张，他们也只是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情况罢了。现在的CIA已经不是那个病态老头说了算了，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现在的上司应该是罗琳吧？”J明显放缓了速度，尽量让自己口口齿清晰。延长早饭的时间来向丹解释更多现在的境况。
丹带些疑惑的看向正在落座的史密斯和真正的无名氏，心里想着，也许另一个名字叫强尼。
“是的。”史密斯答道。
“你好，我是强尼。”矮个男人说道。
丹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暗骂CIA这些情报骗子难道想不出更有创意的假名了吗？
“J，迈克•康纳今天早上被发现在家里自杀了。”史密斯毫无生气的叙述着好像事不关己的事情，谁能想到他嘴里说的这个男人是他十多年的顶头上司。
J和丹尼听到这个消息后，显然在座的一老一小都很惊讶，但他们眼底又都有各自不同的复杂神情。
“哼，自杀，的确是最好的逃避方式，”但很快，J 就回复平静，“不然到哪里他都不会活的太久的。即使那些他背后的人，他们是最势力不过的了，迈克•康纳，当他被揭穿的那刹那他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说着，J的眼里流露出了很深的厌恶。
而那对无名搭档在这时，眼中也掩藏不住无尽的遗憾和失望，感叹从英雄到叛徒的转变，真的只是一霎。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简•罗琳是你们的新头？”这会儿丹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我们是她的直系下属。”强尼答道。相较于史密斯这种典型的，拥有多年在CIA工作的神秘、不可接近的气质而言，强尼更像是有些亲切感的一个路人甲。虽然头发有些稀疏，但是他明朗的眼神和褐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很阳光，让人有好感。
说着两人也要了一份简易早饭，并询问了史密斯。虽然有片刻的忧郁，但史密斯还是和焦躁的老小二人一起吃了早饭。四个人很友好的进行了交谈，互相交换了一下消息，人事的变动，迈克•康纳事件的调查线索和后续等等。
吃过饭，丹很明朗的跟三个人告别，照常开车去了FBI总部上班。临走时，不忘对J一番的叮嘱，说老法埃尔很想念她该是抽时间去看看他们了。
J只是默默看着丹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笑着，极具东方特点的温柔脸部线条，在脸颊的位置有了好看的弧度，仔细看看，在嘴角还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头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