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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入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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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的这些奴家不明,七皇子心中可是在提防着鬼?难不成他与鬼不是互帮互助,反而是互有牵制?”
“玉阁主冰雪聪明,倒是一点就通。”禹乾傲天说道:“七弟与鬼面和心不和,一个在防备,一个在顾忌。七弟心知我寻得龙烛也不会给他,还让我帮他找,其实是怕我掌控实权后再被鬼变作傀儡,让我自保用的。七弟这么不求回报的帮我实则是想下一盘棋,把传说中的鬼当做棋子,又怕棋子飞出盘外乱了棋局,所以把我也当成棋子放入棋盘去牵制鬼。”
“把殿下和鬼当做棋子?”玉姬惊诧问道:“七皇子不过年过十六,下这么大一盘棋,他吃得下?”
“七弟体内流的不全是人的血,不能以常人年龄论心智,更何况这盘棋他已经下了三年。复仇只是第一步,他与鬼合谋还有别的目的。”禹乾傲天看着手中烛台上摇曳的烛光隐约猜到了一些真相:“都想角逐棋手的位置,却没看清每个人都是别人眼中的棋子。七弟的这盘棋根本没有棋手,只有把其他的棋子杀出棋盘,最后一枚棋子就是棋手。不出意外,今夜皇宫将上演一场绝世好戏!”
“戏落幕后,天元以后明面上的掌权人就是殿下了。”玉姬拉过一旁默不作声的玉夭夭说道:“不知殿下和夭夭的好戏是否也该上演,奴家可就这一个亲妹妹,日日盼她能有个好的归宿,殿下可否早些了却奴家的这桩心事,奴家以后也好全心辅佐殿下?”
禹乾傲天瞥了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冷艳圣女,想起之前约定纳玉夭夭为妃,在醉尘阁帮助下夺得太子登上帝位后,醉尘阁替代圣殿封三教之首。
上前环抱起那妖娆的身材,禹乾傲天仔细观赏玉夭夭那精致容貌,暗里却运起观心术查看:只见圣女心中充满悲情不甘,不愿沦为利益取舍的一枚棋子,似乎已有心仪的人。
禹乾傲天脸上泛起冷意,放开玉夭夭走出密室:“那就挑个良辰吉日,圆了玉阁主心愿,以后就是一家人。”
看着禹乾傲天远去的背影,玉夭夭笑了,笑的很媚,很美。一朵妖艳的血红莲花在右手食指尖生长出,片刻间花香弥漫。
“夭夭,你疯了?”
只有人死花开的时候,玉夭夭才会妩媚一笑,玉姬连忙运灵手心凝出墨绿水雾洒向空中,花香消散。
“夭夭,姐姐知你不愿,可你以为姐姐愿吗?”玉姬劝慰一声也离开密室:“别忘了师父遗命,也别忘了身为圣女的使命。”
密室内留下那位冷艳女子收起指尖逐渐绽放的血莲,笑容不再。
皇宫·礼承殿
大殿外千名禁卫军严阵以待,往里还有东海各皇子的亲卫军和大皇子精锐府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的驻守在礼承殿四周。
范恩贤拿着大皇子给的信物一路引领禹乾慕天到殿外,正要通报时身后传来侍卫的阻拦声。
“你们瞎了不成,本世子身为帝皇义子,天元八皇子,尔敢拦我!”
刚从圣殿奔走回来的禹乾轩天被禁卫军拦下,一向在皇宫横行无忌的世子还是头一次被拦,这些禁卫已经明目张胆的倒向大皇子一派了。
披身的锦貂抛落,压抑怒火的禹乾轩天从怀里掏出一枚金令高举道:“帝皇金令,见令如皇,还不都给本世子退下!”
金令正面刻着苍劲的‘幻’字,背面一条金龙盘卧其中,欲待冲上云霄。帝皇御赐的幻龙金令,见令如皇,道盟颁发具有号令三教的权利。
令出,禁卫退守一旁,可东海亲卫军却上前拦住对金令并不买账,场面一时僵持。
就在禹乾轩天怒斥着准备运灵硬闯时,殿内传出了二皇子禹乾铭天冰冷的声音:“既到了殿外,八弟就和三弟一同进殿吧,别让父皇久等。”
亲卫退,禹乾轩天收起金令戒备着走到禹乾慕天身旁低声说了句:“圣殿正在召集所有供奉,黎爷爷那边要找一古琴再来,我们是进是等?”
眼下情形,帝皇多半是被软禁,要不然也不会让一个皇子发号施令。殿内危机四伏,等着禹乾慕天二人自投罗网,政变随时爆发。
禹乾慕天抬起袖袍拭去世子额头上的汗珠道:“能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一会见机行事,拖延到供奉前来。”整个皇宫甚至是皇都布满了大皇子的人,骨头又莫名无了音讯无法联系暗盟,现在能援手的也只有供奉们和乐老了。
二人又相互叮嘱两句后,同时推开门踏进殿内,漆黑一片的礼承殿昏暗无光,不知何处一声悲凉琴鸣回荡,殿门关合。大殿的八根蟠龙柱上燃起幽绿火星,二人的影子在绿火照映下不断诡异的扭曲晃动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压抑。
仔细探查四周,没有发现东海四位皇子的身影,只模糊的看到有两个人影一动不动的端坐殿上,一个服饰华贵闪耀金丝银光,一个金甲披身魁梧健壮。
“那金甲是爹的!”
一眼辨认出天域王穿着的禹乾轩天直接要冲上前,却被禹乾慕天一把拉住。
“先等等!”
冷峻的望着殿上有些古怪的两个人影,禹乾慕天暗自调动体内灵力,上前几步跪拜道:“儿臣慕天拜见父皇、王叔!”
言语蕴含着灵力,空气中道道可见的音波扩散,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震动整座宫殿。这是禹乾皇族秘术青玉决·钟鼓馔玉,道法高深者可音传千里,久久不息。
“他们听不到,还是被人封了五感六觉?”凝视着殿上一动不动的人影,禹乾轩天手中凝出一团灵光直接打向殿顶,手指捏诀灵光炸裂顷刻照亮整个礼承殿。
殿内景象显现,蟠龙柱上燃烧的幽绿火星逐渐熄灭,殿上帝皇和天域王身形显露,双目无神,像失了魂的傀儡,安静的端坐着。
“父皇!”
“爹爹!”
感到不妙的二人齐齐奔上前去查看,脉息平稳,呼吸如常,可是却像在昏睡一样,无论如何晃动他们都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