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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挟持谢元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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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常宁看着被他劫持的谢元,忍不住笑道:“不错不错,眼力很好,这小孩我是很喜欢。你放了他,我就让你们走。”说完后就退出牢门,看着他们。
那人不放心的说道:“不行,你得准备好马匹护送我们下山。”
柳常宁盯了那人好一会儿后挑了挑眉说道:“好!”,他朝着外面唤了个人过来。
“大当家!”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过来了。
“去备两匹马。”
“大当家,这是怎么了?”进来的人看着里面的情形,有点不明所以的问道。
“无事,你去备两匹马到门口等着。”柳常宁摆了摆手说道。
“是!”那人看着里面,本想问是否要叫兄弟们进来,可是看大当家的表情,应当不需要。
不一会儿刚才的人就牵了两匹马到了门口,此时柳常宁他们已经出来了门口,那手下看着柳常宁,问道:“大当家,这马……”
可是话还未问完就被柳常宁打断了,“放这吧,你先退下。”他看了一眼那两匹马,然后示意那人先退下。
“你走远点!”那人看着他手下走远了,对着柳常宁说道。
柳常宁听后笑了笑,看了会儿卢深和谢元,然后转身干脆直接的走了,直接消失在他们眼前。那人有些吃惊他的干脆,更惊讶他的直接消失,他担心有诈,让卢深周围仔细检查了一遍后发现无人埋伏后才带着谢元上了马,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想其他的,只有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里,趁他还未反悔。
他带着谢元朝着前方去,然后对着卢深说道:“事不宜迟,快上马!”
卢深此时已经在状况外了,他不明白路途中遇上的那个气质轩昂的柳公子怎么就成了土匪,然后谢元明明是来给他们送吃的怎么就被大哥劫了当人质。但依现在的情况,他大脑无法运转只能听从大哥的了,他跨上马,跟上前面的那人。
柳常宁站在阁楼上看着远去的人,心里暗笑着,他们能跑到哪,这方圆百里都是他的地盘,进来了这窝还能出去那他这老大也就是白当的了。
“大哥,你这是放他们走?”北云寨二当家余沉站在柳常宁身边问道,他有些不解柳常宁关子里卖的什么药。他上次一回来就说要堵人,兄弟们在山下守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守到抓了回来,可是没在这还没一天呢就要放走,大哥这是什么乐趣。
“恩?谁说要放他们走?”柳常宁看了身边人一眼说道,他可不喜欢你抓我放的游戏,他只是觉得倒不如给他们点希望,到时候让他们尝更深的绝望。
“那为什么要给他们马,然后还叫弟兄们走开?”余沉不解的问道。
“你见过猫捉耗子吗,猫捉住耗子从来不会一口就解决,而是要玩弄了腻了才吃掉它,我现在就想试试这做猫的快感。”柳常宁盯着远处邪笑着说道。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恼他,那他也就没有办法了。
余沉看着自家大当家这恶趣味的表情寒毛都要竖起来了,许久未曾见过他这种表情了,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一个壮汉大晚上把他当成姑娘给调戏了,后来那壮汉怎么着了来着,具体忘了,反正很惨很惨。他回想起今早时那两人的模样,忍不住要为他们默哀了,他们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他们大当家,他们大当家可是一个睚眦必报,手段残忍之人。
那两人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有三条路,他们此刻不知道该如何走了。今早被带上来时都无意识,怎么进从哪进的都不知道。他们停在原地,看着前方三条路,那人才悟过来,难怪柳常宁走得这么干脆,这下山的路这么多,他们怎么知道出去,可是现在回去是不可能的,只能随便走一条了,他对着卢深说道:“随便走一条吧,总能走出去,再说这小孩在我们手上,倘若有危险,他肯定也会来救的。”说罢骑着马朝着中间的路去了。
手下来报说他们已经朝着后山方向去了,柳常宁听后笑了笑,然后带上余沉骑上马朝着他们的方向去了,余沉跟在他的身后,想着柳常宁跟他说的话,还是忍冒不住冷汗,这两人怕是要绝了吧?
他们三人误打误撞还真找到了门,只是这大门也太过壮观了,他们抬头看着这扇门,不,这不是普通山寨门,这是城楼!
他看着城楼守着的一排小兵,心里有些发憷,他刚才有些欠考虑了,脑子一发热完全失去了判断,刚刚就应该让柳常宁护送出去,不然不用担心迷路,更不用怕出不去。
“后山乃山寨重地,你们来此作甚?!”城楼上一人朝着他们喊到。
“后山?”那人看着这个城楼,心中了然,这门放外面,可不得被端了。只是他们居然走到了后山,那该如何出去啊。
“快速速离去,不要在这晃悠!”城楼上人说道。
“这位兄弟,我乃新来的,道路还不熟,误入此地,且今日大当家差我俩带这孩子去城里买东西,这不一不小心就来了这,想问这位兄弟,出寨的方向是往哪边啊?”那人对着城楼上喊道,这运气也不算差,至少看到了个人,能问到路。
城楼上的人还未回话,后面就有声音传了过来。“你这人啊!真是说起谎话来不眨眼,我何时差你去买东西了?”柳常宁赶过来时刚好听到了他说的话,心里好气又好笑。
那人听到后面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是柳常宁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出现在这里顿时让他放心了起来,也就不曾留意他说了什么。
“柳当家的,你来了正好,刚好可以带我们出去。”那人看到柳常宁来了说道,他看到他来了就好办了,只是脑子突然不灵光未曾去想,柳常宁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那肯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柳常宁听着那人说的话气笑了,他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让他放行,他下了马看着那人说道:“我想过了,这小元儿喜欢归喜欢,但是你次次挑战我,这让我很生气。所以这并不能让成为我放过你们的理由,如果你们要将他带走那就带走吧,我也不在意,但是你今日你能不能带出这个山寨,就看你的本事了!如若不能,既然有缘来了这后山,那我就把你扔进去,这里面可是我养了好些年的宝贝,说不定它们喜欢你呢。”
那人想不到柳常宁会这么说,心一急,拎着谢元就下了马,手掌搭在谢元的脖子上,看着柳常宁的神情。谢元现在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他也没有哭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看他还要做什么。
那人看着柳常宁的神情,果真丝毫不动摇,他有些慌张的看了看周围,陆陆续续已经来了一些人了,现在若求饶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可是要让他认命他又不甘心。他把手从谢元的脖子上放了下来,随后把他扔给了卢深,他拿出了自己的佩剑,是死是活总要拼一下。
余沉在一旁看着他拿出了自己的剑,也把自己的剑拿了出来准备迎上去,可是被柳常宁制止了,他说道:“我去,我正好想与他比试比试。”说完后就跨步朝着那人飞奔过去,那人看着柳常宁持剑朝着自己过来,急忙用剑挡住了他的招式。
两人一招一式,一来一回过了大概百来招,最后那人还是败倒在柳常宁的剑下,那人躺倒在地上,闭着眼等待着柳常宁的处决,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他睁开眼看着柳常宁,柳常宁冷笑了声说道:“对于猎物,我不太喜欢过快处理。来人,把他们给我扔后山去!”
方才他们打斗时卢深抱着谢元想从后面逃走,可是被在一旁的余沉给拦住了,卢深哪是余沉的对手,两三招就给打趴下了。余沉抱过谢元走到人群外,然后看着柳常宁与那人打斗。
被捉的两人被扔到了后山,这里面是柳常宁养了好几年的狼群和狮子,两人被扔进去后立刻就把门给关上了,柳常宁隔着门笑了笑说道:“两位兄台好好在里面玩耍,柳某人晚些再来接你们,只是不知这晚些时候能否看到两位兄台的尸身了。”
“不不不,柳当家的,我们错了。”那人和卢深一听,吓得急忙趴在门上,他们仿佛可以听到狮子在他们身后吼叫着,吓得更加快速的求饶。
“哦?错哪了?”门外传过来的声音在那人听来格外刺耳,但是在此刻无关紧要了,毕竟命更重要。
“我不该痴心妄想的要逃跑,更不该用谢元来当人质,请柳大当家原谅我这一回!”那人迫不及待的说道。
“很好,既然认识到了错误,那就把他们放出来,关回地牢。”
他们又一次进来了这地牢里,只是这次进来与上一次不同,他们可以明显感觉到柳常宁的变化,那种阴狠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次他们怕是要活不到出去了。那人有些绝望的看着外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终会是这个下场。
谢元被余沉带到了柳常宁的身边,柳常宁看着一脸波澜不惊的谢元说道:“今日吓到了吧”
谢元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这一个月来不曾少见,从一开始的惊吓到后面的淡漠,他已经习惯了。
“早知他会让你做人质,我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去给他们送吃的。”柳常宁揉了揉谢元的脑袋带着歉意的说道。
谢元看着柳常宁,他们其实也不熟,可是在这里他貌似只可以相信他了,他用他的手轻轻的摸了下柳常宁的脸,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跟他说没关系。
柳常宁感受着谢元手上的触感,他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除了那两个人他比较熟之外,就只剩下他了,看来谢元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是在跟他示好,这让柳常宁很欣慰,这个小孩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而是聪明到了极点。
京城丞相府已经很久没有欢声笑语了,自从他们的小主子失踪后全府上下都阴郁沉沉的,谢仁景早起穿好朝服后看着被吵醒的元青说道:“现在还早,再休息一会儿吧。”
元青拿起挂着床头的衣裳披上,走到谢仁景身边帮他整了整衣服说道:“不了,今日我要去仙山寺祈福。”
“哦,和岳母大人一起去吗?”
”是”昨日她去了趟将军府,母亲说今日要陪她去趟仙山寺祈福。
“仙山寺路途较远,你多带些人过去。现在天气也还未回暖,多穿些衣服。”谢仁景把元青的捂在自己的手里,冰冰凉凉的,然后他用力搓了搓说道。
“我会的。”元青笑了笑说道,这一个月来她每夜都要从睡梦中惊醒,醒后久久都无法再睡着,这身体也日渐虚弱了。
“青儿,我……不能在失去你了……”谢仁景将元青搂进怀里,自从谢元失踪后,他就看着元青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一月多来,谢元的消息断断续续,没有一次可以让他们找到他,他感觉他要失去谢元了,所以元青这样也让他很惶恐,他若失去了谢元,那绝对不可以再失去元青了。
谢仁景是一个用情至深之人,在还未婚之时就有好友看他年纪大了想要给他牵红线但都被他婉拒了,在他以为自己要孤独一生时遇上了元青,那时元青还是十几岁的姑娘,而他已二十大几了,他被她的朝气吸引了,可是他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所以只能把这一份感情放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后因常去将军府,长久下来感情藏不住了,被元将军试探出来后才狠下心去向元青示爱,如若她也有意思那就一起向元将军请求恩准,可哪知元青还只是懵懂姑娘,对这方面事一无所知,最后只得落荒而逃。
但后面终究还是在一起了,只是他们一路走得很艰辛,所以谢仁景对元青是至情至深,现在谢元已经不见了,假若元青再有个什么,那他可咋办。
“夫君,不会的。”元青拍了拍谢仁景的背,安慰道。她明白他的顾虑,他们这一路走来确实不容易,所以她也倍感珍惜,但是谢元的不见让她开始害怕去见到谢仁景了,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想起因为自己的失误才会导致谢元的失踪,所以即便是谢仁景不在意,但是她自己在意。
谢仁景理了下元青的鬓发,叹了口气说道:“不想那么多了,早些去早些回吧,出去散散心也好,我也该去早朝了。”说罢放开了元青,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出去了,现在天还不是很亮,外面冷的很,他回头看了下房里的元青,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单薄,他叹了口气,事情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好好珍惜当下,然后祈愿他们的元儿可以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