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
君青炎的手指是温热的,不是那种干燥的,也没有带着一丝汗液的黏腻,就是那种很软又恰到好处的舒服。
赵成蹊闭上眼睛,头微微靠在君青炎身上,“君家小孩儿,听本王一句忠告,别把君家推到悬崖边上。”
君青炎抿着嘴不说话,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赵成蹊耐着性子继续道:“你出来为的什么,别人不知道,本王却是猜了个大概。”
他忽的睁开眼扫了一下君青炎,复又合上,“但愿是本王冤枉你了,你的法子行不通的,当心作茧自缚。”
他没有怪罪自己谋逆,君青炎生出几分庆幸来,“王爷所言极是。”
“你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多管闲事呢吧。”赵成蹊的嘴角慢慢弯起愉悦的弧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做事之前先掂量一下。”
君青炎指腹力道刚好的按压在穴位上,脑子里紧绷的弦松了下来,“学生受教了。”
“本王知道你想给君家谋一条出路,”赵成蹊接着道,“皇上现在还需要君家,暂且不会动手,谁都保不准以后,可当他要发展羽翼的时候,君家是最大的阻碍。”
君青炎的手顿了一下,泛起一丝苦涩来,“那王爷呢?”
赵成蹊抬眼看了眼君青炎,“君家小孩儿,本王和你们家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所以本王大概会袖手旁观吧。”
君青炎咬着嘴唇不说话,心就像被一只手揪住,又狠狠的攥在手心里一样,快要不能呼吸,在心里质问着他,这就是你上辈子为虎作伥的理由吗?
赵成蹊闭着眼睛,看不到君青炎此刻的表情,只能通过放在头上的手判断这还在的情绪,似乎没什么波动。赵成蹊知道这话说的重了,君家不是一时半刻说动就能动的,真要到那个时候,他估计自身都难保了,如何能成为别人的依靠。
他不知道的是,君青炎上辈子待在他身边那么久,最后的一年所有的希望耗尽,就变得麻木起来,赵成蹊也变得更加易怒,所以君青炎脸上都是带着讨好的笑,久而久之就摘不下了。
赵成蹊不喜欢他哭丧着脸,所以君青炎学会了把这些情绪藏起来,就像现在这样,绝不会让赵成蹊察觉到分毫。
这辈子是不一样的,君青炎安慰起自己来,大哥暂时不会遭受无妄之灾,二哥也不会被姓方的坑死,现在的君家要比上辈子强大。
而君青炎自己,不会涉足朝中的事,明面上就是个江郎才尽的浪荡子。
赵成蹊感觉头疼缓解了不少,困意也跟着上来,遂抬了抬手示意君青炎停下,“时辰不早了,你也睡吧,明日还得赶路。”
君青炎收回手来,指节发酸,指腹传来一阵没落的感觉,“学生告退。”说罢抬腿欲走。
“等会儿,”赵成蹊叫住他,“你笑一下。”
君青炎眨着眼睛看他,这是让他卖笑?
“王爷这是何意?”君青炎小心地问道,怎么都笑不出来。
“没事了。”赵成蹊摆了摆手,暗笑自己也有脑子一热冲动的时候,现在似乎不好收场了。
“学生就不打扰王爷了。”君青炎还在被上辈子的记忆扰着思绪,上辈子这种事经常有,这时候也就没感觉赵成蹊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伸手。”赵成蹊站起来朝着君青炎走过去。
君青炎迅速扫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能打人的东西,才把手伸了出去,指尖蜷缩着,随时要抽回去似的。
这一切自然是没能逃过赵成蹊的眼睛,他轻笑一声,把一颗糖塞进了君青炎手里。
君青炎盯着手心里那颗乳糖,实在想不出身高九尺的赵成蹊为何出门都要带着糖。
赵成蹊似乎这才满意,“去吧。”
君青炎被拉了回来,攥着糖出去,王文生的鼾声还在继续,快到清晨的时候,外面下起雨来,鼾声就着雨声,此起彼伏。
这雨下到晌午也没有要停的意思,雨天肯定是走不了的,众人继续在店里休整。
辰玉昨天晚上出去,今日未时才回来,在廊道里和君青炎打了个照面就进了屋子里。
“你这次可得感谢我,”辰玉顾不得换衣服就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道,“皇帝派了五个人跟着你,不过你放心,都被我引开了,一时半会儿跟不上。”
外面雨声很大,添上客栈嘈杂,辰玉也没刻意压着声音。
赵成蹊早就挪开些,辰玉身上的水沾到了他身上,连宣纸都湿了一大片,上面的字迹晕染开来,看来是白写了。
对着兴致高昂的辰玉,赵成蹊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好歹夸我一下啊。”辰玉被浇了盆冷水,十分不高兴,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这话传到君青炎耳朵里,虽不真切,却也听了个大概,不知怎的听了个撒娇出来。他支着耳朵等着赵成蹊的反应,不自觉地就贴在了墙上,还未来得及细听,肩膀就被大力的拍了一下,给君青炎身子拍正了。
“何事?”君青炎本来就心虚,被他这一巴掌差点儿吓出心梗来,看清是王文生,才把心落下来。
王文生心大,没发现君青炎做贼心虚,神秘兮兮地问:“要不要打叶子戏?有个姓历的人傻钱多,刚输给我不少。”
君青炎:“……历青就是个侍卫,没那么多银子,你别可着一个人坑。”
“我们玩的又不大,”王文生拉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突然品出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个侍卫。”
君青炎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拍着他的肩膀道:“自求多福吧兄弟,他是赵成蹊的贴身侍卫,要让他知道你们聚众赌钱,等着挨抽吧。”
“他这么厉害呢?我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了。”王文生的重点永远都放在别处,就好比新帝登基 ,先生让写一份贺表给皇上,王文生写了个长篇大论给先帝。
君青炎冲他翻了个白眼,“是啊。”这人蠢起来连自己都骂。
王文生捂着腰包道:“可是我不想把钱还回去。”
君青炎向后靠了靠,身了个懒腰,“那你留着吧,他主子有钱。”
他昨天几乎没怎么睡,听了半日的雨声,现在打起了盹。
另一边正在写字的赵成蹊忽然轻笑出来,嘴角翘起来,注意力早就不在字上面了。
这孩子背地里敢直呼自己名讳了,哪里有面对自己时的半分谨慎。
“你笑什么?”此时的辰玉又成了成年男子的模样,和赵成蹊一块实在是乏味得很,只能自己跟自己喝酒。
“刚才我好像听到叶子戏,在哪?”辰玉武功不差,耳力也查不到哪里去,此刻他迫切希望离开这个闷葫芦。
“你去隔壁问问不就知道了。”赵成蹊似笑非笑地道。
“那我可去了。”辰玉不等说完就站起来,一边幻化成少年的模样。
君青炎正在假寐,就被辰玉和王文生一同拉出去了,他在旁边站着看几人玩了一个多时辰,刚替换王文生坐上去,手还未摸到牌,就被“路过”的赵成蹊逮个正着,摄政王难为起人来很有一套,让所有参与者画一副牌出来。
王文生贼兮兮地拿着纸凑近君青炎,不怀好意地道:“咱们是好兄弟不?”
君青炎抬头目光扫了他一眼就又回到了宣纸上,“不是。”
王文生用胳膊虚虚的蹭蹭他,“你帮帮我呗。”
君青炎没好气地道:“没空,我自己的都画不完。”
“你可以的,”王文生把自己的纸推到君青炎面前,理直气壮地道:“你不逼一下自己,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滚,这话用你身上才合适。”
“好嘞。”王文生只听到前者,撂下纸就跑了。
君青炎:“……”这人是怎么这么理所当然地承认自己笨的?
第二日还在下雨,不过一行人没了昨天的热闹劲——都在忙着画叶子戏。
傍晚的时候,王文生家的小丫鬟羞着脸把一个荷包塞给了君青炎,后者随手放在桌子上,没一会儿辰玉进来,他走后荷包也跟着不见了。
辰玉气急败坏地回了屋里,把荷包扔给赵成蹊,“下次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你自己去做。”
赵成蹊抿了口茶,捏着差盖不为所动,脸不红心不跳,放佛刚才指使辰玉的不是他一样。
晚上的时候雨才停下,下过雨路不好走,好在夏日酷热,仅一天地上的水就被蒸的七七八八,众人才继续上路。
官路上还好走,一旦到了小路上,马车经常陷进泥里,君青炎虽不用下来推车,被马车晃得也是不好受。
这一天没走多远,没来得及赶到最近是客栈,赵成蹊下令找个干燥的地方安营扎寨。
王文生即使换个恶劣的地方,也照样睡得死沉,一面是他的鼾声,一面是嗡嗡乱叫的蚊子,君青炎熬的眼圈红了都没睡着。
他想起外面的路了,此去昌黎,主要是小路多,下午的时候还看到一只商队也被迫停了下来。
若是把路修得好走些,像官路一样收过路费,应该能赚不少钱吧,君青炎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君青炎忽然感到视野里出现一片火光,一闪而过,君青炎本来也没当回事,正要睡下,听到外面刀剑碰撞的声音,君青炎穆地睁开了眼。
来不及穿鞋,君青炎掀开帐子冲了出去,上辈子大哥一家就是在这被山匪残忍杀害的,莫不是就是这群人?
大哥出事之后,皇帝立刻派人清扫贼寇,用了三个月才摸到对方的老巢,坚持了数月才将其一网打尽。
君青炎顺着打斗声过去,他想证实什么,据说他们三当家的是个独眼。
他根本没有想过天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也忘了刀剑无眼,若不是被人向后拉去,刚才那一剑可以把他拦腰斩断。
“你出来做甚?”男人声音里带着怒气,掌心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
“我……”君青炎看清了拉住自己的人是赵成蹊,舌头也跟着打了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告诉追到这的小可爱,后面两章因为赶字数写崩了,已经尽力补救了,多担待啊。
推基友文,《总有人逼我做反派》by以南吖
扮猪吃虎攻×坑蒙拐骗受
上一世,偃歌原本美滋滋地做那万人敬仰的国师,却一着不慎栽在某楼主手里。
抢个烧饼被狗咬,和猪打架还输了,背上黑锅压弯腰……
偃歌当场放下狠话:“这个反派我不干了!”于是,因为那天崖上风太大,燮朝第一大反派(并不是!)被吹下悬崖,卒。
重生后。
偃歌痛定思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为什么总有人逼他做反派!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第 28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