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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回忆那么伤 落冰瑶郁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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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起得那么早?”沈钰非常疑惑地问道。她确实觉得今天早上的事怪怪得。
“无事。就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然后睡不着,所以就起来了。”落冰瑶简单地回答道,并不是很在意她再问什么,自己在说什么。话音刚落,就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继续倒满……一饮而尽……不停地持续这个动作……
“你……这是喝闷酒?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还是身体不适?”沈钰立刻问她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落冰瑶不语,目光一直看着碗里刚刚倒的酒,那是她亲自酿的酒,醇香浓厚,口感清爽,香浓醇厚,荡气回肠,回味无穷。但似乎又有不同的韵味。她面色有些苍白,依然静默地喝她的酒。好像并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她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流光,微微闪过。
沈钰看着这样的她,面色明显有些苍白,立刻夺过她的手,给她把脉。沈钰仔仔细细地给他查看着,她的脉搏平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得。气息也很平稳,好像并没有出现气脉紊乱的情况,真气也很平稳。除了可能是灵魂和身体的有些冲击以外,这些都是正常的小问题。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看起来,应该是情绪波动的问题……也不知道有什么心事,困住了她……
“看来身体没有不适啊!那就是有心事,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如此狼狈?快!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沈钰冷笑道,脸上还真的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滚。有这个闲心,还不快点替我束发。等一下,我们还要去会会情家。”落冰瑶先是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朝她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
“咦,什么意思?”沈钰好奇地问她道。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旁边的木梳为她束发。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匹配,除了一些她必需的运动,其他的,沈钰都一并地帮她代替了。想要完全匹配的身体,不用说,肯定是原来的身体更好用了……但,她原来的身体又在哪里?也许真的早就已经挫骨扬灰,或者已经被乱埋了吧!找,怕是已经不可能的事了吧!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吗?”落冰瑶挑眉看着她,然后就解释道,“今天是欧阳家主——欧阳无垢的掌上明珠欧阳如月的生辰。情家的人又怎么会不去呢?我倒要看看现在的情家到底是谁管事。那帮老狐狸究竟会派谁呢?我是真得好奇啊!”落冰瑶忽然间冷笑道,酒慢慢地倒入喉中,顺着脖颈向下,简直是荡气回肠。及时上好的酒,也不能隐藏此时她的兴奋。
沈钰忽然间绕到她身边,贴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可不要太兴奋了,这位情家的新家主可是第一次露面呢!不一定是等闲之辈,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呵。这个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我现在这副身体,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又好不容易活一次,免得自己又死了!”落冰瑶淡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是一种自嘲,还是什么?她对生死永远都是轻描淡写得。好像世俗万物都与她无关一般,这倒也没有错。她只在乎自己的想法,她只想按照自己的样子活,她要是想死,无论谁杀她,怎么杀都没有事,只要死得体面,她都没有一点意见。但如果她想要活着,谁让她死,谁都不可能要了她的命,反而她还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沈钰给她把发冠上,插了一根银玉簪,为了配她的紫衣,还特点选用了银丝冠,虚竹紫衣,银冠玉簪,妙不可言。
“今日不可声张身份。不然对你不利。”沈钰仔细嘱咐道,“今日的汤药可喝了?”
“我才不喝这种难喝的东西。”落冰瑶义正言辞地说道。仿佛她做得是对的。
沈钰学她挑眉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我要喝这种苦不垃圾的东西!”落冰瑶用全身在抗拒着。是啊!没想到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元元祖竟然害怕喝药。
“制造一副躯体不容易,你还是好好养着吧!为了今天不出差错,还是去喝掉吧!”沈钰假笑着说道,脸上那阴险至极的笑容,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沈钰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汤药,端起汤药放到她面前,笑着让她喝下去。
落冰瑶无奈,也只好硬着头皮干了下去,药自然是苦得很。落冰瑶的眉头紧紧一皱,连忙喝了一口茶水,缓解苦味。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
也不知道沈钰塞了什么东西在她的嘴里,甜甜的,软软的。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但又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自醒来之后,记忆就有些模模糊糊得了……记不太清楚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曾经那个十恶不赦的混元元祖,尽然会怕苦。真的是笑死我了。”沈钰大笑道,差点笑出了眼泪花。
“哈哈哈哈~阿瑶,没想到什么都不怕的你,居然会怕苦。真的是笑死我了!”一少女穿着蓝羽裳衣,腰间是用水滴玉做成的银丝腰带。她那双深邃,明亮的眼眸都泛着丝丝泪光。
一躺卧在树枝上笑吟吟喝酒的绯衣的少女,邪魅一笑,忽然间跳了下来,拦她入怀,轻轻地吻上她诱人的唇瓣。她的唇软绵绵的,香甜地放不开,也不想放。让人沉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哦!胆子大了,都敢取笑我了。今天我要你,好看。”绯衣女子淡笑道,并没有放开,而是用灵语传语道。
“好啊,不过,这次我在上面,行不行?”
“当然……不行。”
“唔……那我不要了……”
“那也不行,乖!听我的。我今晚会让人舒服一些~”
“好……好吧……”
脑子里闪过的应该是以前的记忆,我……究竟忘记了多少?
她扶额,脸色“哗”得一声变得非常难看……
“怎么?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药真得太苦了?”沈钰看她扶着脑袋,便关切得问她。
“无妨……”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强忍着欲裂的头痛。她欠了情柔一条命。而她早就已经还了她一条命。情家屠了落家数百口人,情柔又还了她一个家并带着她的真情。她们中间到底有没有还清,命盘里面怕是已经算不清了吧……也说不清了吧……
可唯一会去计较得,应该就是她了吧……
究竟谁亏欠谁呢?还是早就已经还清了呢……
沈钰看着她,唇角微抿,一只背在后面的手被握得紧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