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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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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醉流:听姑娘,醒醒!快醒醒!
【感觉有人用力的推自己】
听谛:嗯….我怎么可能会睡得浑身无力?
花醉流:你可醒了,听姑娘,都睡了快三天了。这三天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听谛:小花?你手里拿的是….龙眠花?哥哥放在这的?龙池?哥哥他要做什么?
花醉流:(淡淡一笑)虽然不知道你哥哥想做什么,不过他那个人确实细心又温柔,很难让人讨厌了,还好我是花妖了,这厉害的花对我的效果不大,否则还不知你要睡在多久。
听谛:嗯,龙眠花足够让我睡上十天十夜了(内心)哥哥让我睡去,一定不想让我插手天劫之事,那他现在一定在忙这件事,我先用神念探寻一下….(停顿3.4秒)(历声)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
【听谛秀丽的身体陡然放出万丈金光,一头金龙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花醉流面前破空而去,迢迢月夜那威武庞大的龙躯朝东方岚都方向疾去。】
花醉流:(长叹)听姑娘不要用真身招摇过市,会吓着小朋友的,就算吓不着小朋友,吓着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你可是龙神哪,对着你的怒气,法力低一点的妖精可是会死的。喂,等等我啊~
【花醉流,认命的化做一阵清烟尾随而去】
花醉流:(内心)希望岚宫的城墙够结实,万一听谛盛怒之中,忘了收回本体,毁了岚宫,七夜就等着喝一年的西北风吧!
场景四:竹林
出场人物:花醉流,听谛,七夜,风,元翩然
【远处,两道翩若惊鸿,骄若游龙的身影酣斗正烈,只见竹林中剑光纵然,一赤一白两道剑影你来我往,全是杀招】
【近景,某花在空中】
花醉流:(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啊,(疑问)你确定他们用得的是剑法吗?听姑娘!怎么我看他们是在演练杀人技巧呀!活像对方是杀父仇人一样。
【忽然平空一道雷电劈下,硬生生的分开势均力敌的两人。】
七夜:听谛?
风:谛?
听谛:(冷冷)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花醉流:(内心)七夜旁边昏睡的那人是皇太后?(小小吃了一惊)没想到下令让雪无屠杀龙族的皇太后,还是一个美人,和七夜极为相似,不过睡着看起来就柔和了很多,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啊…(出声相询)七夜,生你的是男人吗?
风:(吃惊)什么?
七夜:(略带恼怒)是,(冷静)育神之果。
花醉流:(瞠目结舌)你是说那个让男子也能生子的育神之果。你母亲,不你父亲,不,母亲,唉,算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我是想说生你的这个男子,是因为吃了育神之果才生下你的,对吗?
七夜:(眸光深敛,好久才吐出一个字)是。
风:(内心)为何刚才七夜看我像看仇人一样?(问)谛,你可知元翩然是什么人?
听谛:上任岚帝!
花醉流:(吃惊,口吃)如果他是元翩然,什么样的人可以让一介男子之身的岚朝帝君放下身段为他产子。
七夜:(似是不甘,又带怨气,几乎失控的吼道)问他的父亲?
风:父王?
听谛:(内心)父亲?(对白)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谛,你还记得楚狂歌这个名字吗?
听谛:楚狂歌,不是父亲在人间的化名吗?(内心)得父亲在龙池边对着蛋中我解释他名字意思的时候,脸庞有着少见的柔情,那种温柔能熔化一切东西,父亲一定是恋上某人了。七夜的父亲就是父王曾经真正爱过的人吗?虽然父亲寻母亲很好,他们却从来不曾感觉到父亲对母亲有过真正的温柔,父亲把母亲是当做亲人,而并非爱人吧!
【听谛不禁走向那个沉睡的男人,蹲下身子】
听谛:(试探)小晴,醒醒!小晴。
元翩然:(惊醒)狂歌!是你!
旁白:有一瞬间,听谛的外貌好像变了,变成一个与风有七分像的男子,垂散乌黑的长发,被风吹得飘飞的如雪白衣,狂傲面容,爽朗大笑,好一个嚣张自大家伙。
七夜:(内心)这个样子才是听谛真正的样子。之前曾听风讲过,谛的性子更像父亲,如果那个人是这样子,就不难解释父王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爱上了,连我都无法抵挡这一笑的魅力。
花醉流:(内心,哀叹一声)他妈的,听谛不笑而已,一笑天下皆醉,这算什么,女子样的听谛比男子样的我还有男性魅力吗?老天,你太不公平了!
听谛: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如今明月不在,星光还那么美丽吗?(霸气且温柔)气消了吗?还是依然生着气了?
风:父王!(内心)谛的骨子里现在是父王!难道是父王的魂体,强留龙魂附在自己孩子的身上,父王疯了吗?他想不能轮回吗?
元翩然:(陡然间目光清冷起来,冷嘲热讽)是啊,我元翩然何德何能,让龙王殿下,以一族之命来回一句原谅,楚狂歌,你死就死了吧!身后事,你管不了,也管不着。
听谛:(陡然恢复冷然的样子)原来,真的如此,父王倾心相恋的人果然是你。你不配,你不配让父王到死还念念不忘。
元翩然:(镇定如初,一脸无所谓的)七夜,这次,我又疯了多久?
七夜:(咬牙,叹息)一个月。
元翩然:(森冷)你该做的事都做了吗?龙族死光了吗?
七夜:我….
元翩然:那就是没有了。这个女子,为什么不杀了她?
七夜:(坚毅)因为爱上了,所以下不了手。
旁白:听谛听到这句话,在七夜背后少见的脸红了。
元翩然:(冷嘲热讽)如果一朵花爱一团火的结局注定是死亡,你还会爱上她吗?
七夜:就算如此,爱便是爱了,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因为得不到而疯掉,因为我爱的人比我更痛苦,我可以无所畏惧的爱着,她却要担心我会在一天清晨永远的离她而去。
【风吹,竹摇。全场寂静】
花醉流:(忍不住)七夜你没病吧,你当真爱听谛吗?
七夜:(苦笑)我几时在这种事上开过玩笑?
风:(怒)你知道我妹妹是什么人吗?你没办法让她幸福的?
七夜:(淡淡)这句话如果你是以她哥哥的身份说的,我只能说你不够了解你妹妹,她比你想像的坚强。如果你是以她的情人身份说出来的,我只能退出,因为你确实比我更适合她,起码你能陪她天荒地老,而我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要说话。
听谛:(冷若冰霜)七夜!够了,我和风的事情我们自会解决。
七夜:解决?如果你的解决是让你哥在你和雪无之间俳佪的话,你以为我会看着你被人伤害吗?风,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停顿5秒】
七夜:(内心)本以为风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谛,可是没想到他会沉默这么久,雪无那个貌若天仙的男子,真的把风迷惑了吗?
听谛:哥哥,你舍不得吧?你的心一向很软。
风:(苦笑)恩。(内心)雪无与听谛在他心中份量孰轻孰重,我居然无法立刻分个高下,谛太了解我,谛,她对七夜动心了吧?呵,看来七夜还不够了解我妹妹,她怎么会要别人来维护她?
元翩然:(声音虽轻,但隐隐的怒火却不轻了)七夜,你打算为了这条龙,而不在听我的话吗?
【抽出长剑,猛的插入地上】
七夜:(痛苦但坚定)我无法去伤害谛,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父王。
元翩然:(冷笑,森冷)很好!听谛,杀楚狂歌的人是我,听清楚了,杀你父王的人,是我。
【听谛的手指紧握成拳头,关节发出噼啪的响声】
听谛:(阴冷)七夜,让开!
七夜:(不是滋味)谛,不要。
元翩然:(恶毒欢喜笑,这家伙就是欠抽)听谛,你听清楚了,杀你父亲的人是我,下令要雪无灭你全族的人也是我,过来杀我呀,(肆无忌惮嘲笑)过来呀,你不龙神吗?呵!呵!
【至拍着手】
听谛:(强压怒火)七夜,你曾救我一命,今天我就当还你了。
七夜:(内心,怔怔)谛来就是不那容易轻易罢手的,为什么?
听谛:七夜,到底是你的孩子吗?为什么要让她如痛苦?元翩然,我真的很想杀你,但不是今日,如果以后我查到不是我父王有负于你,你才如此?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让你解脱,我会让你这样疯一辈子,一辈子在爱与不爱之间疯狂。
风:(内心)若论心狠,世间再无人比龙神更为薄情寡性的,万年悠长生命,足以让她把任何事情都看得通透。但是我知道,谛,你不是这样的人,就算过了万万年,听谛也还是听谛,那个面恶心软的女子,你铁定是被七夜给气死了才会这样说的吧?
听谛:哥!我先走了!
【听谛挥袖而去】
【元翩然在她说完那些话之后,颓然软下身子】
元翩然:(神情凄然)呵…呵…哈哈….。
【犹如秋风中树枝上的枯叶】
七夜:(一行清泪随风洒落)父皇….
风:(长叹一声)七夜,种在竹林小屋的花叫什么名字?
元翩然:(幽幽)那花叫格桑花。
风:是我父亲种的吗?格桑花,四海的圣花,我倒不知道,这花居然与龙池的龙眠花如此相似了,我父亲是个性子火爆的人,种花这种事并不像是他做的,(停顿)再见!
【飞走好了~某冰挥手~~】
旁白:格桑,是四海最美的花,被四海国人视为象征着爱与吉祥的圣洁之花,但它也是矛盾的综合体,因为它是有毒的,也正因为它有毒,所以才能幸运得活下来,不会被任人采摘才得迎风招展。如何让格桑花继续绽放自己的美丽,又让自己不会被它毒死,才是拥有格桑花人最大的问题。
元翩然:哼。
【一脸冰雪的离开】
花醉流:为什么不去追她,七夜,你傻了吗?
【花醉流拉扯着七夜的衣襟】
花醉流:(狂吼)你到底爱不爱那个龙神啊!
【天边下起小雨】
七夜:(淡淡)我以为这天会再来晚一点,如果再晚一点,起码让我听见谛对我说,认识你真好,七夜。一切来得太快,她总会知道,屠灭龙族的人是我的父亲。我们一定不可能在一起,那怕我也是她的亲人,跟她有血缘的亲人。
花醉流:(吐血三升)七夜!你明明知道今天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那个女人?
七夜:(淡淡的笑了,缓缓)有一种爱源于嫉妒吧,当我第一次看见风抱着谛的时候是九岁吧,那时我就在想,我什么时候也能抱抱谛了,她也是我的亲人啊!就这样,我想了十一年之久,所以,雪无想杀她时,我才会不受理智控制去阻止,而泄露自己的剑术底子。所以,天雷打下来的时候,我才想去替她扛,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所以我才会放任自己的感情,去爱上一个根本不能爱的人。我爱她,我曾经以为是亲情,但亲情会嫉妒吗?不会,但我会。我会嫉妒风拥有谛全部的关心。谛的倔强,谛的坚强,谛的温柔,谛的坦白,谛的懵懂,我爱她的一切。
花醉流:(摇头,无奈)去死吧,你!没救了。我走了。(内心)再在这里陪你淋雨我才是脑袋坏掉了,爱得死去活来是你们的事,关我一个小小的花妖屁事呀!
【飞~~】
【细雨中】
七夜:(仰道望天,神情温柔)我好像是没有真的没救了,只是不知道,我会不会像父亲那样因为爱你,而伤害你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就让我死去好了,谛,你要幸福才是很重要的事。
【飘荡的雨中,又出现了一个人】
雪无:(冷冷)风和听谛一起走了吗?
七夜:(冰冷)我劝你最好晚点去找那对兄妹,他们好不容易才重逢,风不会现在想见到你。
雪无:你爱听谛,我爱的是风,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拆散他们,你得到你想要的,我得到我想要的。(隐晦不明带着淡淡的苦涩,痛苦落寞)我现在只是想要风而已,天下也没有风重要。
七夜:(沉静)爱他,就不要让自己的感情成为他的负担。这是我惟一能对你说了,老师。
雪无:(深深的痛楚和无奈)谢谢你,七夜,但是已经迟了,我现在根本做不到。
【白衣的身影如同扑火的白蛾消失在雨幕之中。】
七夜:(坚定)我不会让你伤害谛!
【七夜也犹如大鹏之鸟追赶而去。】
【场景切换】
【雨歇,天青】
旁白:当雪无追上风和听谛时,就看见兄妹两人深情相拥的一幕。
雪无:(内心,痛)风…如果我肯这么用心抱着我就好了。
【近处】
听谛:(略带嘶哑)哥,永远陪着我好吗?
雪无:(内心,恐慌)怎么可以,听谛怎么可以让风永远去陪她,那我呢?我的孤独和寂寞,风就不理了吗?
风:(肯定)好!
雪无:(凄厉喊,CV就当自己是怨妇好了)不!听谛!我要杀了你!
【一出手便要命漫天血雾,遮天蔽血雨袭出】
风,七夜:(大喝)你做什么?
雪无:呵呵….一个是我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徒弟,好讽刺啊,(暴怒)不想死的让开。
听谛:(冷静)为什么一定要杀死我。
七夜:(内心,惊叹)谛又变强了,她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来得探究她想要的了。
听谛:七夜,我们暂且离开,雪无,你和我哥慢慢谈吧!
旁白:有一种感情浓烈的用语言也无法表达的时候,就算对方是听谛的仇人,她也应该让对方把话跟该说清的人说清楚,而且她也话要和那个匆匆赶来的女子讲。
七夜:恩。
【尾随听谛离开】
【夜晚】
七夜:谛。
听谛:(轻笑)
【听谛的身影陡然间快如鬼魅,一只纤细修长的玉手不经意间已经狠狠的掐到她的脖子,让她一下子窒息。】
七夜:(内心)好快的身手!好狠的手段!(对白)咳咳,谛,你…(内心)算了吧,如果这就是得罪龙神的下场,我愿意领受。
【手放开】
七夜:咳咳咳…谛,你,为何没杀我?
听谛:(恼)他妈的,哥哥说对,果然下不了手。
七夜:你,错何时学会说粗口的?
听谛:(狠)看什么看,再看我杀了你。
旁白:听谛的语气虽然狠,但是七夜已经不会再害怕了,她怎么会今天才知道,她爱的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也许不全然是,龙神毕竟是龙神,天上天下,无一人敢折损龙神的威严,如果换一人开罪谛,也许刚才就被掐死了。
七夜:(内心)这是不是代表在谛的心中,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哈哈~
听谛:别笑了,再笑,嘴角快要裂开了。不过不杀你而已,就笑成这样,真是孩子气!
【七夜居然狠狠得把她搂进怀里,给了她一个给窒息拥抱】
听谛:喂!放开啦!
七夜: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么抱着你了。不要推开我,让我抱一会。
听谛:(不爽)我是龙神,让一个人像抱小狗似的抱着很没面子的。(内心)呵呵,这怀抱,还挺温暖~
【推开】
听谛:(淡淡)我要去黄泉找我的父王问个清楚。
七夜:很危险。
听谛:(内心)见鬼了,我居然会有收回决定的冲动,真是该死。
七夜:是我让你犹豫了吗?谛。
听谛:(怔,苦笑)难到我在你面前就藏不住一点心事吗?
七夜:呵呵,【伸手抱住听谛,在她耳边道】对不起,如果是我的爱让你迷茫,是我的错,不要责怪自己。
听谛:(认真)我不能这样对你,七夜,那样不公平,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区分爱与亲情的不同,所以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对你说你想听的话。【她微微推开七夜】但我知道,对你我割舍不下,所以这次去黄泉问清所有后,我想我会给你答案,就算是你不想听的。我也一定会和你说清楚,七夜,你愿意等我回来吗?以我现在的实力,我不敢保证我能活着回来,如果你肯等我,那么我一定要回来的理由就又多了一个。
七夜:(内心,吃惊)早知谛说话坦白,但却不想她说话这么坦白,她的意思不是在说,我是她的牵挂吗?(一声爽朗的笑声不禁意从口中滑出)
听谛:(小白,无奈)笑得这么张狂,真的想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旁白:再后来,谛走了。风走了。小花走了。连雪无也不知去向。一日一日,繁重的国事、空虚的寂寞、无人了解的悲哀让年轻的皇帝越来越思念那离去的人儿。终日翻找著那人留下的痕迹,在梦中追寻那人的身影,无论看到什麽总是会联想到那个人。
【忘川的尽头】
涟漪:(淡笑,悠闲)你们是狂歌的孩子吧!不要不承认,你们一个长得像他,一个眼神像他,不知道他多情的性格,你们谁继承了?对了,我叫涟漪,不过我可是忘川的守护者,要想去黄泉一定问过我了。
【涟漪含着笑,挥袖一动,他们面前就出现一个古雅的茶亭,里面已经泡好香茗】
涟漪:故人之子,远到而来,不如先喝一杯忘川之水泡得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