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59 ...
-
包里的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时,苏亚亚正和康少野在吃晚饭——正是晚上六点多,七点还不到。
苏亚亚只得放了碗筷,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家里的座机号码,苏亚亚心下非常奇怪,昨天还和妈妈通过电话(苏亚亚和家里极少通话这样频繁过,原因很简单,家里说长途电话贵,自然不会每天一通电话),时间至少有十分钟以上。莫非今天是父亲想跟她说什么?
电话一接起,却并非是父亲,母亲惯有的粗哑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亚亚,在做什么?”
苏亚亚虽然很费解母亲这个电话,不过还是如实道:“这个时候还能做什么,在吃饭。”其实她更纳闷母亲居然这个点给她电话,平日里通话选择的时间至少是晚上八点以后,绝少在晚饭七点前给过她电话(农村家里这个时候正是喂猪打狗特别繁忙的阶段)。
苏亚亚正要开口问母亲什么事情。
那边母亲自然地问道:“一个人吃饭还是和小康?”
苏亚亚看了看正在低头喝汤的康少野,顺口道:“当然是两个人罗。”
自从经过苏亚亚上一段婚姻后,母亲就特别关心苏亚亚的婚姻起居生活。而苏亚亚自然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关心,因此,任何时候,苏亚亚的回答都是让母亲比较放心的答案。
但是,今天母亲的下一句话很奇怪:“你拿起电话,到他听不到的地方,我和你讲。”
“呃?”苏亚亚怔了怔,好一会儿才琢磨出这话的意思来,心里有些咕哝道,你有什么还不能让人听去的话?
他们家乡的方言,康少野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苏亚亚还是拿着手机上了楼房卧室。
母亲下一句话,让苏亚亚终于明白为什么要避开康少野了。
“我听人讲,男女半夜做那事,生儿子的几率比较大。”这话,苏亚亚在乍听的一瞬间,自然是没有反应过来的。
母亲见苏亚亚没有吭声,以为在等她继续说下去,电话里,母亲的声音有些自得起来,原因无他,连母亲自己觉得这个解释也是比较科学的(母亲好歹也是高中文化):“都说,男人睡一觉起来,精力比较好,□□也比较多,所以生儿子的几率比较大......”
母亲的话越来越直白,苏亚亚的面部扭曲起来,再也忍不住,不过,苏亚亚打断母亲的话中还是带着娇羞,这个娇羞自然是做给母亲听的,想拜托她不要再继续孩子这个话题:“妈——,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可是母亲并不理会起了娇羞意思的女儿,她怕她不讲,女儿以后会不幸福,抓不住男人:“你这个年纪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男人做他男人的事业,不影响你女人生孩子。”以前,苏亚亚说过什么事业之类的话,母亲自然知道苏亚亚下一句反抗之话。
苏亚亚心里叹了口气,脑子转了转,又道了一句:“他现在天天应酬,天天喝酒。我们哪敢要孩子。”
这话,总能堵住母亲的话了吧。
岂料,母亲很精明。
“只要不喝醉,不会有事情。我们农村这种事情很多。小孩子生下来健康得很。没有那些事情,你不要多想......”
苏亚亚彻底无语,败下阵来。
最后只听见卧室里她那近乎吼叫的拜托声音:“哦,哦,我晓得了!你莫啰嗦了。我晓得去做了......”苏亚亚嗓门再不大一点,恐怕母亲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啰嗦很多遍了。
放下电话的苏亚亚。原本好好地心情,突然就低了下去。
向来比较保守的母亲,从小教育她们姊妹们,读书时期绝对不能谈恋爱,尤其在苏亚亚读大学时,母亲还隐约其辞地跟苏亚亚做过这样的思想教育——只要没有领结婚证,一定不要和男孩子睡觉。——那时候母亲居然开明的允许苏亚亚在校期间可以谈恋爱了,但是还是有规定的,这个谈恋爱是有尺度的,那就是拉拉手、最多拥抱下、接个吻,绝对不能一起睡觉。
那时候,母亲,只是这样点了点这样的话题,用词也是极为谨慎的,不会用那很直白的字词来表示某个意思。苏亚亚也是懵懂地应了声。
与黄清之分手后,母亲,甚至连父亲都问起苏亚亚来:“是不是他家嫌弃你没有生孩子?”
虽然苏亚亚说了很多次,不是的,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小孩子的问题。到最后母亲被逼急了,就直接说出来了:“没有嫌弃吗?你跟他结婚两三年了,你还没小孩子。哪个男人能喜欢?”
唉。父母居然怀疑苏亚亚的生育能力来。
苏亚亚只能无奈地硬着头皮答道:“我们做了避孕措施的。不是因为我生不出小孩子。”
......
这个话题既然起了头,就经常被挑了出来,在苏亚亚越躲闪时,母亲的话就越直白起来。
——看来,苏亚亚离异的事情,连母亲都有了巨大的阴影。
不断安慰女儿、离异的事情在农村也很多的母亲,究竟是安慰女儿,还是安慰自己的心呢?
其实,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在婚姻上一根竹竿插到底——这是苏亚亚第一次听到母亲这样的话语。原来母亲一直很介怀,心疼自己的女儿。
也无怪乎,苏亚亚总是不愿意跟母亲谈论这个话题。
其实,母亲一直不知道的是,不是苏亚亚不想要孩子,其实,苏亚亚心里想孩子想疯了。
她曾经对谢棉棉说:“造化弄人啊,在我想要孩子的时候,却没有男人和我生孩子。”——那是黄清之离开她近半年的时候,她痛苦之极时,甚至想要个黄清之的孩子,有个寄托也好——这个想法真是疯狂之极,当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亚亚真的想要孩子,仅仅想要一个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哪个男人的。然而,原本对接下来的生活规划得好好的苏亚亚,却中了邪般,冲动之下居然找了一个最不可能想与她共育孩子的男人——康少野。
这怕是苏亚亚最最生悔这段婚姻的主要原因。
原本苏亚亚是这样计划的,今年二十八岁,运气好的话,今年嫁个好男人,明年就能怀上,年底就有孩子,这样,生孩子的年龄在二十九岁,赶在三十岁前。
现在呢?与康少野闪婚,婚前没有感情基础,自然根基就不牢固。相处了三四个月,正觉得这男人也许不错,有了一丝庆幸时,这男人就开始夜也不归宿了。而且只字不提离婚事宜——有拖苏亚亚一生幸福的嫌疑。
苏亚亚也想通了,既然不提离婚也可以,你给我一个孩子,我也不管你在外面如何。
但是,不论在如何销魂的情况下,康少野都有一颗冷静清醒的头脑。从来不忘记避孕这一事情。
苏亚亚也不是没有想过,做点手脚。比如,在那个什么套子上钻几个针眼——网上就有人这样介绍过,如法炮制就行。
可是,康少野从来不用那个什么套子。他在关键时刻,总会及时抽身而出,然后悉数都排在苏亚亚的肚脐眼里了。偏偏在这件事上,康少野倒是个勤快又爱干净,完事后总会利索地用纸巾将苏亚亚的身子仔细擦干净了,然后纸巾“啪”地精准的丢在床前的垃圾桶里。
苏亚亚连做小动作的机会也没有,自然绝望自心底生出。
这不,在床上坐了会,苏亚亚就反趴在床上嘤嘤地小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苏亚亚不开口问康少野,将这事说开了呢?
其实,苏亚亚心里还有一个结。这是后话。
这个晚上,康少野去碰苏亚亚时,无论怎样调情,苏亚亚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抗拒夫妻同房。
康少野黑了脸,将苏亚亚的身子扳正了。
苏亚亚翻了翻眼白,哼了句,“无用功,有啥劲。”
“呃?”康少野怒了,这是嘲笑他这方面技术不行么?眼睛在苏亚亚脸上扫射了很久,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最终还是误解了,当然索性身子就重重的压在苏亚亚身上,无任何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