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老林是非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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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亲耳听到过老林因为伴舞的孩子们跳舞总是不齐，在排练厅里把一群男孩子活活骂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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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孩子们哭还不敢大声哭，因为哭大声了老林会骂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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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这时我就觉得自己简直是处在一段家庭伦理剧当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唱红脸还是该唱白脸。一方面从现在开始教育伴舞的孩子们要注意队列整齐，注意舞蹈动作，也是为了他们以后正经上舞台着想，确实是该帮着多教育几句；但是另一方面孩子们都被训得那么惨了，我又实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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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只好掂量着差不多了，带着助理进去张罗开饭，然后把老林拎出来单独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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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林哲文在后辈们那里严得很，以至于时至今日还有公司后辈在自己的舞台上跟粉丝回忆惨痛过往，但其实他的人气也向来很好，具体表现为不管怎么回忆惨痛过往，后辈们都会笑着绕回自己对前辈的爱，并且警告他们的粉丝不要被他们看到搞任何不该搞的网络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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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在后辈那里的严格和在我这里的宽容可以说是一样的出名，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对此进行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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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又开始语无伦次了，因为我觉得前两章都开始得特别随意，结束得特别突然，立志今天要多整点，然后说话没重点的毛病就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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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方说点的话，就像是我前面说过，第一次见面我就惊扰了老林的好梦，看着人家就是一副特别想打我的样子——结果没有，他那会儿睁眼看见我，只是顿了顿，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地朝我打招呼：“你好，我叫林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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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我还在为打扰了人家的清闲而心惊胆战，“我叫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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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听到我的名字之后说了一句特别迂回的话：“我是双木林，哲学文学的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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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问过他，我说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名字怎么写，万一这么说完我回答你一个“哦”咋办？你会不会好好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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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据说并不怎么好的记忆这会儿居然马上知道我在说什么，长叹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就是因为不会说话还要没话找话，所以才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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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他说完我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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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在自恋什么的，我们之间这么些年来对于一个问题一直非常默契地避而不谈，那就是各自是什么时候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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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觉属于岁月情长，坚信爱一个人就算闭上了嘴也能从眼睛里溢出来，所以别的我也会说，可是就不会提我是什么时候看中林哲文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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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文他就是缄口不言，提都不会提。但是以他的性格，会告诉我第一次见面就在没话找话，几乎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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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希望将来没有人试图问我这个故事到底是以时间为脉络呢，还是插叙呢，还是倒叙呢……但是抱着有问必答不管是谁问的想法，我决定自己回答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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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瞎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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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们老板搁在圈里，是有名的带娃老大，毕竟他认识师哥的时候师哥差不多也15，我和林哲文也是15，后来进公司的很多孩子利用双休日和节假日来练习的时候，甚至比我们还小几岁。
可是也有好几个是在15岁左右的时候被大众关注到的，为此我们老板一直觉得15可能是他的幸运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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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们这一行的人上至八十下至十五，信运信命拜佛求神的不在少数，毕竟努力和运气都很重要。
但我还是要忍不住槽我们老板一句，他这搁其他圈子里，就是个中二团体的老大，或者说一群中二少年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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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老板本打算收些女练习生，后来好像觉得训练的团队里总有师哥和林哲文这样的危险分子，在课业上把小女孩子玩命折腾——主要他自己还有个女儿，就下不去这个狠手。
遂决定让危险分子们尽情折腾男孩子，如果经纪团队真有中意的女艺人，就再签进来培养或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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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又扯开好多。
实际上老林虽然向我坦白第一次见面就没话找话，但其实他也找完了那一句就没有了。
所以他是真的金口难开，哪像我……五千多字了，还绕来绕去绕在第一次见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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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想知道我回答了他什么，我就说了我的名字是森林的森，然后双方就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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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们伟大的班主任，他适时地结束了和师哥的交流讨论，适时走了过来，适时用他温暖的手掌抚上了我们两位削微有些尴尬的少年的肩头，说：“你俩认识啦，之后就跟着一起练吧，顾森今天刚来，然后哲文你也比他大，也是前辈，有事没事得多帮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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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林哲文比我大，两个月，比我早进公司，两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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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错，然后我们俩的组合叫“二重唱”，所以其实我们出过一张很神奇的专辑，叫《二贰2②Ⅱ》。全部都是自己未公开的歌，找了很厉害的大牛帮忙一起弄，为了表达我们二到极点的精神，我们还把那些未公开曲子所有的歌名都想尽办法改成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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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们特别喜欢，但我们能攒出这么多未公开的曲子，可想而知这并不是我们的第一张专辑什么的，只是我突然想写一下，我们老板喜欢15，我和林哲文喜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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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就觉得我俩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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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林哲文是这样的评价的，他说我喜欢2是因为真的二，他喜欢2是因为2很特别，它是最小的质数……嗯，反正就是它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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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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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进行到此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思考过，林哲文有一个这么有文艺气质的名字，我曾经说过跟他本人不符，甚至可以称之为严重不符。
但到底具体哪里不符？只是因为他的气质比较有进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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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各位，林哲文同学，他是一名标准的理工男，理工得可以把“理工男”这三个字作为形容词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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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说喜欢2是因为它是最小的质数……我个人其实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当然因为是他他说什么都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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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有次我做单人采访，主持人问我休息时间两人会有什么话题？
我挠了半天头，说：“深入研究四氧化三铁和三氧化二铁的区别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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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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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文大学读化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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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妈妈虽然支持孩子搞音乐，但并不想让他一门心思把自己局限在音乐里，还是希望他能在学业上多拓宽一下自己的道路。
然后把他拓宽去了“绝命毒师”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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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问过老林，要是不这么早上了老板这艘贼船，他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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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觉得下毒没意义，救人有意思，估计想做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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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想了想，他可能是因为医生要读很久，所以大学才放弃医学专业的，毕竟那个时候我俩已经在音乐圈子里有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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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猜想的那些，我们家老林是个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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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后来真正能敞开心扉，就是我因为我找他给辅导功课。
这件事情其实非常气人，当我知道林哲文比我大两个月，却比我高一年级的时候，真的非常气人，因此我决定积极使用这个知识资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