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甲方爸爸》奇妙鲜包

18、爷爷来京

　　龚湛的项目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两个负责人总是别别扭扭的，但是两个团队配合的到还是非常默契。

　　转眼到了六月最后一周，7月2日暑促的TVC就要正式上线了，龚湛他们要提三天开始预热，上线后配合话题炒作，一共分三波跟进，第一波儿是景点，第二波是酒店，第三波是美食，节奏安排的很紧凑，总有一波能触到用户的□□。

　　和王总汇报完，龚湛看了一下电话，有一个程家一的未接，龚湛把电话打回去，程家一很快就接了起来。

　　“怎么了？”

　　“我爸妈带着我爷爷过来了，我一会去接机，晚上不回你那了。”

　　“啊，他们来干什么？”

　　“好像是我爷爷身体不舒服，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等他们到了我问问再和你说。”

　　“哦，好，那个，要不我和你一块去接吧。”

　　“这么着急见公婆啊。”程家一在电话里打趣他，“不用，你们不是马上就要开始投放了么，先忙你的，等我看看爷爷这边什么情况，咱们再一起吃个饭。”

　　“行吧，听你的，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恩。”

　　下午六点，程家一进了机场大厅就看见他爸推着行李，他妈扶着爷爷往外走，老头好像还挺不愿意，一个劲的要把自己胳膊抽出去。

　　“爷爷，爸妈，累了吧，我车就在外面，咱们先回家。”程家一接过他爸手里的手推车，带着他们往外走。

　　“臭小子，过年都不知道回去看我。”爷爷坐进车里就开始数落。

　　“我这不是刚回国有点忙么，我特想您，爷爷，本来我就打算下个月就回去看您的。”程家一知道，他爷爷这小老头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是特别好哄，爱听软话。

　　“就知道说，怎么都不见你给我打个电话。”

　　“······”老头还学会一举□□了。

　　“哎，北京怎么这么堵啊？”爷爷看着窗外的车说道。

　　“爸，人电视新闻里都报道过，十大堵城北京排名第一，就这还敢说自己天天看新闻呢。”程博华坐在副驾，一边说一边敲着车窗。

　　爷爷没接茬，就扭头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又说，“哎，这北京我都快不认识了，我年轻那会哪有这么多楼，咱一会儿路过天安门么？”

　　“爷爷，你年轻那会什么年代现在什么年代了，一会不路过天安门，等你检查完身体，我带你好好逛逛，你想去哪咱就去哪儿。”

　　这话听得爷爷高兴，渐渐还哼上了小曲。

　　快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程家一带着他们在楼下饭店先吃了饭，然后在超市买了点牛奶和水果才回家。

　　程家一把电视给他们打开，然后去厨房洗水果，江思珍在屋里转了一圈，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儿子，你这是平时不在这住了？厨房有段儿时间没开火了吧，冰箱里也什么都没有，是不是住你对象那去了？”

　　“您火眼金睛行了吧，快陪我爷爷看电视吧。” 程家一两只手扶着她肩膀往外推。

　　他妈一边被推着往外走还一边问：“是上次过年给你打电话那个么？”

　　记性还挺好。

　　程家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你们吃水果，我去把卧室给你们收拾收拾。”

　　“小一，你自己住这么大房子啊，那房租是不是贵啊？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哎呦我的爷爷，我都多大了，能不能不叫我小一，还有，别操心我了，快操心操心自己吧，我跟你说，你少操心点儿别人的事儿身体自己早就好了。”

　　“程博华，你看你儿子怎么和我说话呢。”

　　“您自己孙子，您自己管呗。”程博华先给老爷子削了个苹果，转过头问，“老婆，你吃哪个？”

　　······

　　程家一虽然住在龚湛那，但是这房子也会有阿姨定时来打扫，所以不算脏，但是床单被罩还是得换新的，收拾完以后，回客厅问问爷爷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儿。

　　爷爷自己说主要是头疼，还说是心脏也不太舒服，他爸妈带着老头儿在老家检查过一遍，没检查出具体的毛病，就是老年病，年纪大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症状。再说心脏，不犯病就是查不出什么的。

　　第二天中午龚湛来程家一公司找他吃饭，听他说完：“我觉得爷爷可能不是为了来看病，可能主要还是想你了。但是该查还得查，普通的就不用在做一遍了，岁数大了，总抽血也不好，给爷爷约几个专家号，重点看看胃和心脑血管吧，看看大夫怎么说。”

　　程家一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龚湛继续说：“我之前和许磊一起做过一档健康科普类的栏目，认识了好多三甲的主任医师，正常专家号也不好挂，我这边先约个试试。”

　　程家一看着他，觉得他们家小孩儿正经起来特别的，恩，暖心。

　　龚湛抬头：“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此刻闪闪发光，是不是觉得我特靠谱？”说着还挑了下眉毛， “我这不是争取表现机会么，回头你帮我跟爷爷还有你爸妈多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程家一笑着看他：“恩。”

　　龚湛又凑上去，“那个，你家里知道你，恩，知道我么？”

　　“不知道。”

　　“不知道第一个还是不知道第二个啊，你正经点，别逗我。”

　　“我们全家都知道我，我爸妈比较开明，很多年前就接受了，爷爷有点难接受，现在什么态度摸不清，其他亲戚说什么的都有，所以今年过年我爸妈不想看他们白眼，就来这过年了。”程家一把筷子放下，喝了口水，“第二个问题，我妈知道我住在过年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小孩儿家里了。就这样。”

　　“啊，我在阿姨心里就一小孩啊，听起来还是任重道远啊。”

　　“你呢？”

　　“我家里也都知道，而且我小姑还公开声援我，龚彤彤就不用说了，也支持我，其他人不怎么支持吧，主要是我之前不是谈恋爱把腿弄折了么，我爸妈就挺糟心的。”

　　“啊。”

　　“啊什么？”

　　程家一皱着眉叹了口气：“任重道远啊。”

　　“不是吧，你别泄气啊，咱俩一起努力呗。”

　　“吃完了么，吃完赶紧走，各自努力去。”程家一站起来，笑着胡噜他脑袋。

　　“又逗我！”

　　龚湛的项目按时上线了，有董宇他们盯着出不了什么岔子，唯一的问题就是周祁在这一个多月请提出请自己吃饭，龚湛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都直接拒绝了，对于龚湛来说，过去的事情就是真的过去了。

　　另外，给程爷爷联系的几个医生里除了一个主管心外科的主任不在北京以外，其他人都答应了帮忙，不在北京的那位也给龚湛介绍了其他的人，他和程家一约好下周一一起带爷爷去医院做检查。

　　“下周一啊，我还以为这专家号得排挺长时间呢。”程爷爷又夹了一筷子鱼肉，程爷爷爱吃鱼，但是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如以前，江思珍今天买的是大黄鱼，刺少。

　　“别光盯着鱼吃，也吃点青菜。”江思珍把自己面前那盘鸡毛菜换到老爷子前面。

　　“菜哪有鱼好吃。”姥爷顶了一句，不过筷子也还是往青菜盘里伸了伸。

　　程家一从厨房把刚做好的排骨汤端出来：“专家号确实不好挂，我这是朋友帮忙找关系弄的。”

　　“哦，这么回事啊，那回头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你给人家买点东西送去？爷爷给你钱。”爷爷说。

　　程家一：“可用不着啊，过两天咱们一家请人吃顿饭就行”。

　　“就吃顿饭就行，这得挺大人情吧，你那朋友和你关系很好？”程博华问他。

　　程家一笑笑：“恩，挺好的。”

　　这桌上别人不知道，江思珍是听出来了，给程博华递了一个眼神，程博华张口：“咱们去医院你这个朋友陪着一起去么？”

　　程家一：“一起，大夫他都认识，带着方便点。”

　　江思珍和程博华对视了一眼，转头：“爸，那咱周末就请家一朋友吃个饭吧，也好先认识认识。”

　　“我一个老头还不都听你们的，你们定你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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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爷爷和叔叔阿姨要请我吃饭？太客气了吧。”

　　程家一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小点声，耳朵要聋了。”

　　“我这不是激动么，你和他们说咱俩的关系了么？你可先别说，爷爷下周检查身体，别再生气影响啥的。”

　　“还没，我也担心爷爷身体，一点点渗透吧。”

　　“恩。”龚湛把电视关了，走进卧室躺在床上，“你爷爷还有你爸妈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青春活泼一点的，还是成熟稳重一点的？”

　　程家一听他这话都能想到对方的表情：“怎么，你还打算伪装一下？”

　　“第一印象懂不懂，这要是砸了，以后更不好办了。”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没问你，谁在乎你喜不喜欢，我问长辈呢，你也不年轻了，找个小孩儿你爸妈会不放心吧，再觉得我不定性什么的，我还是穿的稍微成熟点吧，他们要问我多大，你别说我27啊，就说我30吧，30应该可以吧？”

　　“我说你五十行了吧。”

　　龚湛趴枕头上乐：“那不行，那你爸妈该担心你性生活不和谐了。对了，他们都喜欢什么，我得准备点礼物吧？”

　　“不用，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谢你的。”

　　“那不行，我第一次见家长，得懂礼貌，我妈从小就教育我没有人不喜欢懂礼貌的小孩儿。”

　　“那你随便买点就行，别买太贵的。”

　　“明白，不能太浮夸。”龚湛抬手把平板从床头柜拿过来， “给爷爷买点茶叶吧，老人喝茶还是可以的，给阿姨买套护肤品，一年四季都能用，给叔叔买点什么呢？你爸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没有，我爸就特喜欢我妈，我妈爱拍照，他俩总出去玩，要不你给我爸买个运动相机，回头我教教他怎么用就行。”

　　“好。”

　　“那不说了，你玩一会早点睡。”

　　“孤枕难眠，孤单寂寞冷说的就是我，留守儿童说的也是我。”龚湛这句话说的委屈的要命，还极其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程家一挂了电话没一会，江思珍就敲门端着水果进来了。

　　“打电话呢？”江思珍问。

　　“打完了，有事儿？”

　　“这两天一直没问你，你那胳膊怎么回事？”

　　距离他骨折已经过去有半年了，现在对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就是留了两道疤痕还挺刺眼的。

　　“过年那两天滑雪摔的。”

　　“多大的人了，真行。怎么也不叫我和你爸来照顾你？”

　　“我哪敢打扰你俩啊，再说了有人照顾我。”

　　江思珍看他那嘚瑟的样儿，怼了他肩膀一下：“人要是不错，你就和人好好处，别欺负人家，听见没。”

　　龚湛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电话和车钥匙，就要往外走。

　　“这都十点了，你干嘛去啊？”

　　“欺负人去。”

　　听见开锁的声音的时候，龚湛还躺在沙发上敷面膜呢。

　　“你这是什么造型，怎么还敷上面膜了？”

　　龚湛还有点懵，程家一不是在家陪爷爷他们么：“我这不是为家长做好全面的准备么，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陪爷爷？”贴着面膜嘴也张不开，说话声有点奇怪。

　　“爷爷睡了。”程家一换好拖鞋，朝他走过来。

　　龚湛从懵逼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了，把面膜扯下来，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下窜到程家一身上，两条长腿缠在对方腰上，差点把人扑倒，程家一捏捏他屁股：“这几天晚上没吃好？怎么感觉瘦了。”

　　龚湛用脸蹭他，暧昧的笑了一下：“瘦了么？我现在就去洗澡，一会让你检查一下。”

　　“别蹭了，眼镜要掉了。”俩人就着这个姿势一起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