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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逗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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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恒匆忙跑到楼下,牙牙正在给躺在床上的梁叔喂水,瞿斯年就待在一旁看着。
见到陆以恒,瞿斯年推着轮椅来到他身边,问:“陆哥,你没联系我哥吗?他怎么现在还没有来?”
陆以恒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瞿斯言就在楼上的病房,他相信以这群人对瞿斯言的关心程度,怕是又要闹腾起来了。
瞿斯年见他不理自己,顿时泄气,“是不是,哥不肯见我?你告诉他,我可以离开,让他来看看院长吧。”
病房里的气压有些低沉,牙牙把被子放在柜子上,跑过来拽着陆以恒的衣角仰头看他,小声问:“小陆哥哥,言言哥哥是不是还在生气?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陆以恒蹲下身子,把小丫头抱起来,捏捏她的脸,笑着说:“怎么可能,你言言哥哥最近要拍戏,很忙的,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没告诉他,不然他肯定要担心了是不是?”
牙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梁叔也坐起身子,对着牙牙和瞿斯年挥手,“小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才捡回一条老命,斯言忙,就被打扰他了,医生说静养几个月就好了,院里的护工们都能照顾我。”
由于不小心从楼上跌下来,老院长的腿折了,身上也有多处淤青,当时瞿斯年给瞿斯言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还是牙牙想起上次陆以恒给他留的号码,才找了陆以恒来帮忙。
本来陆以恒不打算瞒着这件事,可是一时间联系不上人,只好自己先带着人来医院抢救,没想到就在这里听到瞿斯言昏迷的事。
陆以恒在国外呆的久了,母亲去世之后,对感情就没有那么执著,陆全生在他眼里也就是个生他养他的父亲,如果不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再加上陆全生年纪大了,他估计都不会回来接手公司。
一方面是为了不让自家的产业败落,另一方面是为了接近瞿斯言,陆以恒听从陆全生的话回来了,却被要求在外面历练一年,他思来想去,选择了外卖员。
他脾气倔,在国外不愿意花家里一分钱,当初出国就是被逼的,现在更是不可能愿意接受陆全生的资助,平时除了上学就是在打工挣钱,每天吃得最多的就是外卖。
好在陆全生不怎么管他,由着他自己来,这一年倒也没过得安安稳稳,只是约定好的日子就要到了,陆全生也退休了,他在追求瞿斯言的道路上却没有多少起色。
按照他的计划,是打算正式任职之后利用职务之便接近瞿斯言的,没想到老天给他创造了机会,让他提前半年和瞿斯言熟悉了,而且还越来越了解他。
可是随着越来越熟悉,他发现,瞿斯言这家伙是鸵鸟属性的,遇到不确定的事就喜欢避开当作没发生,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也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他就不相信他这么殷勤的照顾瞿斯言,那人没有一点感动,每次和他撩隐晦的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他都会打着哈哈转移注意力。
他也不是什么善人,和这些人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如果不是看在瞿斯言的面子上,他绝对不会浪费时间来管这些事。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看的话出来,瞿斯言非常重视这些人,如果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须连带着他的一切都要接受。
好在这些人都不是爱惹事的,也没给瞿斯言惹麻烦,所以他愿意在他们身上花心思,只要是为瞿斯言好的事,他不介意挨个做一遍。
这次瞿斯言出事实在是意料之外,这人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他没办法,只能借着送外卖的名义天天盯着他吃饭,就怕这人自己委屈自己。
没认识瞿斯言之前,陆以恒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做保姆的天赋,知道瞿斯言不会做饭,他就去学各种料理,知道瞿斯言不爱收拾家务,和他认识之后就帮他整理房间。
陆家的大少爷,除了留学那段时间和家里赌气,剩下的时间,走到哪没有人伺候着?现在为了瞿斯言,他甘愿变成这人的专属保姆,只要瞿斯言好好的,他可以一辈子做饭收拾房间。
好在这次梁院长没事,否则瞿斯言就是伤上加伤了,这件事他已经解决了,瞿斯言也不能再受到刺激,他也就不准备告诉瞿斯言,让他好好养病。
“院长您放心吧,这事儿不会和他说的,您好好照顾自己,我有时间就带他去看您。”陆以恒把牙牙放下,坐到沙发上,瞿斯年乖乖的待在旁边。
“小陆,你是个好孩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架了。”梁院长抹掉眼泪,鼻尖通红,“斯言这孩子以前过的太苦,能遇到你这种朋友,是他的福气啊。”
陆以恒不在意的笑了笑,“遇到他,是我的福气才对。”
老院长不明所以的笑,牙牙呀好奇的仰着脑袋看陆以恒,只有瞿斯年一脸纠结。
确定老院长没事之后,陆以恒又交代了瞿斯年几句,就上楼去看瞿斯言了,刚到门口就听到朱珠在怒吼,声音大的房顶都要掀开了。
“你再作死我就找陆以恒来治你了!”朱珠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枕头被他狠狠的砸在瞿斯言的脸上。
“哼!你告诉他有什么用?他还管得了我?”瞿斯言把枕头塞到背后,讨好的扒着朱珠的手乞求道:“就一点点,只吃一点点,一口也行,你去给我买吧,这大热天的。”
瞿大影帝像个小孩似的拽着朱珠的手摇啊摇,大有朱珠不答应他就当场哭鼻子的架势,陆以恒无奈的推开门,朱珠似见到救命的,甩开瞿斯言的手告状。
“他要吃冰淇淋!”
瞿斯言见陆以恒对朱珠使了眼色,朱珠马上安静下来,他这心里就憋屈的慌,刚才还嚷嚷着要吃冰淇淋,这会儿又蔫了似的躺在床上。
陆以恒低声交代了朱珠几句,朱珠马上点头跑了出去,瞿斯言一把掀过被子盖住头,气鼓鼓的蒙在被子里。
陆以恒搬了椅子坐在床边,拽了拽被角,被窝里的人丝毫没有动静,陆以恒决定有趣,对着鼓起来的那一块拍了一把,瞿斯言惊的一下跳起来,抱着被子指着陆以恒大骂:“你干什么?!耍流氓?!”
陆以恒无辜的耸耸肩,看看自己的手,“您误会了,我是怕您在被子里憋坏了,没想到,会拍到哪里。”
瞿斯言看他那副委屈的样子,更加恼火了,捂着屁股,又羞又气,“那也不能……你,陆以恒,你是不是仗着朱珠就敢欺负我了?我告诉你,就算你以后和朱珠在一起了,也没权过问我的事!”
???陆以恒一脸蒙圈的看着正在发脾气的大影帝,不是,这家伙从哪里得出来他以后会和朱珠在一起的?
“你也不用在这里看着我了,我马上就出院,不会耽误你俩。”发脾气的人眼睛一下就红了,明明是在斥责陆以恒,却把自己弄哭了。
陆以恒直觉这人误会什么了,刚想解释一句,瞿斯言又飞快钻进被子里,房间归于平静,陆以恒看着那一小坨一抽一抽的,就知道他又多想了。
自己不就是这两天才和朱珠走的近了些,他怎么就会觉得自己喜欢朱珠呢。伺候他这么久也没见他对自己有什么感情,真是没良心的老年人!
“你说的对,就算我和朱珠在一起了,也没权利管你的事,不过你是我的偶像啊,关心你的身体健康不是很正常吗?”陆以恒单手撑在床边,轻轻拉拉被子,“偶像?你怎么了?”
陆以恒想逗一逗他,就顺着瞿斯言的想法说,他喜欢胡思乱想,那就让他狠狠地伤心一次,省得以后在一起了,还三天两头的以为自己乱来。
瞿斯言不理他,陆以恒就一直趴在那里絮絮叨叨着自己和朱珠怎么样怎么样,对瞿斯言又会怎么样怎么样,说了大概三分钟,被子里的人终于憋不住了。
“靠啊!你说够了没有?!滚出去!”瞿斯言直接把陆以恒掀翻在地,抄起手上的枕头被子就往陆以恒身上砸,边砸边骂:“去你大爷的!老子不需要你这粉丝!处心积虑接近我就是想勾搭朱珠,我告诉你,你最好专一,要是敢让她伤心,我就活剥了你!”
陆以恒接住枕头和被子,看着衣衫凌乱,气喘吁吁的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那您放心,我这人最专一了,一旦认定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陆以恒把东西放回床上,随手倒了一杯水,“你气什么?医生让你好好休养,你这样可不行,先喝水。”
“滚你大爷!”瞿斯言作势要把水杯推开。
“喝水!”陆以恒敛起笑脸。
“陆以恒你简直就是无赖!”瞿斯言看他真的生气了,不敢忤逆他,心里骂自己奴才性子,手上稳稳地接过水,“你就知道发脾气,别以为我怕你,这是给你面子。”
咕咚咕咚喝完水,在陆以恒“关爱”的眼神里,瞿斯言又乖乖躺好,陆以恒就坐在旁边安静的削苹果。
屋外的阳光照进来,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瞿斯言百无聊赖的捏着手指,看到那只鸟,马上瘪嘴。
“我活的连只鸟都不如!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刚刚才老实的人又开始猴子上身似的扭来扭去。
他已经在这里睡了大半天了,医生不是说没事吗?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非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陆以恒没听见似的削苹果,瞿斯言看他不说话,难过的倒下去。
果然,这人现在追到朱珠了,就不再搭理自己了,以前自己说一句他能回三句,现在自己说三句,他一句都不回。
瞿斯言悲哀的想,难道自己真的只是陆以恒接近朱珠的跳板?
“你真的喜欢朱珠,就好好对她,我没什么太亲近的朋友,朱珠算是一个,等你俩结婚,我一定爆个大红包。”
小可怜瞿斯言吸溜着鼻子,喑哑的说出这句话,说完就后悔了,这语气,连他自己都觉得酸溜溜的,怕是要让陆以恒多想了。
提着午饭回来的朱珠懵比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现在脑袋有些卡壳。
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陆以恒会和她结婚?
瞿斯言要包个大红包又是什么鬼?
这两人玩什么情趣呢?