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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春宵苦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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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帘动,红烛摇曵,温馨雅致的闺阁中,一声浅浅的娇喘,一声长长的低吟,遮不住一室迷情。
柔软的床榻上,红裳平身而躺,大红色的肚兜下,起伏不休的胸脯甚是诱人。她修长的双手勾着沈浪的颈脖,秋水般清澈的美眸下,一抺媚笑泄出。她娇声道:“世人皆知沈相公乃是一位侠义之人,道不知您还有这等多情的一面。”
闻言,沈浪坏笑道:“面对姑娘这般销魂的女子,又叫人怎能不多情,怎能不动心呢?”
“奴家可是贪心的很,沈相公可当心了。”红裳素指在沈浪胸前不安份的来回拨弄,那馨香如兰的铜体紧紧贴着沈浪,那般柔软,又令人怎生拒绝得了?
“在下偏偏就喜欢贪心的。”语毕,沈浪的坏笑仍挂在唇边,深髓的眼眸一沉,一手擒住勾在自己胫脖上的手,另一手快速地封住了她的穴道,说来也就是眨眼间,软榻上的红裳己然动弹不得。
“你沈相公这是何意?”红裳先是一惊,转瞬扯出一丝微笑道。
沈浪起身,似笑非笑的坏意渗入几分寒冷,他将敞开的衣裳整理好,剑眉一挑,方道:“姑娘又认为在下是何意?”
红裳本想询问一番,孰料沈浪却将问题抛回给自己,不禁对此人狡滑的印象又加深几分。她淡淡道:“奴家又怎知沈相公的心思。”
“哼......姑娘真是会掩饰,今日若是他人,只怕早己命丧姑娘锋利的双手之下了。”沈浪眸色突地怒放瘆人的寒光,言下之意多了几分严厉,他擒住红裳纤细的手腕,细看之下,莹润修长的指甲里暗藏着锋利的刀片。
红裳眸光一转,突地一惊,冷笑道:“你不也掩饰的很好吗?即然你我皆是善于伪装之人,阁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哈哈哈。”沈浪突地放声大笑,伸手巧妙一扯,一张人皮面具轻松撕了下来,再定睛一瞧,此人不正是“千面公子—王怜花”
“你千面公子,你为何要这般戏弄我?”红裳又羞又怒地询道。
“比起你的“死亡威协”,这点戏弄又算什么呢?”王怜花坐下,倒了一杯茶细呷道。
红裳嗔道:“我要杀的是沈浪,谁让你自己要替他来送死?赶紧解了我的穴道,不然本姑娘他日定不会放过你。”
王怜花悠悠道:“好大的口气,真不愧是江湖人称“血狐狸—窦红裳”
“你......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窦红裳惊道。
窦红裳的名字虽不响亮,但是“血狐狸”的名字却是家喻户晓,传闻但凡见过“血狐狸”的男人无一生还,死状大体一致,均是双瞳瞪大,衣物凌乱,胫脖间有几处孔状伤口,似是被利物击入,十分狰狞可怖……
王怜花冷笑道:“呵......若是在下不调查个仔细,又怎敢夜探醉欢阁?”
窦红裳道:“你我本无交集,你放开我,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闻言,王怜花起身朝床榻踱去,冷笑道:“你当真以为你此刻还有资格跟本公子讨价还价吗?本来我不想插手沈浪的事,但是你们对七七下毒手,我又怎可不来回个礼?”
言毕,王怜花的指尖划过红裳白晰的脸颊顺着胫脖而下。他动作虽是温柔,但是所到之处不禁让窦红裳多了一丝寒意。
窦红裳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王怜花剑眉轻挑,坏笑道:“你说呢?春宵苦短,又怎可辜负,总得做点什么不是。”
窦红裳瞧着王怜花眸光一沉,抬手运了一道内力朝案台击去,一缕急风吹翻了烛火,将精致的桌布燃烧了起来。
“你给我住手,快放开我。”窦红裳嘶吼道。
王怜花拂袖一扫,火光蹿升,将燃得正旺的灯罩打到纱帘上,一瞬之间房内已是火光一片。他转眸睇向窦红裳,冷声道:“在下告辞,后会有期。”声音且落,人己翻出窗棂外,没入静谧的夜色中。
床榻上动弹不得的窦红裳嗔怒道:“王怜花你混蛋…我跟你没完……”
寂夜,孤影,北郊十里开外的乱石岗上,一袭黑影闪过。虽道是形单影只,前方却隐约有另一袭绯衣没入了乱石堆中。
静谧之余,传来几声昏鸦啼叫,凄厉的回声荡漾,甚是刺耳。它似在警告,或震慑来人。
月光淡淡的倾洒而下,深夜的凉风伴着寒露,空气也变得湿润。不知打哪儿飘过一阵浓雾,白茫茫的一片,途添了不少神秘。
黑衣男子驻足,他环顾四周,周边奇形怪异的石头居多,形态各异。石头虽乱,而且大小不一,却很有规律地排列出一条蜿蜒的小道,似有人刻意要为他引路。
此等可怖之境,对于沈浪来说却早己习以为常。多来的江湖阅历令他在任何处境之下,都能处之泰然地面对。
沈浪转眸一睇,乱石堆中几块石头引起他的兴趣。这些石头不同于其他,它们表面光滑,显得较为细腻,而其他表面均为粗糙,好生奇怪。
凉风骤起,手中一叶枯叶泛黃,上面墨色的字迹工整,他从容一笑,将枯叶执于掌中,暗下一运力,掌中枯叶皆化为灰烬,随风散了去。
沈浪纵身一跃,足下轻点偏离了的小道,反朝着细腻的石头执剑寻了去。前方是陷阱,是险峻,他都必须一探究竟,只因那一袭绯衣太过惹眼,太过令人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