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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鬼从何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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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风声查看了我的电脑后,起身望了一眼我身后的窗户,此时他看我的眼神像极了电视剧里警察审问犯人时一样。
“我想听实话。”
“对不起,我不懂你要我说什么实话?”
风声掏出录音笔,然后按了一下手中的录音笔的开关,红色的灯亮了起来,道:“我想知道前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我已经告诉你了,那天晚上我很早便睡去,什么都不知道。”
风声慢悠悠地走向我,然后站在我身旁从窗户往外望去。
风声道:“你说那天我问你问题时,你向后退的反应是因为你胆小。”
我急忙回道:“对,我胆子很小。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所以被吓着了。”
“是吗?”风声转过头看向我,“如果你胆小,为何敢特别去搜R级恐怖片?”
我目光不停的来回打转,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刚才在你电脑360浏览器网页里翻到你的观看记录,全是R级恐怖片,特意去观看这些恐怖片的人会胆小?”风声转身走到电脑桌前,拔掉笔记本电脑充电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或者你知道什么,又或者现在就跟我回警局我再问你同样的问题,我有权利扣押你二十四个小时。”
闻言,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但也只能想想,毕竟袭警可不是什么好事,看着他一脸吃定我的样子,我只能屈服于现实。因为他说的不错,无论是在自己家里还是去警局,他要问的问题都一样,而他给了我一条最好的路,如果我不选,那绝对是漫画里被主角狂揍的傻子。
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道:“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闻言,风声不由一笑,道:“刘先生,你我都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你现在问我相信世上有鬼吗?”
“我……也不信,可那天晚上的事真的让我不得不信。”
因为一直研究微表情,风声从我此时的表情看出我很害怕而且并不像是在说谎。
所以,风声并没有打断我的话,当我把那天夜里看到的和发生的所有怪事说完时,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露出疑惑的眼神。
坐回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此时风声大脑里快速整理我说的信息,似乎要证明些什么,他起身再次向我走来,只不过他的目光看着的是我身后的窗户。
风声走到窗户前,目光看着被杀一家所住的房子,他当年报考警校时的体能测试都高于常人,视力也堪比飞行员。
脑中想到我说那天晚上我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清楚的看到女孩的笑容,风声觉得我在说慌,因为就算是白天,就算我的视力比他的要好,可从他站在的位置看向案发现场是不可能看清一个人的长相。
可让风声疑惑的是我怎么会说一个不切实际的慌?
风声不相信一个人会撒一个天下人都不相信的慌来掩饰自己。
但他想到,如果我说的不是慌,那又是什么原因让我能再夜里从他站的位置看到案发现场的人,而且还能清楚的看到对方容貌?
风声想不明白。
他按了一下手中的录音笔,然后将录音笔放回口袋里后掏出手机转身看向我,问道:“当晚你见到的女孩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女孩时,我又想起她看着我的微笑以及昨天晚上做的梦,我语气有些结巴的说道:“就是她,前天晚上我从商店买完东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照片上的女孩,而且……”
“而且什么?”风声问道。
“而且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带我去到一个地方,让我将埋在土里的东西挖出来。”
“梦?”
“没错,就是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梦里我挖到的是一把日式菜刀。”
虽然心里不相信梦境,可风声不知为何起了一丝侥幸,于是寻问了我梦中被带到的具体位置,随后连想到案发现场没有指纹没有凶器,便让我带着他去到了梦中女孩带我去到的地方。
也就是曾经我上班的五金厂旁边的草地。
我租的房子和曾经上班的五金厂不远,就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因为五金厂老板是村子里的人,所以便将厂房盖在的村西路口。
回想起昨晚的梦,我觉得相信梦里的事的人绝对不正常,可偏偏两个正常人却相信了,我相信还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作为警察的他为什么会选择相信我梦里的一切。
他不说话,我也不想问。
因为发生命案的原因,村子里的人都私下议论命案的原因,而住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外地租客也开始计划换个地方。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杀人凶手是一时兴起还是有目的地的针对。
我和风声走在一起时村子里的居民纷纷向我投来不解的表情,我知道他们肯定会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一些对于我不好的话,怀疑我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之类。
毕竟刚发生命案,我就跟着一名警察出现在他们眼前,这让他们能想到了就是我有问题,而不是我没问题。
因为有问题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只要我有问题那就一定会被抓,而一直让他胆战心惊的杀人凶手的阴影也会烟消云散,所以他们心里都会选择我有问题,哪怕我没问题。
一年前因为要修一条直通宁波市的道路,所以原来我上班的五金厂便搬到了别的地方。
虽然厂房没有被拆迁,却被改成了村子里的办事处,曾经的厂门前停放在两辆黑色轿车,风声跟着我向厂门左边走去。
不一会儿,我站在围着厂房的围墙,墙前有一块草地。
草地不大,三十米左右,空地附近则是村子里的农田。
我指着草地路旁的路灯:“昨天晚上我梦见在那里埋着一把日式菜刀。”
风声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向路灯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而就在我和风声快靠近路灯时,不知为何眼睛突然有些酸痛,我眨了眨眼睛,可就在眨眼睛的瞬间,明明近在眼前路灯又与我和风声拉开了距离。
看着不远处的路灯,我心里觉得应该是我最近睡眠不足导致精神状态不好出现了幻觉,可风声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风声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回道:“你说什么?”
风声道:“刚才我们明明靠近了路灯,可为什么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便回到了这里?”
闻言,我瞳孔放大,原来刚才发生的并不是我的幻觉,也明白为什么做为警察的风声会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与风声对视之后,目光一致的看向不远处的路灯,然后不自觉的放慢脚步向它走去,可当快靠近路灯时,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我和风声又回到了之前站的位置。
我道:“你是警察,受过高等教育,知识比我高,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风声习惯性的掏出录音笔按了开关键,道:“现在发生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可能的是时间可以控制,有可能的是你和我被人下了药导致出现了幻觉,或者你我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催眠。”
闻言,我“啪”的一下拍在风声脸上,问道:“痛吗?”
若不是风声有着警察的身份和为人民服务的信仰,只怕我现在已经死了不下三次,风声按了一下录音笔,眼中似有火起,道:“为什么不拍自己?”
我道:“看来不是梦。”
就在我跟他争论为什么拍他不拍我的时候,本从我眼前飞过的白色蝴蝶停格在半空,见此诡异的一幕,我脑中突然想起梦中看着我笑的女孩放开手中水盆时的画面,我下意识的拍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让我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因为这不是梦,可不是梦又怎么解释我遇到的一切?
蝴蝶停格在半空,我向左边望了一眼,只见被风吹动的树枝也保持着向东的姿态,就在我以为风声也被定住时,他推了推我,道:“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
我呆滞的回道:“谁不是呢?”
风声抬起握着录音笔的右手指向路灯,道:“他不是。”
随着风声指的方向望去,一名身着古风的俊俏男子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颗白色的蛋。当然,因为距离太远的关系我只能大概推测他手里拿的是颗蛋。
见我和风声望向他,他突然将手中白色的蛋向身后抛去,然后向我和风声走来。
几十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一秒便出现在跟风声面前,看着他那张比女人还白嫩的脸,我想如果他去当演员那绝对会成为一个时代。
出现在我跟风声面前后,白衣男子抬起右手,就在我奇怪他为何这样做时,之前见他抛向身后的白色蛋蛋突然从我身后飞向他手里。
近距离下,我看清了他手中拿着不是蛋蛋而是白色的陨。
陨,是我国古代用陶土烧制的一种吹奏乐器,圆形或椭圆形,有6孔、8孔和10孔。
亦称“陶埙”。
以陶制最为普通,也有石制和骨制等。陶埙也是中国最原始的吹奏乐器之一,大多由泥土制成。据考古学家考证,埙产生于史前时代,距今上限有7000年之久。
“你是谁?”
看着站在面前的古风白衣男子。
仅仅是一句话三个字,却包含了我这两天所有的疑问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