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五月裂帛

62、64

　　康少野似乎有预见般，所以临出门时，才对苏亚亚说了那番话？
　　苏亚亚那日正捧了笔电，趴在床上看网页新闻。
　　猛听得楼下一阵车鸣笛声，本没有在意，可是那车鸣笛的声音一直执着地叫着。
　　苏亚亚皱了下眉头，正想是谁那么没素质，在小区里这样吵大家。
　　突然才意识到，这车鸣笛的声音好像在自家楼下，这样一想，脑中一个激灵。
　　莫是朋友找她？
　　苏亚亚便拖沓着鞋子，开了房门，预备下楼去开门。可是猛然想起什么来，不对啊，若是周倩，她完全可以给她电话的，根本不用按车喇叭大肆喧哗地叫她下楼来。
　　苏亚亚这样一想，转身去了一朝北的房间。
　　贴了墙壁根走，然后透过窗帘的缝隙中，苏亚亚往楼下大门外看去。
　　门外果真停了好几辆车，还是军绿色的。有几分熟悉。
　　苏亚亚在窗帘后躲看了很久。
　　军车见始终没人出来开门，许久后，才离去。
　　苏亚亚回到卧房，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陌生的电话。
　　苏亚亚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回拨回去的念头。倒是编了一条短信，“好像你家人来了，在别墅门外。我没敢给他们开门。”按回送键——男人收信。
　　好一会儿，手机才叮铃铃的响起。
　　打开新收短信，男人回信：“我知道了。他们已经打电话给我了。你不用管他们。”
　　苏亚亚想，这些人到底又来干什么，是找康少野呢？还是找她。

　　曹宇走进康少野的房间时，康少野正立在窗前一手接着电话，一手夹着根香烟。
　　电话里的声音想不听见都难，“你个小子，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怒吼声洪亮颇有熊劲。
　　很难想象八十多岁的老头还如此泼辣、冲动。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康少野懒懒的回答道。
　　“你、你、你要气死我。”可以想得到电话那边已经气得要跳起来了
　　“随便你。”康少野就这样淡淡地挂了电话。

　　曹宇走近，“老头子又来电话了？”
　　“嗯。去别墅找苏亚亚了。”
　　“还是你料事如神。”曹宇想了想，问道：“老大，那我那边开始进行了？”
　　“嗯，去吧。叫常胖子谨慎些。动作别太大，不要引起人注意。”康少野挥了挥手，脸上是疲惫的倦容
　　“哎！”曹宇应声而去。

　　康少野这次出差又是一周，半夜回的别墅，扯了领带，胡乱扒了外套，连袜子也没有脱，说了句：“不要说话。我很累。”倒头就睡。
　　苏亚亚直起身子，就着床头柜昏暗的灯光，男人的脸隐在暗影里，隐约可见青色的胡茬在脸上乱草丛生。
　　苏亚亚俯身给这个半夜归家的男人脱了袜子，去松男人腰上的皮带时，男人的身子微微动了下，苏亚亚略略费了下劲，才给男人脱去了外裤。然后端了温水来，给男人擦了脸、擦了手脚。
　　重新躺下去睡觉时，刚躺下，男人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抱住了苏亚亚。苏亚亚没有挣扎，在男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下去。
　　那天晚上，苏亚亚做了个梦。很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大约五六岁。眉目很干净，那种干净，让苏亚亚觉得这个女孩子长得可真齐整——齐整得说不出来的很舒服。
　　女孩子开口说话了，却吓了苏亚亚一跳：“妈妈。”
　　苏亚亚笑着更正道：“我不是你妈妈，你叫错了。”
　　女孩子嘴一咧，在那里笑，开口仍然是“妈妈”。
　　苏亚亚这下真笑了，也不再勉强，应了小女孩一声。
　　......

　　苏亚亚想，我是不是想孩子想疯了，居然也答应别人的孩子叫自己妈妈。苏亚亚这样想着的时候，毫无预警地就突然醒了过来。梦醒时分，女孩子齐整的模样深刻的刻在苏亚亚的脑里。
　　身边的男人依然在熟睡着，一直到苏亚亚做好早餐。去楼上叫他，男人已经醒了。正半倚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苏亚亚进了，男人突然抬起头，脸上有笑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显然，昨晚归来的极度疲惫一扫而光，男人的眸子里明显有晶亮之色。
　　苏亚亚低声的问道：“我去给你拿衣服？”
　　男人笑着点点头。
　　然而，当苏亚亚捧了干净的衣服递给男人时，男人伸过来的手不接衣服，却去扯苏亚亚的手臂。这一拉一扯，苏亚亚下一刻就倒在了大床上，男人的身躯覆了上来......
　　“别，上班要迟到了。”女人低低的求道
　　男人不理她，大手径自往女人的衣裳里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