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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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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锦回,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呢?“我扭头撇到陈姐搭在我肩上的手,保养得宜的一只柔荑上钻戒星星闪闪,折光散进眼瞳,真是不免让人气闷。
“陈姐,你先走吧,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再加会儿班吧。”“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太晚,早点回家休息”陈姐好心提醒到,看着锦回俏生生的小脸,不禁有些心软,多好的姑娘啊,怎么找那样一个老公。陈姐心里的白眼儿都要翻上天儿了。忍不住多嘴:“回回啊,外面雨下的不小呢,叫你老公来接你啊。”
锦回一抬脸,嘴角牵动一对小小的梨涡,瓷白的贝齿微露,眼尾一弯,好一对儿弯月牙,偏偏眸光透亮,星光点点,眼尾上钩,真是一笑就含情,晕红一片。但不笑的时候,眸光却好像能看进人心里,跟个有灵性的小猫似的。
陈姐这次是手都忍不住了,上手捏了捏锦回饱满的香腮,滑腻上瘾。哎!这美人儿谁顶得住啊。也就那男人瞎了眼。戳了戳锦回脑门儿:“听到没,老公是拿来干嘛用的!“
锦回乖乖回到:”知道了,陈姐,我会喊承泽来接我的,不用担心我,您先回吧。”
“回回,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说完陈姐拍拍我的肩,踩着细高跟哒哒哒走远了。
“呼~~,现在真是心里五味杂陈,真的好累,那个家现在已经不是家了,老公?呵~狗男人。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仰头靠在上面,当初怎么就嫁给那个男人了呢?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只记得于承泽说过一句:锦回,选择我,我会给你一个家。
那可是头一次一个男人承诺给自己一个家,从小到大的梦想啊,唾手可得。不明前路,我却选择为自己勇敢一次,结果,呵~~,把自己折磨的遍体鳞伤,真不知道坚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到底在等什么呢?
“我当初可真是勇气可嘉”,锦回心里想到。随着意识越来越模糊,抱着胳膊,缩了缩身子,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二十八楼外的城市笼罩在一边阴云之中,乌云盖顶,一道银蛇闪裂天空,轰隆的雷声才慢半拍地紧随其后响起,睡梦中锦回本就紧蹙的眉头就被这道响雷给惊平了,紧闭的双眸瞬间瞪大,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那双眸中尽是惊惧与恐慌。
锦回纤细的手指抚上胸口,梦中的于承泽和他妈竟然把自己推下了悬崖,那扭曲的面孔竟是如此陌生。太可怕了!“没想到这些人竟活成了我生活中的恶魔。”无法抚平的剧烈心跳像是预示着什么将要发生。
此刻窗外的雨倾盆而下,夏锦回不再多想,这么大的雨,该回家了。不管将要面对什么,是死是活,总归要痛快来一刀。钝刀子割肉,太痛了。夏锦回这样想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了。
夏锦回头顶着手里的包冒着大雨冲到公交站台,气喘吁吁地赶上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子,蓝屏滴的一声响,显示余额仅剩两毛钱,惨淡的数字频幕上倒映着一张狼狈的脸,眸光暗淡,本该是年轻张扬的一张小脸上毫无神采,呵~
锦回拖着步子走到座位上坐下,不禁想到,自己攒着本该买车的钱如果不给于承泽走后门升职用,现在自己应该开着自己的车子,何至于这么狼狈?想着那男人当时哄骗自己的话,说什么升了职,就带自己去巴厘岛旅游什么什么的。真的是应了那句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很多时候,在婚姻中,不是没有失望和难过,而是要没有累积达到质变。就像逐渐腐烂的苹果,核儿生虫变黑,但表皮依旧鲜艳,洗洗看着还能吃,但不能拿刀子去切,否则只有到垃圾桶一个结局,哦,扔之前还要想想它是什么垃圾~真是讽刺。
锦回在座位上昏昏欲睡,眼皮子都睁不开,最近自己走路都在犯困,这夏天也太乏人了吧。腹部传来的丝丝阵痛却提醒自己肠胃病又犯了,自己不做饭,家里迎接自己的就永远是冷锅冷灶。车子晃动着一点点向家驶去,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而此时这个三室一厅的房间里气氛凝沉,“妈,您这要求,锦回不会同意的。”单人沙发上一个男人怯怯的开口,一边抬眼观察他妈的脸色,一边心里惴惴的,像是看着洪水猛兽一样,其实这是他亲妈。
臃肿老大妈一个人霸占了一老半沙发,眼角鱼尾纹耷拉下来,双眼却透漏着精明算计,听到儿子这么说,马上开口到:她敢,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凭啥霸着你不放,再说,晓丽这肚子眼看着就大了,这可是你妈我盼了好久的金孙,夏锦回她不挪窝,我金孙生出来难道要在外面租房子住吗?啊?你说说,你个堂堂大男人连老婆都管不了,她夏锦回能嫁给你都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福气,就她这条件那个男人愿意娶她,要不是你当初求我,我能同意她嫁进我们老于家吗看着她那张晚娘脸我就来气,连个孩子也怀不上,哼!
宋老虔婆肥厚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在茶几上,连地板都仿佛颤了三颤,旁边的男人被这声响吓得身子一抖,不敢吱声了。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搭着平凡无奇的身材,缩着身子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真不知他妈哪来的自信觉得他儿子优秀的很。宋老虔婆旁边坐着的女人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脸上却打起谄媚的表情说到:“妈,别生气了,泽哥就是太善良了,对人下不了狠心,我会好好劝他的,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我肚子的孩子可还需要他亲奶奶您照看呢!”
说着这话,夏晓丽垂下头轻柔的抚摸着肚子,身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旁边的两人连忙宽慰起来。“离婚,于承泽,我告诉你,马上跟姓夏的离婚,然后让她滚出这个家,给晓丽母子腾地方,你不离就别当我儿子!”宋虔婆一声令下,于承泽嘟囔了两声,也不敢说话了。气氛逐渐变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咔哒,玄关的门开了,夏锦回的身影出现在门厅,换下湿漉漉的鞋子,抬头一看,猛然看到客厅沙发里坐着的三个人,划过夏晓丽那张艳丽的脸蛋,心头却不可抑制地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