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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初遇1 初遇马文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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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祝员外有一子一女,其子玉树临风、才华横溢、貌若潘安,其女貌美如花、冰雪聪明、才比班昭,人人艳羡。
祝员外的儿女名英台、照之,若是不熟悉的定以为祝员外的女儿名英台,儿子名照之,其实不然。
员外儿子是个早产儿,刚生下来哭都不会,大夫说怕是撑不下来了,让准备后事,员外与夫人皆不舍四处求医。
一途径此地的闲游道士听说此事,为员外儿子卜了一卦——大凶,禁不住员外再三恳求金银珠宝相送,道士帮员外指了一条偷天换日的道路。
道士给员外儿子起名英台,要员外作女儿养,令让员外抱养一女婴唤照之,作男子装扮,若是无恙至成年可换回身份,若是有恙则有女婴挡灾。
员外高价偷买来一女婴,做男子装扮日日唤照之,给儿子着女婴装,日日唤英台,本是急病乱投医,未成想真有效用,英台的身体竟日渐好了起来。
祝员外谨遵道士的话,不敢让外人知晓,是已对外人宣布夫人生了一双子女。
开始祝员外忧心英台、照之顽劣不将道士的话放在心上,因此年幼时不许他们出门,特意请了教书先生日日教导。
等到英台、照之慢慢大了,看的书多了,懂了男子女子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很是生疑,祝员外也不再禁着儿女了,委婉的告诉了他们真相,只是隐瞒了女儿买来之事和借女婴挡灾之事。
英台、照之听了所谓的真相后对道士之事嗤之以鼻,子不语怪力乱神,他们都觉得这道士不过是在骗人钱财。
英台本是想换回男装,只是架不住祝员外哀求,平日里在员外眼前只能做女装打扮。
英台过几日要举行簇礼,英台硬要说自己现在女儿装,簇礼之后便算成年了,祝员外争执不过儿女,只得同意簇礼之后让二人换回身份。
英台喜不自禁和照之商量簇礼之后要外出去求学,但是照之并不同意,照之觉得求学路途遥远,父母年老,身为子女应该承欢膝下。
主要原因是照之也想去游学,但是又希望有人留在家伺候二老,照之自然希望英台能在家伺候二老,自己去游学。
英台是自是不同意,觉得照之想去游学便去游学,想在家便在家,随她想做什么,怎地做自己的主?
照之孝道压下来,英台却是半点不让,二人关于谁去游学争执不下。
今日元宵灯节,英台和照之打赌找花灯,谁找到的花灯更夺目算谁赢,谁赢了就听谁的。
英台本就生得粉面朱唇,又做女子装扮,身姿尤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路上猜灯解谜,引无数才子青睐。
英台虽是解了许多谜但是真正看上眼的花灯却是没有,兴致缺缺也不打算随便挑一个糊弄,就想要不自己回去赶制一个。
就在这时,英台瞧见了一处花灯——走马灯,灯内点着蜡烛,烛产生的热令轮轴转动,轮轴上有剪纸,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射在屏上,图像不断走动,灯各个面上绘制着武将骑马的图画,灯转动时看起来好像几个人你追我赶一样,煞是好看。
英台一眼便看中了这个走马灯,只是晚了一步,英台落人一步说出走马灯的灯谜,先来后到,摊主将走马灯交给了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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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玉树临风,相貌堂堂,但是英台就是看他不顺眼,因为他抢了自己的东西!
英台虽是不舍花灯但也做不出无理取闹的事情,只是望着花灯的表情很是失落。
“哎,姑娘可是想要这个花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安慰了自己的英台本是想走突然被那公子喊住 。
“……”英台想我现在着女装的确是不能怪别人叫错:“是,”英台也不扭捏直接承认。
“在下马文才,见姑娘如故,愿将花灯赠予姑娘,以结善缘。”马文才说完将花灯递了出去。
马文才一番动作看似平稳,实则心里已如雷鼓,面上有些发烫,马文才并没有说谎,其实马文才早就见过祝英台。
小时候马文才随母亲去寺庙还愿,遇见了同样随母亲前来还愿的祝英台,马文才一见倾心,只是太过紧张只顾看人,根本没想到去唐突佳人。
马文才母亲自然也看出自家儿子看上人家了,打趣要去祝家给儿子提亲。
马文才恼羞成怒拒绝了,当然也幸好拒绝了,马文才为能时时翻祝家墙偷看心上人,精于武术,也因此发现了祝英台的秘密,只是爱慕的种子已经种下,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哪还管男女。
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马文才偷看至今还未被佳人发现。
马文才暗恋祝英台将近十年,马文才过完二十岁成年礼,终于下定决心要和心上人来一场完美的邂逅,因此有了抢人一步说出灯谜的事,至于之前为何不说……马文才表示之前一直在默背稿子,只是虽然稿子背得滚瓜烂熟了,但是实际上说的时候就蹦不出来了!
为什么要说姑娘,明明背得滚瓜烂熟说好了要说公子,这样才能引出话题接着聊啊!
沉默,随着沉默时间的递增,马文才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花灯要拿不住了,果然这是一个不完美的邂逅……
祝英台看着人越来越低垂着眼神和越来越颠簸的手,怀疑下一秒花灯要被抖出去。
祝英台低低笑了一声,接过花灯道了声谢:“那小女子就谢过公子了。”
“啊……不用谢,不用谢,都是应该的。”马文才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
“呵呵,如此看来公子平日里定是乐于助人。”
“我只喜欢助你。”蹭,马文才的脸爆红,意识到自己自己说错了话马文才急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我的确很喜欢帮助别人,但是更喜欢帮助你。不对不对,我……”
马文才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路上,最终放弃挣扎。
祝英台一直没说话马文才害怕祝英台生气,情急之下又口不择言,说实话马文才都不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
说完之后看着祝英台绷着的脸,马文才彻底沮丧,低垂着头挠玉佩,马文才想彻底搞砸了。
“哈哈,文才兄,你可真有意思。”原谅祝英台没绷住,刚才起了点逗弄人的意思,这大概是一个被自己美貌迷惑的男子。
在人群里人多眼杂,说话也不方便,祝英台拉着马文才去了个清静的河边,打算好好解释一下。
马文才只觉在心上人面前出了丑,沉浸在深深地自责中,猛不丁被人牵了手,马文才只觉得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交握的手一直传到心底,舒服的整个人要飘起来。
心上人偶尔的回眸一笑,自己回以微笑,开心的奔跑。
马文才觉得自己和心上人像是在私奔一样,不管世俗的眼光,眼底只有彼此,浪漫、唯美。
然而在祝英台眼里马文才从自己把他拽走开始就一直傻笑,走路同手同脚,怕是自己一松手就要摔个大跤。
到了个没人的地方,祝英台就开始和马文才道谢并解释了自己是男子的事,不过马文才似乎并没有认真听,一直傻笑。
“你听到没有,我是个男孩。”
“嗯。”
“重复一遍。”
“嗯。”
“……”
祝英台无力扶额,无法交流。
祝英台也不废话了,拿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英台上,让人感受了一下自己男人的尊严。
祝英台震惊的发现对方的表现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脸更红了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