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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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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基本上没有什么雪,却又能让人感觉骨头被针扎似的瑟的疼。
十一月三十号,在这个冬季的中间段,一个女婴呱呱落地。
“生了,生了,”一个穿着略微有点发黄的白大褂女人抱着一个“小猴子”兴冲冲的跑出产房。
“生了,生了”一个穿着灰色中衣的老妇兴冲冲的拉着身旁老头子的手说:“老头子,老头子,我们家第一个大孙子来了”。忙接过白大褂女人手中的“小猴子”,喜的咧着嘴直笑,两条黝黑黝黑的大辫子的随着老妇的晃悠动作也激动的恍恍荡荡。“看,我的大孙子”身旁的老农貌似镇定的点了点头,掏出兜里握的冒汗的烟杆放进有些发黄的口中,手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摸出几片叶子烟。又问:
“简师傅,孩儿他妈怎样了?”
“没事,好着了,娘俩儿都平安,你们家娃儿贼懂事,这胎很顺利。”
“哦哦哦,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老妇附和着说。“我先进去看看孕妇。”“好的,好的”说着又将兴奋的目光投向裹在襁褓里的“小猴子”。
“老头子,你看”将孩子往老汉的面前凑“我们家大孙子贼俊,看这小脸蛋,嫩的啊,跟那剥了皮的鲜鸡蛋似的。”老汉也凑近看着“小猴子。”开心的一口黄牙都快包不住烟杆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林子呢?咋还没回来,喊他去买个鸡蛋汤咋这时候了还不回?”
“哎呀,你别催了,这大冬天的,鸡蛋汤哪有那么好卖,说不定去远一点的地方了。”老汉想想也是,又继续逗弄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