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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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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望在丞相府食过午膳,与谢念温习了一会书后,由丞相府的侍卫送回了宫,这宫中侍奉齐望的小太监随安听闻齐望回来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跑了过来,然后跪着哭诉道:“殿下啊,您这去哪了?担心死奴才了,若您有个什么事儿,奴才可怎么办?”
齐望听着随安哭诉声赶紧走过去把他拉扯起来,然后小声的朝他说道:“嘘,别声张,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你这样在这哭诉的这么大声,把太子招来了怎么办?”
随安一听齐望的话,赶紧收了声音,然后小声的说道:“可殿下您应当让奴才跟着,实在不行也得带上侍卫啊。您这一人出去,出了事儿可怎么办……”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话说,今日太子可有找我?”谢念边往辰旭殿走,边问道。
“今日陛下召集太子殿下有事,所以没有亲自过来,但是差了李公公过来,说是让殿下今日自个儿温习,明日他将亲自来验收成果。”
“那就好,真是天助我也!”齐望一听,喜出望外。他本以为今日免不了要得太子的一顿训,哪知他今日有要事在身,没来辰旭殿找他,这不是天助他也啊。
得此消息的齐望顿时就抛却了小心翼翼,大摇大摆的往他辰旭殿去了。
说来这去辰旭殿必须路经东宫,方才他知晓了太子今日有事,便也就自认为太子不在东宫了,这经过东宫时还特意在门口停顿了会儿,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今日心情不错?”这笑容还未舒展开来,就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传来,齐望一回头,就看到太子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额,哥……哥哥,您怎么在此?”齐望顿时有些心虚的说道。
“此处乃东宫,你说我为何会在此,倒是你,不应当在辰旭殿温习功课,在此作甚?”太子瞥了一眼齐望说道。
“我……我……”齐望瞧着太子的眼神,不敢撒谎又不敢实说,一直在那我我我个不停。
“你瞧你穿的这一身,还我当看不出来吗?”太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望,这衣服在他身上明显短小不合身,明显是偷偷摸摸出的宫,然后在别处换了衣裳。
“我今日去了一趟丞相府……”听着太子的话,齐望才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的行程。
太子看着自己的弟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把他管教得太严了,总让他生出这叛逆的心理,“罢了,想必你今日也玩累了,日后若想出去你说一声便是,何必像今日一样偷偷摸摸的出去,今日此行为看你未受伤的情况下饶过你,下次若再发现你出宫不带侍卫,你可就得好瞧着!知道没?”
“知道了!”见太子并不打算惩罚自己,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乖巧的站在太子面前郑重其事的保证了一遍,才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哥哥了,我先回辰旭殿了。”
“恩,去吧。”太子点了点头,齐望一看就赶紧朝他作了一揖,然后加快了脚步往辰旭殿去。
太子看着齐望急切的脚步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齐望还小,不懂他的用心良苦,他虽不希望他的童年如他的一般,但也不愿他过于放松,而失去上进心。
齐望一到辰旭殿,就赶紧让宫女给他倒了杯水,顺了顺气,才算是缓过来。自他晨起出宫时避开了内侍太监成功的溜到了御膳房的采办车上就表明了这一天他得过得惊心动魄,虽说这一天他计划了好久,可实行起来着实有些困难,就拿出了宫忘了带更换的衣服来说,足以证明他的计划还不够完美,所幸谢念与他也就差个三岁,衣裳勉勉强强能穿得上。至于后面他如何进的丞相府跟谢念碰上面然后又让谢念同他一起出了府,这就得多亏他与谢念的心有灵犀,以及他的死缠烂打,威逼利诱了。
这是齐望第一次一个人出宫,也是他与谢念在没有他人的陪同下出第一次出府,两人一路好奇着,路途中有遇到杂耍的,亲眼见到一个弱小女子在大石板和大铁锤下也能生龙活虎,这着实让他们震惊,而后逛累了便随便找了家小饭馆吃了点东西,然后齐望就发现这计划又遗失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带银两。两人吃完在那干瞪眼了一会儿,谢念忍不住了,要他在此等他回去找人来付钱,齐望望着谢念的远去的背影十分纠结和忐忑,纠结的是是否要让谢念回去找人,忐忑的是回去找人后他被发现独自出宫了,那宫里的太子和母后知晓了,他估计少不了一顿重的责罚。可奈何等他想明白时,谢念早就不见踪影了。
所幸最后有好心人帮助了他们,说来其中一人还让他觉得是谢念那失散多年的哥哥呢,只不过听闻谢念的哥哥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尸首也找到了,这就让他有些想不通了,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齐望休憩了一会儿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书,想着今日的功课虽说在谢念那温习了一会儿,可还有好些没有看呢。说来自从上次丞相夫人受了风寒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谢念就被父皇特批了几个月不必跟在他身边陪他一同学习,他也就无聊了许多,平日里有问题想要探究都没个人。
“殿下,衣裳给您挑好了,可以沐浴更衣了。”随安走到齐望身边问道。
齐望点了点头,进了内室。
内室里浴桶已经灌满了热水,齐望摸了摸水的温度,便开始除去身上的衣物,可刚把外裳脱下来挂在更衣架上就发现有个东西从衣服里掉了出来。齐望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是一块玉佩,半个手掌大小,四周雕刻着精美的花卉,玉佩中心还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狼。
齐望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然后差随安进来,要他妥善放好,等下次去丞相府或者谢念来宫时将这玉佩还他。
泡了个舒适的澡后,恰好东宫差了人过来说要齐望过去晚膳,齐望想着今日对他的态度,便开开心心的去了。
谢元和绿莹回到了将军府,此时元将军已将第二日出行的事都准备好了,他看谢元和绿莹回来,便问道:“今日可曾玩得尽兴?”
谢元笑着点了点头,元坤看着谢元笑了,便也笑了,他还是觉得小孩子的脸上还是挂着笑脸更合适一些。
元坤差绿莹下去后,就把谢元带到了书房,他表情有些肃穆的看着谢元,然后问道:“小公子,你当真姓柳?”
谢元虽然有些诧异元坤的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面带疑惑的问道:“是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说来自小柳常宁他们就叫他小元儿或者元儿,从未有人连名带姓的称呼过他,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跟柳少苏一样,随着柳常宁姓了。
元坤摇了摇头,他瞧着谢元的脸越发觉得眼熟,且越看越觉得神似元青,他又不死心的问道:“你自小便在西北吗?家父怎么尊称呢?”
“家父姓柳名常宁,勤城人士。自打我记事起我便在勤城,大将军,您可是也有什么熟人与我长得有些相像?”谢元略有些好奇的说道,说来这两日着实有些奇怪,在外面碰到的陌生人说他长得像他的什么人也就罢了,为何大将军也觉得他像他的熟人呢?莫非他长着一张常人脸?
元坤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大外孙,倘若现在还在的话,应当同你一般大了。可他在十年前被人绑架了,据当年了解的情况,歹徒带着他一直逃往北方,我们找了许久,后面找到他时,已被歹徒残忍的杀害了。我昨日见你一直觉得有些眼熟,今早又想起你是从勤城来,而我大外孙遇害的地方就离勤城不远,所以我猜想,十年前那事儿是否还有其他隐情。”
谢元有些疑惑的看向元坤,不明白这话说与他听的意思。
元坤看着谢元不解的表情,微微笑道:“小兄弟,你身上可有什么自小便一直带着的信物之类的,可方便给我看一看?”
谢元听着元坤的更加不解了,但是,既然元坤问了,谢元便思索了一下,若说自小便带在身上的物什,他倒真有一件,他四岁生辰时柳常宁送了一块玉佩给他,至今还带着。
谢元点了点头,伸手摸向挂在腰间的玉佩,可却发现平日里挂在腰间的玉佩此时却不见了,他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
元坤看着谢元全身上下摸索的谢元问道:“怎么了?”
“我的玉佩不见,今早还在呢……”谢元有些着急的说道,这玉佩自柳常宁送他后,他便一直戴在身上。
“可是今日外出时掉哪去了?”
谢元回想起下今早出门时那玉佩还挂在自己腰上,可现在却没有了,想必就是外出玩耍时掉了。
“你可知掉到哪去了?要不要叫人出去找找?”元坤问道。
谢元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玉佩乃家父在我四岁生辰时送的,所以格外重要。可是今日已经够麻烦您了,我……”
谢元话还未说完就被元坤打断了,元坤自昨日看到谢元后就发现这个小孩是个极为为别人着想的人,所以才打断谢元的话,“这点小事儿不算麻烦,再说了人多力量大,你一个人去找得找到何时?况且明早还要出发,今日得早些歇息。”
谢元听着元坤的话在理,便承受了他的好意,带着将军府上的一些人沿着今日走过的路一路找过去。
奈何天色已晚,加上不知这玉佩何时丢的,找到最后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也没找到,谢元看着这茫茫的黑夜,叹了口气,看来这玉佩注定是要找不到了。
他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将军府,元坤见他此般模样,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声:“去吃晚膳吧,然后早些歇息,明日我们一大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