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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谈笑风生又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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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眼泪,没有欢娱,没有落寞,就这样面无表情地度过了一年,一如既往地博取功名,一如既往地谈笑风生,一如既往地等待着让别人高攀不起的虚无缥缈的日子。
高二刚开学,转来了一新人,一听他做自我介绍,好家伙!大连的啊,数千里外辽宁的老乡。
新来这人叫秦东风,听说在学校有关系,所以才转到这来的,他自称是林晓婷以前的同学,然而一下课我去问林晓婷,林晓婷说压根不认识他。
武衔凌倒是认识他,他瞄了一眼秦东风,说:“这家伙可他妈能吹了,那时候得瑟说那货精通二百多种语言。对了,隔壁班有一个叫符晨曦的女孩是这家伙前女友,被甩了却还执迷不悟,哪像你,起码知道放手。”这话多多少少带点讽刺意味,我也没揭穿,毕竟让人觉得自己单纯总是好的。
秦东风那货还是具有家乡那边人普遍的性格-敞亮。听说我也是辽宁的,一下课就来我这搭话,话中得知他也会吟诗填词,便真有一种俞伯牙遇到了钟子期的感觉。
但事实总是和想象的有所差别,有的甚至差别不是一点点。就他写那个诗,不吹不黑压根没法看。三平尾三仄尾孤平等大忌层出不穷,甚至不知道格律是个什么东西,不是讽刺他,但这属实好笑。
那次周日外面吃饭遇到了他,唠了一会磕,他跟我说:“你知道我喜欢隔壁班符晨曦吧,那个,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追她的建议啊,提供给我点呗。”
“找我一个谈恋爱没成功过一次的人提建议?你是在逗我吗?”我调侃着说。
“砰!”问外猝不及防地放生了一场车祸,回头一看,场面十分惨烈-两个司机都去阎王爷那里报了个到,脑浆都流了出来,十分混乱,就这样自然吃不下去饭了,只能为逝去的灵魂感到惋惜,仅此而已。
一旁的秦东风看傻了,我喊了他好几声,这货才缓过神来。
“那个红车里面的人,是咱们班主任她妈……”说到这,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一年来,饱受了老黄这个脑抽玩意的地域歧视,看她这回就真的成为我门口中最贴切的死妈玩意了。
秦东风也笑了出来,原来老黄以前教过他小学数学,也饱受了地域歧视,如今休要说我们无情无义,幸灾乐祸,这即是误人子弟的老黄应有的下场。
转眼间又过了一学期,我们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选择-文理分科,我倒是没什么好想的,文就对了,理科虽然我也行,但多少有时候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哎林晓婷,你选的文还是理啊。”我一下课,就跑到她旁边问道。“当然文啊,不怕笑话,我理科上半年少有及格过。”林晓婷笑着说道“对了,我刚刚问了一下,咱们这些人除了邢韩颖选的理,其他都选的文,那你不会想邢韩颖吧?”如此可笑的问题,我没直接回答,因为邢韩颖在旁边,我戏答道:“想又何用,不想又何用?”林晓婷终于按捺不住那颗好奇心了,“哎你爱邢韩颖到底爱了多久?”我把手挥了一挥,示意等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了一首前几天随便填的词,全文如下:
浣溪沙-别情□□
一寸新寒一寸秋,晓堤林岸辟幽幽。往昔回忆小琼楼。
若问爱她多许久,戏答缘分上天由。此情虚设不须留。
这词下阕回答地已经非常直白了,我自然不用做过多的解释。话说我这写诗填词的水平可能比不上李白,但这预言的能力真的不输他的。
有人可能想知道老黄妈死了之后的事情,无非就是老黄辞职守丧去了呗,新的这班主任姓苏,这老师好赖还算负点责,起码没有什么肮脏腐臭的思想。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