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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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对于正义联盟来说，本该是轻松而愉快的。
热衷于搞事的各种反派都没什么动静，民众对他们的充满了支持与热爱，队友间也都和和气气没有大的冲突与矛盾。
直到一封信被放在了正义联盟顾问的桌子上。
“什么？！超人不干了？？？”绿灯震惊地坐在紧急召开的会议上，闪电侠和神奇女侠面面相觑。
蝙蝠侠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坐在主位，严肃地看着茫然的联盟成员，说道：“实际上我也非常意外，今天一早我来联盟处理文件，却收到了这封信。”
戴安娜：“你见到超人了吗？”
蝙蝠侠摇了摇头：“联系不上，他拒绝和我沟通。”
钢骨问道：“那信里说了什么？”
蝙蝠侠直接将手写音扫描件投影到桌面上。
闪电侠飞速地浏览完毕，信里大概意思就是超人对于守护地球这个工作觉得非常厌倦，对层出不穷的恶意和反复作死的人类感到厌烦，他不仅要退出正义联盟，还准备带着路易斯一起去宇宙旅游，短期内都不想回地球了。
戴安娜：“……这可真不像他会说的话，而且路易斯会同意吗，她可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
蝙蝠侠叹了口气，“我也联系过路易斯，她似乎被超人说服了，宇宙里可以发现的异闻和趣事可比地球上的多的多，作为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记者，路易斯并不介意把自己拜访范围扩大为宇宙级。”
实在是觉得不对劲的戴安娜：“……是不是有人对超人做了什么？莱克斯·卢瑟？”
听到这个名字，蝙蝠侠面具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对自家顾问都非常了解的众人察觉到了什么，钢骨立刻追问他，“真的是他？你发现了什么？B。”
“……卢瑟把工作全部推给自己助理后，变卖了不少自己的产业然后回老家养狗去了。”蝙蝠侠揉了揉自己眉心，“除此之外，他拒绝了所有的采访，关闭了自己的几个非法实验室，只留了几个和公司盈利有关的项目，提姆告诉我他调查到卢瑟现在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事都没有干。”
这下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海王无辜道：“所以大都会NO.1的坏蛋和英雄双双携手和解退休了吗？”
蝙蝠侠瞪了他一眼。
闪电侠突然说：“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承受着不赞同眼光的青年怂怂地抖了一下，还是坚强地说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超人的确强到可怕，可是他一直也承受了太多，他已经为了地球死过一次，现在他想开了去过自己的人生难道有什么不好吗？”
超级英雄从来不是表面上那么酷的工作，能力支撑着他们的责任，虽然这成就了他们，但是责任这两个字也会变为巨大的负面压力束缚并折磨着他们。
作为氪星人而不是人类的超人，所承受的比他们更多也更不公平。
蝙蝠侠闭了闭眼，“你说的没有错，可是他明显不是正常状态的退出，而是被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影响了……这是非常危险的。”
戴安娜：“我赞同蝙蝠的看法，如果超人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们都会祝福他，但是现在必须查清楚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闪电侠接受了这个说法，其他人也赞成先调查，蝙蝠侠对这件事的后续做出了安排，“我会负责调查这件事，而近期大都会的安全问题就由大家轮流照看，等事情调查清楚后……无论超人是否真的想退出，再做其他安排。”
散会后戴安娜留下来等待蝙蝠侠，她有件事要和他确认。
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两位智慧担当的超英沉默地对视。
率直的戴安娜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布鲁斯，我必须确认一件事，你对于超人身上发生的异常有任何线索吗？”
蝙蝠侠眼前出现某个身影走进莱克斯大厦的影像，犹豫了一会才说道，“的确可能和某个人有关……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戴安娜看出了他的迟疑，肯定道：“……是你认识的人。”
蝙蝠侠叹了口气，“我希望不是她。”
“‘她’？”戴安娜一愣，挑了挑眉，露出意味深长地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蝙蝠侠有着自己的考量，解释道：“你见过她，朱利安·王，魔侧能力者，她是杰森的朋友，不久前卢瑟和小丑联合起来坑她，超人也被迫参与其中……我查到不久前她去过莱克斯大厦。”
戴安娜眉头皱了起来，“看来其实你心里已经可以确认了，为什么不先去调查清楚再公布消息？”
布鲁斯：“她是个超级麻烦，我不能保证调查的过程中是否会出现更多的意外导致事态变得更加恶劣，如果真的是她做了什么，有必要先给你们一个心理准备期……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一部分情况的，戴安娜。”
神奇女侠对于朱利安此人交流不多，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她痛揍超人的事件上，只能说：“我感觉到到她不是十恶不赦的那种人，布鲁斯，我相信你有分寸……闪电说的没有错，英雄退休并不是件坏事，但是我们现在还需要克拉克……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联系我。”
布鲁斯谢过，和她告别回到了哥谭。
布鲁斯·韦恩再一次上门拜访了朱利安。
亚裔女人这一次依旧穿着随意的居家便服，打着哈欠看着西装革履的韦恩先生，冷漠道：“有什么事？”
布鲁斯·韦恩开门见山道：“我来和你谈谈超人的事情。”
朱利安表情不变，没有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让开门让他了屋。
布鲁斯内心有些惊讶，他本来还以为朱利安会直接让他吃闭门羹，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的女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在想为什么没有赶走你吗？因为我是一个公平的人，毕竟韦恩庄园从来没有对我闭上门不是吗。”
布鲁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我还是要谢谢你。”
朱利安有点搞不明白他的意图，老蝙蝠又在装模作样了吗？
她没有在男人碧蓝的眼眸里找到常见的冰冷与防备，里面充斥着蝙蝠侠特有的沉着和冷静。
朱利安感觉有点新奇，却又感到有点无趣。
她嘲讽他，“在面对超人的问题上，你可真是克制而又谨慎，这么怕踩到我雷区吗？”
蝙蝠侠从来都不是笨蛋，如果再继续对这个未知显露出她明显不喜欢的防备，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而已，她可不是犬系性格的超人。
因此这一次布鲁斯·韦恩决定换一个方式和她谈谈目前的问题，“不管你做了什么，我请求你停止，为此如果你有任何的要求，我都可以尽我所能满足你。”
朱利安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蝙蝠侠居然没有对这件事追根究底？”
布鲁斯：“我认为没有必要，目前已有的手段对上你代价太大而且无法保证结果，所以我今天只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朱利安懒散地看着他，“你觉得你可以拿出什么？”
目前看来这个男人的确猜到了卢瑟和超人的异常和朱利安有关，朱利安本来以为他会再一次想办法试探她，调查她，防备她并控制她，甚至将杰森彻底与她隔离，倒是没想到他居然换了一个策略。
朱利安：……真是一个难缠的人。
布鲁斯：“这要看你究竟想要什么了，卢瑟和超人之前的确冒犯了你，你想要报复并没有什么不对，不过我请求你停止，他们已经得到了教训。”
……这个说辞，真的是蝙蝠侠？
朱利安忽然站了起来，在手无寸铁的布鲁斯·韦恩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男人表情自信而坦荡，哥谭花花公子的某些特质混杂着蝙蝠侠的某些特质，让他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其实蝙蝠侠在更早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卢瑟和超人的变化，他一直在监控着朱利安的行动，从她找上莱克斯开始，他就一直在静观其变。
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模拟揣测朱利安这个人的行事规矩和性格，结合从她出现在哥谭的所有行为以及和杰森的相处方式，让他决定找到一个能更加平和解决问题的方式。
虽然朱利安这个人潜在危险性非常大，这次还对超人出了手，但是目前他监测到的结果是她行事的确是有一定规矩和分寸的。
这个分寸和普通人不同，和超级英雄也不同，表面上和超级反派有点像，实际上却不是。
而是朱利安·王自己独有的一套分寸与标准。
朱利安饶有兴趣道：“你知道你在冒险，老蝙蝠，不过你没之前那么无趣了。”
布鲁斯：“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类不是吗？朱利安小姐。”
黑发女人嘲笑了一声，“你想知道我对卢瑟和超人做了什么吗？如果你知道了，估计下一秒就要召唤你的蝙蝠装逼变身了吧。”
布鲁斯内心的确有不太好的预感，他坚强地忍住了，“哦？”
朱利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团雾气，“这是导致超人改变的东西，卢瑟的已经用掉找不回来了。”
布鲁斯眼底有暗色一闪而过，面上依旧不露声色，“这是什么？”
“超人的‘天真与无私’，”朱利安把这东西塞在空的可乐瓶子里随手扔给布鲁斯·韦恩，“你可以走了。”
男人利落接下瓶子，惊讶地看向她。
朱利安：“卢瑟失去的是野心与求知，不要想着为他也找回，还给你超人的是因为我之前已经捅过他一刀，这玩意只会占我位置而已。”
布鲁斯没想到这么简单，他内心虽然被阴谋论刷屏，但是表面依旧维持住了自己的风度，“真的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对于之前的冒犯，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取得你的谅解。”
朱利安吃软不吃硬，这一次蝙蝠侠出乎她意料的处理方式让她稍微对这个固执的黑漆漆有一些改观。
因此她也没有太过为难他，“既然这样，把杰森抚养权让给我。”
布鲁斯·韦恩：“……What？”
看着男人吃惊的表情，朱利安收起了他的茶杯，“开玩笑的，我可不想让杰森为难……不过如果你让他伤心了，我可不会像这次这样放过超人一样轻易放过你。”
布鲁斯·韦恩拿着瓶子有点懵逼地离开，朱利安现在窗外看着黑色的兰博基尼飞驰而去，收起了之前轻松而嘲讽的神色，变得面无表情。
就这样吧。
混乱的世界，复杂的人性，英雄与反派。
她逃离饥荒后来到的，也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世界。
也许在未来她会拥有很多过去不曾拥有的感情，也许她会找寻到自己人生真正的意义，这些时间会给她一份无法预测的结果。
她会保护好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她也不介意毁灭现在拥有的一切。
毕竟，随心而动，制造不可预知的未来，才会让人生不那么无聊而空虚。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朱利安注视着点亮的屏幕，微笑着接通了电话。
“Hello，sweety~”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0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