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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不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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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宅邸很久没有人住了,它的主人费心整理了一部分放假,但大部分都是又脏又乱的,各种不知名的邪恶物品混合着死老鼠尸体的味道,理论上,艾希礼认为自己应该无比厌恶这种环境才对,但神奇的是,他竟然还感到一点舒适。
太可怕了,一定是邪恶的巫师给他下了咒。
他抱着最新幸好的苹果电脑,饶有兴致地慢慢游览这栋神秘的宅子。愚蠢的波特,他还想把他关起来,可惜哈利只想到了前门,所有花窗都是可以随便开合的,尤其是1楼后门的那扇。
他被角落一块形状古怪的窗帘布吸引住了,厚重的窗帘布无力地搭在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看上去像是油画。一定很值钱。
艾礼没有直接用手去碰,而是把娇贵的电脑放在手边的台子上,然后找到一根类似烛台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把发霉的窗帘布挑开。
他眯起狭长的眼睛,随手把烛台扔到一边。那确实是一副油画,但是里面没有人,只有沉闷的中世纪风格的背景,这太诡异了。
他无聊地微微嘟起嘴唇,获取他应该爬出窗户回到自己的房子?但是——
如果从配合男朋友的角度来说的话,好像…也可以接受?
艾礼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打了个寒颤,不过,他现在又没有别的事情干,在这里起码还可以挖掘这所古老房子的各种奇怪的秘密或者机关。
他兴致缺缺地想走下楼梯,然而下一秒,却被一道冲击力极大的尖叫吓得摔下了楼梯,“啊————!”
这一声尖叫可以说中气十足,几乎要震破他的耳朵。
“——该死的杂种!叛徒!贱人——”各种侮辱性的词语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冒出来,就像网上说的那种未来的永动机。
艾礼看了看被摔弯的苹果电脑,内心涌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尖刻的怒气,无论在那里用嘴打机关枪的人是谁,都该死。
他咬牙爬起来,蹬蹬蹬地跑回楼上,一脚把破败的木门踢得更开,“哪来的老妖婆?”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刚刚那幅空荡荡的油画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老女人后,他还是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个老得脸上的皮都耷拉下来的老巫婆突然止住了源源不绝的辱骂,深不见底的眼珠盯在艾希礼脸上。
一人一画就这样沉默地对望。
最终还是艾礼先败下阵来,“你是什么东西?”
老巫婆脖子往前伸,仿佛想从油画里钻出来,同时她的眼睛开始睁得巨大。
艾希礼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他自言自语地转身,“算了,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幻觉。”
画像里的老妇人终于开口了,“你怎么没死。”
艾希礼把身体转回来,放松地耸肩,“谁知道呢。”
老妇人慢慢地坐了回去,她似乎想知道点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不用死。”
艾礼却没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谁?”
老妇人极慢地眨眼,她忽然抬起手里的拐杖,指向了走廊另外一边尽头一扇紧锁的门,接着便艰难地起身,消失在画像里。
艾希礼皱眉,狐疑地盯着刚才老妇人所指的方向,他应该过去吗,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怪物?但是,既然波特把他带到这里来,就证明这个老宅是绝对安全的,他对那个巫师几乎是无条件地信任,当他发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既然如此,去看一眼好像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他的身体早就先他的大脑一步作出了反应,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搭在了积满灰尘的门把手上。
里面确实没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又或者是像刚刚那种会说话的油画,相反,里面是空的,只有四面的墙壁上被一整幅的绸缎覆盖,上面用银丝金线绣出了一个树状的家谱。
这就是那个老人想让他看的东西吗。
很快,他就发现了树干处的一个人脸,轮廓和刚刚油画里的老女人非常相似,“沃尔布加.布莱克。”,明明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怎么在画像里成了那个样子。她的头像下延展出了两条树枝,分别连接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的头像应该是被烧焦了,只剩下黑乎乎的一片,下面的名字,是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天狼星,这是一个星座的名字,艾希礼若有所思地看向其他的地方,波特说过,他的名字是天龙座,也许,他也会在上面。
艾希礼很快就找到了,没办法,他那头铂金色的头发实在非常显眼,“一点都不像。”,他用手指碰了碰头像的丝线,叹息着摇头。
“卢修斯.马尔福,纳西莎.布莱克。”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真的太熟悉了,但是大脑里面却完全没有印象,“我不确定。”他喃喃地后退,自他苏醒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没有逻辑的,露易丝确实和纳西莎长得有点像,如果不是他的某种敏锐的直觉,说不定他就相信了露易丝的鬼话了。
最古怪的是,他发现标注“德拉科.马尔福”的位置,竟然有一条隐隐约约的树枝延伸向下,但也仅仅是延伸而已,树枝的尽头只有毯子的花纹,没有任何人。
这一定是设计失误,他又没有孩子。
这个时候,刚刚存放画像的地方又传来了一声尖叫,艾希礼微微鼓起脸颊,那个老女人有完没完。
果然,布莱克夫人再次出现在画像中,但是看起来没有一开始的竭斯底里,而是略带矜持地看着他,她沉默了一会,才缓慢的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两个孩子。”
“…没有。”,艾礼诚实地回答。
她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最后她冷哼一声,“我就知道。”,她又消失了。
真是一个怪人。
查尔斯已经做好了被各种人拦着各种质问的场景,不过他没想到第一个拦他的居然是阿不思.波特。
“你有空吗?”阿不思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稳,但是他的眼神很明显是不容拒绝的,鉴于他现在情况特殊,查尔斯没有再得罪个什么人然后打一架的打算,于是他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阿不思把他拉到一处无人的走廊。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两人一站稳,阿不思便不愉快地质问,“你怎么会和赛尔温在一起,你在玩什么把戏?”
查尔斯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年纪比阿不思和詹姆斯打了几个月,个头也比他们高一点,因此可以很方便地俯视他,“什么意思,你也喜欢琥珀?”
“不是!”,阿不思马上就否认了,“你以为我是詹姆斯,你几句话就能蒙骗过去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道你是在为艾伦打抱不平?”
“别装傻。”阿不思扯过他的领子,把他推在墙上,为了显得更有压迫感,他还特意踮起了脚。
“哈哈哈哈哈——”,留意到他的动作,查尔斯笑喷了。
阿不思难得地满脸通红,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听着,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直觉告诉我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是你不要害了詹姆斯,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爱情游戏还是狗屁资本阴谋,你都别把他拉下水。”
“我为什么要拉一个废物下水。”查尔斯好笑的问道,“用脑子想想,我宁愿和把斯特林踢到一边和伊莎贝尔结婚。还有,你是不是对我过分关注了,第二个项目是什么时候,波特,你活下来再和我吵架吧。”
阿不思气得眼前发晕,但是查尔斯是对的,要吵架的话,他根本不是对手。
查尔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另外一个个阿不思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他看着近在眼前这张气到发青的脸,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妙到让他“追悔莫及”的行为。
他朝詹姆斯笑了笑,然后对着琥珀一样,亲上了阿不思正在咬牙切齿的嘴唇。
詹姆斯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阿不思被震惊得几乎背过气去,几秒后他才恢复了神智,把查尔斯推回到墙上,连续后退了十几步。
“嗨,詹姆斯。”,查尔斯甜蜜地微笑。
阿不思的瞳孔像猫一样扩大,他的脖子好像突然梗住了,没办法转过头去看孪生弟弟的脸色。
“你——你们,”詹姆斯无法理解这个场景,他忍不住咬住了手指,也许这只是他的幻觉,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应该怎么办呢?逃跑就对了。
“看,他不在意,你不要一副要死了的表情。”看着詹姆斯努力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背影,查尔斯懒懒地对阿不思讥讽道。
“我见鬼的不是你的美式爱情游戏的对象!”,阿不思吼道,“祝福你和赛尔温结婚,然后出轨伊莎贝尔,最后和斯内普共度余生!”
“这有点过分了。”,查尔斯眯起眼睛,“为什么要想起斯内普,你是不是经常半夜意淫神秘禁欲的斯莱特林院长?”
“…..”,阿不思张了张嘴,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无耻的时候,对方总能向他证明,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是道德下限。
为了避免真的惹恼阿不思然后在走廊里开战,查尔斯阿不思还在脑袋发晕的时候就溜走了,希望他清醒过来后不会把格兰芬多的门洞炸开,把他切碎然后丢进黑湖里。
第二个拦住他的,毫无疑问,是艾伦.菲尔德。他整个看上去都不好了,被长时间埋在地下,加上突如其来的心碎,一夜之间他的眼尾都仿佛多了几条皱纹。
他第一句话就把查尔斯震住了。
“你要多少加隆,才肯离开琥珀?”
“……”,查尔斯难得认真地回答他,“您再想想,你的家产还不够我在加勒比海买个岛。”
艾伦攥紧拳头,恨恨地看着他,“听着,我知道你们根本不会互相喜欢,为什么你不能节约一下你的时间。”
“可以。”,查尔斯干脆地答应了,艾伦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如果琥珀也愿意的话。”
艾伦马上就像一只漏气的气球,“不…不行。”
查尔斯鄙夷地翻了个白眼,“那就不是我的错了。”
接下来再也没有拦路的无聊人了,查尔斯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说起来,他真的有点想念斯莱特林的地牢了,起码那里凉快又清净,他的同伴又不像格兰芬多这么八卦——比如现在,起码30个格兰芬多在悄悄看他,一边窃窃私语。
这就是低等人的乐趣吗?查尔斯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他现在急需要咖啡,对了,怪不得他最近的脾气暴躁了这么多,一定是缺乏睡眠的原因。
但是喝咖啡也不顺利,看到坐在床上的詹姆斯的表情,查尔斯彻底没脾气了。
“你——”
“闭嘴,”,查尔斯马上打断詹姆斯充满火药味的质问,从书包里找到一包咖啡粉倒进杯子里,“那是幻觉。”
“那见鬼的才不是幻觉。”詹姆斯尖叫,“那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是的,他就是故意为难这个还不到14岁的少年。
这种复杂的伦理问题显然不在詹姆斯的知识库里,他憋了良久,才说,“你不能像父亲一样当个人渣。”
“…我该感到震惊还是好笑…波特先生在你眼里居然是个人渣。”,查尔斯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说他是人渣——这不是重点,反正你不能这么做,我有义务纠正你。”
“你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你爸爸。”
詹姆斯果然闭上了嘴,他咬牙朝查尔斯扔了个枕头,“做个人吧,好歹我还收留你了。”
“噢,谢谢。”
“或许你可以更真诚一点。”,詹姆斯说道,“阿不思快要进行第二个项目了,你不应该这么刺激他。”
“我错了。”查尔斯敷衍地说,要是詹姆斯不肯收留他了,说不定就要去睡斯内普的办公室了,他一点也不想接近那个地方半步。
詹姆斯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继续争论,他更担心的是阿不思,也许双胞胎都有某种难以解释的心灵感应,他能感觉到对方激烈起伏的心情,比如现在。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没事人一样开始做作业的金发混蛋,可怜的阿不思。
接下来几天,阿不思和艾伦见了他就绕路走,查尔斯和琥珀也十分自觉地做出一副交往中的表现,比如一起吃饭,上课,下课,至于其他的…查尔斯看了看她看着詹姆斯的眼神以及艾伦想要杀人的情绪,决定在某种程度上还是离她远一点最好。
“他在偷看你,主人。”琥珀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在旁人看来这个动作真是亲密到了极致,查尔斯马上感觉到两道视线几乎在背上少了起来。
查尔斯不自在地往后看了一眼,阿不思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查尔斯就是能感觉到他几乎已经怒火中烧了,至于艾伦…噢,反正他总是这副愤世嫉俗的表情。
“要解决掉吗?”琥珀无意识地把手伸进衣袋里,握住了她的魔杖。
“什么?”,查尔斯吓了一跳,连忙把手伸进她的衣袋里用力压住,“别动!”
好吧,这下子看上去更亲密了。
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艾伦难过地趴在桌子上。
“你伤害了一个纯洁的灵魂。”查尔斯责备地对琥珀说。
“我没有。”,琥珀严肃地皱起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极度高深的问题。
阿不思垂下眼睑,把书本盖上,看上去没有任何情绪地离开了礼堂。
第二个项目的时刻来得比想象的早,一大早,查尔斯就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愤,詹姆斯天还没亮就跑去找他兄长了,留下查尔斯和艾伦在狭小的空间里大眼瞪小眼。
就算喜欢的女生被抢了也能容忍他睡在寝室里,查尔斯暗暗地给了艾伦一个大拇指,也许耶稣就是这样的人了吧。
艾伦似乎已经认命了,他精神萎靡地说,“我先走了,你要等上琥珀吗?”
“噢 ,不。”,查尔斯摇头,“她也一早就出门了,你懂的。”,为了詹姆斯。
“算了。”艾伦苦笑着,“父亲说得对,我还是适合成年后等家里安排我的婚姻。”
完蛋了,查尔斯竟然开始感觉自己有点同情他,“这个暑假有兴趣去美国玩一趟吗?”
艾伦挑起一边眉毛,“去过了,伊莎贝尔还跑去麻瓜的地方疯玩了一圈,我一直呆在美国巫师界。”
“你应该和伊莎贝尔一起的,”,查尔斯暗示地微笑。
艾伦眯起眼睛,陷入了深思。
在安抚好心灵出于极度脆弱状态的艾伦后,格兰芬多已经没什么人了,透过塔楼的花窗还可以看到草坪上数不清的学生在往禁林方向赶,只不过天色的阴沉,透露出一丝不详。
看了半响,查尔斯才披上外套,“我们走吧。”,想了想,他又回过头带上他的书包,查尔斯隔着柔软的小羊羔皮摸了摸里面的东西,这才安心地背上书包离开寝室。
两人走到半路时,意外地被麦格拦住了。
“噢,你也在这里,菲尔德先生。”她有点惊奇地看着这两个男孩,学生之间乱七八糟的绯闻她也听过不少,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还能和平的结伴去禁林。
“早安,校长。”,查尔斯和艾伦说道。
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本意,麦格有点不知所措地扶了扶有点歪了的巫师帽子,她还以为会是詹姆斯,但是,事情总是会出乎意料的,不是吗?
“恐怕你要自己去禁林了,菲尔德先生。”,麦格飞快地说道,“沃克先生,你跟我过来。”
什么情况,查尔斯和艾伦困惑地对望一眼。
“时间紧急。”麦格朝艾伦摆手,艾伦只能听话地走开了。
查尔斯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校长?”,他一边幅度极小地把书包往后背藏了藏,里面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发现。趁着麦格没有注意,他谨慎地往书包施了个屏蔽咒。
“噢,我不能告诉你,沃克先生。”,麦格说道,她看上去有点担忧,“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还没等查尔斯反应过来,麦格以他看不见的速度抽出魔杖,“昏昏倒地——”
禁林的中央,被人为架起了一个高于树冠的看台,三个学校的学生们拥挤地堆在看台的楼梯处,尽管禁林里依旧黑森森的,但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恐怖,反而热闹得像市集。
“巡逻人员安排好了吗?”,哈利专注地梭巡着所有可能出意外的地方,空中有两对奥罗在扫帚上巡逻,禁林里就不用说了,他把半个魔法部的奥罗都抽了过来,第一个项目的意外不能出现第二次。
“没问题了。”罗恩忠诚地跟在他身后,“玛德琳在禁林深处,我待会也会去接应他们。”
“辛苦了,”哈利点点头,他突然微笑道,“赫敏怎么样了,我真的有点想她了。”
罗恩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快了快了,你怎么比我还急。”
詹姆斯因为是勇士的家属而早早地占了个好位置,但是他的心情和沉郁的天气一样,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安。他趴在看台的木栏杆边,看着远处被魔法找起来的一片巨大的黑雾弥漫的区域,想起之前哈利和斯内普帮阿不思训练的时候,他们说的话。
“把我最重要的人埋到禁林的地里?”,詹姆斯还记得阿不思那个时候惊恐得像吃了屎的表情。
“很不幸,是的。”斯内普难得地显露了一点同情心,他的眼睛在阿不思和詹姆斯之间来回打量,“而你的这位最重要的人估计就是,另一位波特。”
“西弗勒斯,请你帮助他们。”哈利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的两个儿子都要被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甚至不敢让金妮回来霍格华兹,就让她继续照顾卡洛琳好了。
但是现在,被埋到禁林里的人显然不是他,詹姆斯越想越害怕,那会是谁呢?他想起那天在走廊看到的画面,马上甩了甩头,不可能,那两个人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唯一能好好说话的几次都是在合谋教训他。
看台上人逐渐多了起来,詹姆斯心烦地把兜帽戴上,希望这样能稍微抵挡一点寒风。
“詹姆斯!”,艾伦推开挤在面前的人群跑到詹姆斯旁边。
詹姆斯看见是他,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怎么只有你一个,查尔斯呢?”
“我不知道!”,风逐渐大了起来,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淋成落汤鸡,“麦格教授把他叫走了!”
詹姆斯把脸埋在手里,“梅林…这可怎么办。”,查尔斯还不会呼神护卫,阿不思有能力把两人都完好无损地带出来吗。
罗恩刚和哈利道别,他抬头想看看天上的巡逻队,却意外看到了趴在看台上的人,他回头叫住哈利。
“怎么了?”
“额,哈利,你确定阿不思能把詹姆斯从禁林里带出来吗?”,罗恩犹疑地指了指他看到的那个人影,“詹姆斯不是在那里吗?”
哈利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他半张开嘴,哑了一会,才说道,“理论上,我能确定。”
“实际上,应该只有麦格和火焰杯才能确定。”,秋从一旁的林子里走了出来,“比如校长肯定知道加布丽不在这里的原因,她也肯定知道詹姆斯为什么还在看台上的原因。”
哈利和罗恩困惑地看着她。
“拜托,boys。”,秋不耐烦地跺了跺脚,“接受现实吧,哈利,你的孩子们藏着不少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