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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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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仲辛那边进行得怎么样她不清楚,她这边……跟衙内搭伙了。
约莫是之前元仲辛和赵简——那位她不认识的姑娘——去拜见传道尊师时,韦衙内用了相同的法子留下了赵简导致谢三有了危机感,于是她被梳洗一番打包送到了衙内面前。
于是在她的眼神暗示下,衙内配合地收下了她。
之后阿缡便可以随意进出菜窖了,也成功地在每天中午避开了丁二。
而看管衙内的一群大哥因为她来也要避个嫌,正好方便了衙内跟她单独说话。
从衙内那里她大概地了解了一下秘阁,这次他们来调查的大辽暗探一事,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
阿缡在想,如果她到时候加入了秘阁,那么当年她阿爷的案子是不是就有可能被翻出来重审?
到时候,就能还她们家一个清白了。
“小姐姐!”
你现在下午不用洗衣服了吗!
阿缡快要崩溃了,她站起身来冲丁二喝道:“你不要进来!”
丁二站在门槛上,可怜兮兮地抓着上衣的衣摆,“小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说错话了。”
阿缡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心软,很不争气的是,她真的有点不忍心了。
“上次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也算两清了,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阿缡硬邦邦地说。
“可是姐姐好歹把姓名告诉我吧,我至少要知道恩人……”
“我不是你恩人!”阿缡冷声打断他,两人看着彼此一时又僵持不下。
怎么就说不清呢?
阿缡皱紧了眉头,无奈地开口,“阿缡,施衿结缡的缡,为奴之人,没有姓氏。”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现在告诉你了,你想知道的也知道了,那我说两清了就是两清了,你不许再来找我,听到了吗?”
丁二瘪瘪嘴,委委屈屈地应了声好。
末了他突然又抬头冲阿缡狡黠地笑了笑,轻声说,“你那晚出去的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讲。”
一副小孩子求表扬的模样。
阿缡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待丁二脚步轻快地离去之后,阿缡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
他那句话到底在暗示什么?可是看他的表情,又好像真的只是说这一句而已。
阿缡只觉得头疼。
这牢城营里,究竟都藏了些什么妖魔鬼怪?
牢城营的营头“突发急病”死了,副营头接位。
是“自己人”。
山洞里躲着的“山鬼”身份也清楚了。
是汴水渠的龙王素星桥和她的手下,他们要和起义的犯人们合作,一起逃出牢城营。
元仲辛作为传话的人,带着他的“结发妻子”赵简进去与他们交涉了。
之后赵简就被素星桥给扣下了。
而且素星桥还要求传道尊师今晚亲自进洞与她细谈。
“我不去!”
“不行!”
“去了就是找死!”
“你去不去!”
“那再带上阿缡一起!”衙内一把抱住她肩就不撒手了,阿缡可以感受到这个可怜孩子在瑟瑟发抖。
一旁的传道大人却误会了,一脸看昏君的表情看着韦衙内,比韦衙内亲爹还要痛心疾首。
不过副营头好歹点了头。
待副营头一走,菜窖里只剩下她和韦衙内还有传道。
因为人手不足,看管韦衙内的其他人都被调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只见韦原操起一根大白萝卜,直劈向传道的后颈,把他打晕之后拉起她就跑。
“你做甚?”阿缡都懵了,然而手劲儿现在没他大,就这么被韦衙内一路拽到了外面。
“你傻呀,此时不逃待何时?”
阿缡眨巴眨巴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是不是傻!外面都是守卫你从哪儿逃出去?”
韦衙内歪歪脑袋,一双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是诶。”
孩子生得好就是不一样,阿缡上一秒还气得肝疼下一秒就原谅这傻孩子了,难怪韦伯伯宠他,这换谁骂得下口。
“那现在怎么办?”
小祖宗,我还想问你嘞。
不得不说元仲辛此时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了。
回到地窖之后,元仲辛干脆利落地打晕了韦衙内。
看着他和传道并排趴着的“尸体”,阿缡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真是聪明。”
“好了好了,你也赶紧晕了吧,我就不打你了。”元仲辛把白萝卜往菜篓子里一丢,咬着胡萝卜悠哉游哉地出去了。
阿缡重重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一个穴位,也倒下了。
晚饭后阿缡要去刷碗。
就在她端着木盆,里头装满了洗好的碗,往回走的时候,身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阿缡。”
阿缡手一滑,还好丁二眼疾手快,伸臂捞住了木盆。
这一下两人挨得就极近了,阿缡甚至可以感受到丁二的呼吸就在她的发间,刺得她头皮发麻。
阿缡盆也不扶了,赶紧移开一步拉开二人的距离。
“不是说了……”
“我今天下午看见元家嫂嫂了,在后头乱葬岗,”丁二压低声音说,“你想不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元家嫂嫂?赵简?
“你肯定想不到,”丁二笑眯眯地凑近了一点说道,“她在挖坟。”
阿缡抬眸望进丁二琥珀色的眼睛里,她知道这个人在挑起她的好奇心,然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成功了。
她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来助她进秘阁。
阿缡的喉咙微微有些发涩,但她还是开口了,“为什么呢?”
丁二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