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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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穿着白色T恤和深色牛仔裤的英俊少年单肩靠在街角的路灯上看着手里的指南针。
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他额头边，蓝宝石般剔透的双眼里满是冷淡与不驯。
如果在校园里，男孩绝对会引起同龄女孩疯狂的追捧与尖叫。
朱利安这么想着，从背后扑上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男孩想给他一个惊吓，搂着他的脖子久违地捏了一下杰森细腻的脸颊，“My sweety，I miss you so much！”
早就在指南针上看到朱利安行踪的杰森不为所动，眼里冷淡却已经散去，他任由恶趣味的女人趴在他的背上，已经对朱利安行为习以为常懒得反抗的少年罗宾忍不住揭穿她：“前天我们才见过，你不要总是这么夸张。”
嘴巴里这么说着，男孩眼里却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对于杰森来说，原本他的眼中只有蝙蝠侠，他曾经无比期待渴望着养父爱护他的感情，二代罗宾会因为布鲁斯的重视而心满意足，也会因为布鲁斯的不赞同而失落愤慨，更会因为他不是布鲁斯最重要的儿子而不甘与嫉妒。
可是自从遇见了朱利安，她给了她女性长辈独有的关心，除了杰森·托德，她对其他人都不假辞色，仿佛他是她唯一最重视的孩子，在她这里，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他。这种独一无二的宠爱，让内心其实渴望一份纯粹亲情的杰森不由自主地沉溺了下去。
蝙蝠侠对他的感情是沉默而内敛的，而朱利安对他却是洒脱而坦然的。
蝙蝠侠身边的迪克与提姆虽然还是让他总是不爽，但是在朱利安直白坦荡的关心下，他这种心情反而越来越平淡了下去，他逐渐找到了这个家里属于自己的位置。
就算他不再是布鲁斯·韦恩的养子，不再是蝙蝠侠的超级小子二代罗宾，他还可以是朱利安的杰森·托德，那个在小丑恶劣的折磨中，幸存下来的男孩。
咬住唇边朱利安塞过来的糖果，杰森轻松地背着赖在他背上的女人在破碎的纽约街道上慢慢走着，他边走边问：“我看到那只天上的长矛了，是你干的吧，这次纽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手？”
朱利安无所谓地说道：“如你所见，外星人入侵呗。”
从提姆那里得到情报的杰森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接着问：“你这次动作太大了，神盾局不是那么简单的机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等你回去哥谭，老蝙蝠肯定也要找你。”
朱利安开了个玩笑：“没事，我有浆果帽，没有人能找到我。”
杰森：……你是没事，迪克和提姆因为这个帽子都打起来了。
纽约现在成这个样子，朱利安心心念念的艺术展已经完全泡汤，干脆和杰森一起回到了哥谭。
杰森嘱咐她老实在家呆着，他会想办法为她处理这次事件的后遗症，朱利安开心地忍不住抱住甜心亲了两下，恼羞成怒的杰森扒开她瞪了两眼狠狠摔门而去。
等杰森回到蝙蝠洞，提姆忍不住对他说道：“……你的表情好恶心……”
接下来蝙蝠家的日常家暴戏码再次上演。
蝙蝠侠如杰森预料一般的找上了朱利安，不过他并没有顶着黑暗骑士的壳子，而是在白天以布鲁斯·韦恩的名义敲响了朱利安的房门。
打开门的朱利安穿着睡衣顶着一头炸开的发型打了个哈欠：“找我有事？”
布鲁斯·韦恩脸上花花公子的笑容裂了一秒，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百万名表。
……正好下午一点。
他无奈道：“打扰了，王小姐，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叫我朱利安就行，”已经不算陌生的成年女人开着门转身进屋刷牙，“随便坐吧，我洗个脸。”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遇到的女人要么风情万种，要么性感可人，在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面前哪怕是五十岁的老奶奶都不会这么不修边幅。
维持着自己的绅士风度，布鲁斯第一次踏进了杰森这个杰森生活了几个月的房子。
这里给他的感觉就是……非常普通。
没有黑暗魔法师常见的古古怪怪的药剂味道，没有凌乱堆沏的魔法文稿，不大的空间里反而光线充足，干净整洁，米白色的沙发堆了几个颜色鲜艳的水果抱枕。
他注意到了电视柜旁几个相框，不由得走近拿了起来。
照片里黑发灰眼的女人把同样黑发却是蓝眼睛的男孩搂在怀里，直视镜头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男孩顶着看起来超级不爽的表情，眼角却在偷瞄女人，这一刻被快门诚实地记录了下来。
其它的照片里还有诸如男孩踢被子脚都伸出了床外的安静睡颜，头上被迫扎了卡通蝴蝶结暴怒却被镇压住的扭曲表情……这一瞬间布鲁斯忍不住质问自己将杰森带进这个黑暗的世界成为罗宾是不是真的错了。
联想到最近杰森对待老父亲的态度，布鲁斯心情复杂地放下相框。
把自己简单打理了一下的朱利安端出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家里简陋，韦恩老爷就将就一下吧。”
布鲁斯·韦恩：“布鲁斯就可以……其实这里很不错。”
朱利安捧着自己的马克杯坐下，“你来是为了纽约的事情？”
布鲁斯：“虽然这件事挺麻烦，不过我今天不是为此而来。”
朱利安：？
整理了一下思绪，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属于布鲁斯·韦恩的面具，沉声道：“我来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正义联盟。”
朱利安正好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喷了哥谭黄金王老五一脸。
“……谢谢，容我拒绝。”朱利安一个人自由惯了，她独自战斗那么多年，早就不需要什么同伴。
布鲁斯·韦恩：“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据我所知，拥有如此力量的你，纽约事件后已经上了某些人的名单，联盟可以帮你处理这些麻烦。”
扎坦娜给出分析结果后，对于她的不稳定性，蝙蝠侠本来还想再观察朱利安一段时间，但是纽约事件里她的作为打断了他的想法，蝙蝠侠认为，如果放任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随意行事必定会造成未知的后果。
朱利安帮助复仇者抵抗外星人的行为让他把她暂时放在了友善名单，对于朱利安，他不能以考量普通能力者的方式对待。
并且她在复仇者面前透露的信息，蝙蝠侠也在黑进史塔克的信息库调查情况后备份了一套，这些信息也促使了他的决定。
只要邀请她进入了联盟，在杰森与联盟的双重保险下限制朱利安的行为，是蝙蝠侠设想中最好的处理方案。
朱利安哪怕不思考，野兽般的直觉就在对布鲁斯的提议疯狂反对，她假笑道：“我对我自己的行为心里有数，如果那些人准备找我麻烦，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处理。”
蝙蝠侠：……把他们用打火机烧成灰烬吗？
朱利安：“不管是正义联盟还是复仇者联盟或者其他组织，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知道在这个英雄和坏蛋横行的世界，独行侠总是会有点麻烦，不过，谁说我没有自己的底牌呢？”
“……不要为难我，布鲁斯，看在杰森的份上，我会保证不与你为敌，甚至可以一定程度地帮助你，送给杰森的小东西我知道你一定扣下研究过了，怎么样？有结果了吗？其实如果你直接来问我，我会告诉你的。”朱利安站起来送客，“我是个懒惰的人，不会主动干吃力不讨好的坏事，也懒得去引起混乱，同样的，也懒得去当个英雄。”
知道今天不会得到结果的布鲁斯没有多劝，他理了理西装，走到了门前，扶着把手的他突然回头对朱利安说：“不用担心有人找上你，至少在哥谭，神盾局的手还伸不开那么长。”
朱利安：这么好心？
“我说过，因为杰森，我欠你一次。”蝙蝠侠又挂上了虚伪轻浮的微笑，充满磁性的嗓音散发着布鲁西特有的魅力，“后天晚上韦恩庄园会举办酒会，作为杰森的朋友，我希望你能赏脸光临，回见，朱利安。”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