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欧的魔法世界》青木水流年

28、第 28 章

　　【十年前】
　　小欧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并非是地狱的模样。
　　“醒了？”角落里一个老人边生火边说道，“你已经睡了一个星期了。”
　　“咳咳，”小欧想起身，浑身却如同散架一般一动也动不得，但是稚气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他已经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时间贤者是你吗？”
　　“恩，脑袋没锈，是我。”老人扔掉手里的柴火，亦步亦趋地进入小欧的视线。老人满头银发，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时间贤者的神采。
　　“你？咳咳咳！”这下哪怕痛死他也要起身了，小欧强撑着滚起来，时间贤者见状有些怜爱地扶住他，“小心点哟，你这重创的身体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用自身生命和魔力为代价的时间封印魔法是不可逆的！”小欧觉得自己已经在用最大的力气咆哮了，但话一出口还是小孩那般稚嫩的童音，“时间贤者你做了什么啊？！”
　　“哈哈，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吗，我可是用命救了你。”时间贤者的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总之皮肤褶皱得很。
　　“哥斯拉呢？”
　　“被我顺便封印后逃了，”时间贤者摊摊手，“别指望我用这副身体去追，你更指望不上，差一口气就回不来了。”
　　看小欧脸上一点都没有劫后重生的喜悦，时间贤者想了想，拧上了他的耳朵。
　　“别走神，你当时力量严重超标，这副身体被你折腾的支离破碎，你现在浑身痛得要死都是拜你自己所赐。我虽然在你身上加了时间封印魔法，但依旧不是长久之策，你还是要想办法才能免于发狂。”
　　提到“发狂”小欧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良久蹦出两个字：“谢谢，虽然这两个字没什么用。”
　　“谢什么，受不起，我做的比你做的差远了，我这身体还可以再撑几年，至少这几年，哥斯拉不会再出来危害国家了，你也会免受发狂之苦。至于我归黄土之后，还是要靠你自己。”

　　“在那之后我便与年老的时间贤者隐居，共同渡过了她生命的最后几年。”小欧无力的攥起拳头，“后来时间贤者……再后来哥斯拉也重现人间，我因为封印后力量不完全，受了重伤被迪诺救了，后来就一直留在了西西里。”
　　“这三年里，有办法控制了吗？”罗杰思忖片刻道，“你可能不知道，一代药因为副作用太过显著而被淘汰，二代药又如此的不可控制，当年在你和哥斯拉同归于尽后，二代药便也被禁止了，而当年有不少吃了二代药但是药量偏少的魔法师活了下来。但是，最近那批魔法师开始未知原因的发狂，究竟怎么回事还在查。”
　　“你是说何悠？”
　　“对，何悠早年也接触过二代药，他……”罗杰看了小欧一眼，继续道，“你对他可能印象不深，在你被认定死亡后，关于你的事情众说纷纭，而何悠的才能逐渐显露出来后当了协会的干部，在那个时候，他是唯一一个以那么高的身份，彻底维护你的人。”
　　“……”小欧闭上眼吐出口气，睁开眼，眸色又深了几许，“我知道，我生前与他有些交集……那种药带来的是基因的改变，我在这些年里尝试研究把基因修改回去的药，但没有成功。倒是后来发现用冰元素做出的清心铃，可以稍微控制一下心性。”
　　“冰元素？”罗杰盯着小欧的发色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你的头发？”
　　“嗯，时间贤者死后我觉得身体内的力量又开始不可控起来，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开始用当时最后一个方案——试图将水元素转换成冰。”
　　“冰元素是史书上记载唯一具有净化作用的魔法元素，”罗杰满脸不可置信，“可那种元素上百年来没有被人们找到不是吗？”
　　“是可以的，至少我成功了。”小欧伸手抚上茶壶，不消片刻茶壶上便结了一层冰。
　　“居然真的……”罗杰附上茶壶，冰冻感随着接触散开来，是真的冰，“所以你现在还有水元素可以用吗？”
　　“很少了。”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小欧难得勾起唇角，“还是用的你们发明的什么学徒天赋检测手段，我私下弄了几块，前不久再接触的时候，水元素石已经对我没什么反应了，不过也不排斥就是了。水元素化冰元素这个过程太难了，而且充满可能性，根本不能群体适用。”
　　“所以还是没有办法，对于那些发狂的魔法师……”
　　“我这次去暗室顺带把那个阵法学了回来，似乎有压制和剥夺力量的功能，我还没研究透，下次详谈。这个清心铃可以让他们暂时恢复神智，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这件事情不是偶然，他们安稳生活了这么多年没道理最近突然发狂。”小欧转开茶壶开关，“去看看那个女的，这件事跟军部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